“别装傻,你对我做的事你都忘了么。”
“你以后就只是我家的下人了,起来!别睡了去干活去,刷锅刷碗都等着你呢。”阿文毫不客气地凶她。
何青青以为阿文是在开玩笑,把自己带到这儿,是要跟自己结婚的。
“小文你别闹,明天我们就去结婚吧,好不好。对还有,那个王钻石非逼我爸妈……要是你再不来的话。”
“太贱了,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人,你居然还有脸说出跟我结婚这种话。
我把钱交给你保管,没想到你一转手就给了你爸妈,那天还口口声声要嫁给王钻石,如今事情败露,就说要跟我结婚,你还要不要点脸?”
阿文质问她,脏话狠话都骂了出来。
“小文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王钻石他确实逼我爸妈了,但我没有答应他们。”何青青眼下才暂时恢复正常。
“你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无论你怎么狡辩,你以后也只是一个下人了,我要折磨你一辈子,起来,去干活。”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何青青一头乌黑短发,嘟着小嘴,一点也不服气。怎么说,自己曾经也是校花级别的‘乖乖女’。
“额……你放开我……喘不了气了……”
忽然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何青青努力挣扎,**的被褥也被踢开。
阿文带着怒火:“真是太能装了,你现在非但不认错,还敢以这种语气跟你的雇主说话。”
“放开我……小文,你这样对我,我要回家……”何青青挣扎着,用力去掰阿文的手,但是无用。
“你还回什么家?你爸妈早就拿500万把你卖了,以后你一辈子都是我养的下人,只能服侍我。
还有,如果你以后想吃饭休息,想过得好一点的话,别再喊我的名字,要叫我主人。”
阿文凑近她的俏脸,一字字地说,最终还是把手松开了。
“咳咳、、你胡说,我爸妈不可能这么做,郑小文,你说这话太过分了。”青青觉得自己受到了委屈,小心躲到床的角落。
“不信你自己打电话喽。“阿文把手机递给她。
青青接过手机,拨下了号码。
可电话里,爸妈却劝她好好服侍郑小文,只有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点。
并且杨翠花何勾定,还让何青青已经不要再打电话,说她已经跟这个家断绝关系了。
听到这,何青青彻底慌了,眼中带着泪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爸妈这么对我。
“电话打完了,相信了……以后别再妄想跟我结婚,你就只是卑贱的一个下人而已。你之前那么对我,今后我要好好折磨你,快去,端水给我洗脚。”
阿文拿回手机,命令着此刻像绵羊一般的青青。
“不去……呜……我没有说过那话,我也没有把钱给我爸妈,我就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拿500万把我卖了,为什么这么对我……呜呜……”
青青眼眶湿红,小声嘟囔着什么,她此刻只恨爸妈过分,可还是对郑小文抱有希望的:“这样……这样也好,小文,以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你是没听明白吗?我让你去端水,给我洗脚,贱人。”阿文故意重复了一遍。
“喂,你说什么,你过分了,还骂人……”何青青就是不去,眼眶红得更加厉害。
“因为你现在只是个下人,我是你的雇主,我想骂就骂,想打就打。”阿文气急,随口说出伤人的话。
“小文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不是说喜欢我的么,就算我爸妈骗了你的钱,你也不能这样对我。”青青拉住阿文的手,质问他。
“滚开,贱人,我从没喜欢过你。”阿文厉色甩开她,力道大了,直接把她推到地上。
她缓缓起身,眼泪不自觉掉下来,委屈极了。再看看四周的房子,想不到阿文有钱之后就这样对自己。
“这么大的房子,你是有钱了是吗,有钱了就看不上我了是吗?”青青跪坐在地板上,楚楚可怜,此刻才像一个小乖乖女。
“是,我终于有钱了,也终于看清你这个贱人了。”
“好,既然这样,我走。”她擦一把眼泪,心跳的极快,说这句话却有胆气。
“你走,你往哪儿走?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可是我花了500万买回来的,你以后都得听我的话,你知道吗?”
阿文却按住她的身子,不让她走。
“我还有人身权利,凭什么你说了算?”
“因为,我是杀人犯啊,你不听我的,我就杀了你。”阿文步步逼近,不经意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匕首。
何青青似乎回想起新闻上看到了郑小文的头像,以及悬赏通缉令。
“你别过来……”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何青青也还是欺软怕硬,怕死没骨气的那种小蛇精。
“那你去端水,给我洗脚,快一点,要不我杀了你,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阿文的话极度消极。
“别,你别冲动,我去。”何青青放软了语气,眼下只好先从了他,只能以后再找机会逃跑了。
“快去。”
稍后,青青便端来一盆热水,毛巾。阿文已经坐在了**,把脚伸出来,静静等着,心中也有些报复的快感,但看她甜甜的娃娃脸,不免勾起回忆,有些心疼。
她娇柔的身子,蹲下身服侍的样子此刻更加让人有征服欲。
“给我拖鞋脱袜。”阿文冷冷的说道。
“你……”何青青皱眉,但还是照做了。
“啊……你想烫死我呀,你故意的,你个贱人!”脚刚一入水,烫的阿文马上提起,他以为何青青是故意的,伸出手就要扇她。
“我就是故意的,打,你打。”何青青用手捂着耳朵,硬把右脸蛋伸过去,眼睛直盯着他。
手捂着耳朵。
这个熟悉的动作勾起了阿文许多回忆,许多愧疚——自己多年前醉酒,不小心打了何青青一巴掌,让她右耳朵落下来听力损伤。
想到这里,阿文收回手,语气弱了一些,眼睛躲闪,静静道:“换水。”
等洗完脚之后,阿文便要她侍寝。
“筱筱还在屋里等着我呢,我要陪她睡觉。”青青平静的声音中带着绝望。
“哼,你走吧,今天太晚我累了,明天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以后也不会,哼。”阿文气得很,脑子里想了很多方法来治她,但今天躺在这**却有一种莫名的疲倦感。
……
次日清晨。
“嗯,好的好的,刘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上午8点到下午6点,我提前一个小时来接。”
阿文在电话里,正给美术班的刘老师商量给筱筱报名。
清晨的阳光,照在何青青身上,她一身白裙子,乌黑短发齐肩,娃娃脸显得格外温柔。
23岁,正是如花的年纪,可马上又要遭受毒手了。
“妈妈妈妈,我要吃火腿肠。”
“妈妈妈妈,我还要穿花蝴蝶的袜子。”
“妈妈,我要坐上去,坐上去……”
两岁半的筱筱,身高跟豆丁一般,一直嚷着要这要那。
幸好,早起阿文看在筱筱的面子上,并没有对青青怎么样,任她喂筱筱吃饭穿衣。
“不行哦,火腿肠吃多了可不好,今天吃鸡蛋吧。”她温柔拿走筱筱手里汪汪火腿,给小孩子剥起鸡蛋来。
这时阿文走过来,蹲下身,柔声对筱筱说,“筱筱,你想不想学美术啊,爸爸给你找了最好的美术老师,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去看看,好不好啊。”
筱筱挠挠头,不明白什么是美术,听着这话很奇怪。但筱筱知道阿文要把她送出去,便摇着头,“不要,我不要老师,我要小熊陪我玩……”
“必须得从小学起,这样才能成才,筱筱乖,等回来要玩小熊吧,美术是一定要学的。”阿文蹲下耐心劝道。
“那……那好吧,只学一天。”筱筱很不情愿的点点头,这一刻就连吃进去的肉肉,都有些不可口了。
“好,只学一天。”阿文哄住她。
只学一天是不可能的,最少也得两三个月,今天先哄着啊,往后熟悉了就好说了。
何青青听到这话,有些皱眉,撇了阿文一眼,责怪她孩子还这么小就开始报班了。
“筱筱,不就是美术么,不用跟老师学的,妈妈在家教你,你边学还能边跟小熊玩好不好啊?”何青青是学过一些简单画画的。
筱筱一听,马上抱住了妈妈,“嗯嗯,我要在家里,我要和小熊玩……妈妈最好了。“
“。。”阿文只好灰溜溜地坐回座位,吃饭的速度也僵硬了。
可恶。
筱筱这个年纪,正是培养画画天赋的最佳时机,在家能学到什么,只有跟最好的老师学才能成功。
可不能让何青青给带坏了,她以前就只知道玩儿,老这样,将来可是上不了大学的。
但可看到筱筱这么开心,阿文又不忍心打击小孩子。
算了,一会我可以假装带筱筱出去买零食,然后在把她送到刘老师那学美术……
果不其然,在阿文哄骗零食**之下,筱筱在吃完早餐后,还是带着委屈,被送去了刘老师那学美术。
不过阿文答应中午12点就来接她放学。
今天特意跟博士请了假,9点钟送完筱筱,回到家,终于可以跟何青青算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