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官位(全九册)

第47章 找到了爱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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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洪涛元其人

李雪莹拿着机票走进传染科住院部小会议室的时候,于波正在和田晓蒙商量去广州市找洪涛元的事情呢。田晓蒙本来要陪着于波去的,无奈阳朔市还有不少事儿等着他呢!于是,他就提议仍然让李雪莹陪着于波去。对此,于波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让李雪莹陪着他出去,有诸多不便。更重要的是,这个丫头已经一相情愿的爱上他这个糟老头子了。

当然了,于波也是特别的喜欢李雪莹的。但是,他总认为李雪莹不适合他。他还是更希望能够和钱先芝在一起,因为无论是年龄还是他与小星尔的关系,他都认为他们走到一起是非常合适的。所以,他打算带着钱先芝以夫妻的名义出去。对此,田晓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田晓蒙是不看好于波和钱先芝在一起的,首先的年龄上的问题。他认为,像于波这么优秀的领导,应该有一个像李雪莹这样既年轻又漂亮,而且还懂得护理的优秀姑娘做妻子。当然了,他也提不出于波和钱先芝在一起有什么不好。其实,钱先芝也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其次是钱先芝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点不太靠谱。

尤其是“网络风波”那件事情,他就对钱先芝有很大的看法。你一个女人家,应该心细一点,为什么不随时把自己卧室的窗帘拉上呢?不仅仅是为了保护于书记,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你自己。就因为你钱先芝的不谨慎,惹下了那么大的麻烦。第三,你钱先芝都40多岁的女人了,而且还刚刚死了丈夫,你居然和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孩子李雪莹争风吃醋,真是有点儿太自不量力了……在钱先芝身上,还有不少他田晓蒙看不上的地方。总之,他是不喜欢钱先芝这个女人的。因此,他也希望自己尊重的于书记不要与这个女人在一起。

至于李雪莹,那身上的优点就多了去了。除了上面他想到的外,李雪莹身上还有一种特别的女人味。他说不出这种女人味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但是,他感觉女人味就是一个优秀女人的全部素质。不管是文化,还是待人接物,还有其他的方方面面,他认为钱先芝是说什么也不能和李雪莹相提并论的。

于是,他就提出了让李雪莹陪着于波到广州去的建议。理由是,首先,钱先芝躺在病**,现在是不可能陪着领导出差的。第二,李雪莹有陪着于波到叶家镇执行任务的经验和与生俱来的聪明,这恰恰是钱先芝不具备的……

田晓蒙的话还没有说完,李雪莹就笑吟吟的敲门进来了:我不但给于书记把去广州的飞机票定上了,而且我还给我也订了一张。

没有那个人提出让你陪着于书记去广州呀。田晓蒙故意的让李雪莹难堪:你怎么自作主张就把飞机票给定上了呢?

那你们也没有决定出一个陪着书记去广州市的合适人选呀!李雪莹不但没有觉着田晓蒙的话有什么不合适,而且还知道田晓蒙一定会向着自己的:所以,我认为我,李雪莹,是最合适的人选。

为什么?田晓蒙还是故意绷着个脸:你太有点自以为是了吧?

小田,你对小李太有点儿严肃了嘛!于波疼爱的看了一眼李雪莹,又看着田晓蒙说:你……

呵呵呵……田晓蒙一下子笑了起来:于书记,露馅了吧?你明明在心里是希望小李陪着你去的,可你的嘴上还说什么小李不合适……

怎么?李雪莹马上不依不饶了:好呀,田大队长,还有于书记,你们两个乘我不在的时候,居然说我的坏话!李雪莹说着就要冲上来了,田晓蒙马上站起来投降:好好好,我同意你去广州,怎么样?我已经给于书记说了,你已经具备了一个侦察员执行一切任务的条件。

真的吗?李雪莹高兴地问:你们都同意我去了?

不同意又能怎么样?于波插话说:你看看,你都先斩后奏了,飞机票都买上了……

大家在说笑声中,定下了两个人以父女俩的身份去广州的具体事项。因为,李雪莹订飞机票的时候,拿的是周易山交给她的省厅要求保密机票信息的介绍信,因此,于波和李雪莹乘飞机的信息是严格保密的。所以,他们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飞到了广州,也突然的来到了洪涛元的面前。

洪涛元被于波秘密的带到了广州市一家叫“马到成功”的快捷酒店里,李雪莹马上取出了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洪涛元的手里:请喝水。洪涛元在喝水的时候,知道了于波的身份,也知道了于波是为他死去的父亲来的。就一下子哭了起来:我爹爹他死的冤呀……

在于波开导下,洪涛元讲述了他到新疆开牛肉面馆成功了的经历。为了求得更大的发展,去年初,他又南下广州发展。也就在这个时候,父亲被牛大牛手下的人给害死了……当时,他本来要回家去找牛大牛算账的。但是,由于妻子生产后大出血,再加上开的店也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他就没有赶回来给父亲送葬……

他父亲叫洪包年,就是最早向县委、县纪委反映大牛公司非法买卖叶家镇土地事件的叶家村村民代表。发出举报信之后,洪包年没有等来结果。他就带着村民到县委去找县委书记、县长,结果他没有见上秦蓝人和卫光一。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又找到了县纪委。县纪委副书记李庆霄接待了他,并且给他承诺,一定会把叶家镇的事情汇报到上面去。

洪包年见李庆霄如此热心,就知道叶家镇的事情有希望了。如果能够把那些坑农害农的家伙们绳之以法,他也就不枉了把叶家村的村民们代表了一回。于是,高高兴兴的洪包年就被热心的李庆霄送到了县纪委的大门口。李庆霄本来要派个车送洪包年回家的,可正好纪委的车子都出去办事了。于是,李庆霄就打电话准备在外面找一个车子。结果,被洪包年拦住了:李书记对我们庄稼人这么热心,我们已经知足了。再说了,从汽车站坐个公交车,也就是一顿饭的功夫,就不打李书记的麻烦了。见洪包年这样坚持,李庆霄也就没有再坚持。

洪包年刚刚走到汽车站,就碰上了一个少了半边耳朵的家伙。这个“一只耳”自称是县纪委的通讯员,他说李书记有事让他马上去一趟纪委的家属院,洪包年就相信了。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洪包年被“一只耳”带到了大牛公司在叶县的一家分公司里。老人坐下正乐呵呵的等李书记时,等来的却是凶神恶煞般的牛大牛。牛大牛二话不说,就让手下用橡胶棍把洪包年打了个死去活来,直到把老人打的昏死过去才停下了手。牛大牛让人用凉水把洪包年激活后,问:你给李庆霄说了些什么?洪包年摇摇头不说。

好极了。牛大牛冷笑着说:你不说是吧?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像你这样的人。来人,给老头子来一壶烧酒。几个打手就把辣椒水灌进了老人的嘴里。因为剧烈辣椒水的刺激,老人被呛出了血……在万般无奈之下,老人被迫把给李庆霄说了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洪包年,在牛大牛的**威下,保证不再参与这件事情了,牛大牛这才把洪包年放了。老人被送到家里后,就叫来了在家的老实巴交的大儿子。大儿子胆小怕事,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洪包年就打电话到广州,把这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刚刚到广州落下脚的小儿子洪涛元……当天夜里,洪包年就死了……

洪涛元说完这一切后,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了……

2、秘密会议

晚上九时许,于波、李雪莹化妆成父女俩来到了叶县宾馆七楼的茶室。他们坐在七楼一个能够看得见六楼会议室门口的地方喝茶。他们得到消息,六楼那间能够容纳数百人的会议室里,即将举行一个与“未来东河人”小区有关的群众性秘密集会。据说这个会议室是东河市一家小公司的老板租的,他也是“未来东河人”的业主。

于书记, 我有一个问题向您请教。李雪莹望着装成自己爸爸的于波问:老百姓为什么要上访?

上访,即群众越过底层相关国家机关到上级机关反映问题并寻求解决问题的一种途径。于波耐心的解释说:向上级政府反映群众意见,反映出群众对上级政府的信任,是我国特有的政治表达形式,有着悠久的历史。上访是群众反映意见、上层政府了解民意的一个重要途径。根据上访的事件起因(理由),上访分为有理上访和无理上访两种,但总的来说上访多是因问题在当地政府得不到解决或解决不合理而引起,针对的往往是权力和资本结合所产生的不公平现象,例如贪污腐败、黑恶势力与政府勾结,因此针对上访者的暴力事件时有发生。

像大牛公司这种行为,就是贪污腐败、黑恶势力与政府勾结的典型事例。

你说得对。于波望着三三两两走进会议室的群众说:今天到这里集会的人有两种,一种是已经在“未来东河人”小区买上房子的业主,他们对大牛公司的做法极度不满。他们认为,大牛公司在销售“未来东河人”小区房子的时候,存在着欺诈和瞒天过海的问题。在交钱排队的时候,大牛公司有过每平方米不超过4000元的承诺。而在那个时候,叶家镇周边的房子最高的也就是3000多元的样子。如果大牛公司不是用欺骗的手段让他们买号排队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到叶家镇其他的小区买房子。可是,等到“未来东河人”开盘的时候,价格却一下子翻了一番还要多,同时,叶家镇其他小区的房价也在一夜之间翻了一番。这个时候,无数买了号的老百姓就骑虎难下了。不接受大牛公司的“霸王条款”吧,万一房子再涨价怎么办?接受吧,用两套房子的价格买一套房子,实在是心有不甘。所以,他们也想来讨个说法。

于书记,照你这么说,这第二种就是已经交了排号费,但现在还没有买到房子的人。对吗?李雪莹望着自己崇拜的男人问。

于波点点头说:虽然“未来东河人”小区的房子暂时还是空中楼阁,但是,他们还是希望现在能够拿到房子。因为,他们也怕房子继续涨价。尽管大牛公司信誓旦旦的说“保证不会再涨价”了,但是,大家已经对大牛公司失去了信心。

于书记,你现在担心什么?

于波认真的回答说:我得到这些人聚会的消息时,想到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他们聚会的内容,第二个是他们的安全。

就这些吗?

还有就是,大牛公司的“杀手”们也将有可能会到会场里来。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找到那个“一只耳”,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你才把田大队长和小周早就派到这里来了……

是的。于波继续盯着会议室进进出出的人说:没有什么了不起,这就叫有备无患。

于书记,你怎么这么肯定,他们聚会的内容一定和“上访”有关系?

老百姓被叶县个别的贪官污吏乃至像大牛公司这样的不法商人欺负,他们没有办法与之抗争,只好采取“上访”的形式讨还公道。除此之外,他们基本上没有第二条道路可走。他们的心声通过黑恶势力的阻拦,根本就到不了极大多数正直正派的官员手里。在叫天天无门、叫地地不应的情况下,他们除了上访,别无他法……

于波和李雪莹“父女俩”像个富商一样,坐在顶楼一边喝着茶,一边观察着六楼的动静。果然不出于波所料,大牛公司的杀手们也一个个的来了。李雪莹拿着照片对比,马上就认出了混在人群中的“一只耳”。于波立即把一条短信发给了田晓蒙,田晓蒙在周易山的配合下,很快就到了“一只耳”的身后。

在“一只耳”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田晓蒙迅速的一只手搂着“一只耳”,一只手抓住了“一只耳”准备掏刀子的右手:放老实点,我是警察。“一只耳”见自己的同伙不在身边,只有规规矩矩的分了。

“一只耳”被带到了七楼的一间标准间里,于波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没有错,绝对是“一只耳”!

晓蒙,于波把田晓蒙叫过来附耳轻轻地说:马上与翟支队长联系,让他派大部队来支援。记住了,一定要保护老百姓的安全!

田晓蒙点着头把“一只耳”拷到了铁沙发的扶手上说:一只耳,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位是我们的最高首长,他要亲自问你一些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

没问题,我一定老老实实回答。“一只耳”忘了一眼威严的于波后对田晓蒙说:我一定说,一定说!

于波见田晓蒙向他点点头走出去了时,就向李雪莹点了点头说:小李,你记一下。后者点点头说:书记,没问题,你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

王才亮。

哪里人?

阳朔武江县人。

耳朵为什么少了半截?

和人家谈对象时,让人家咬掉了半截。

……你一定是强人所难,所以人家才咬的你,对吗?

……

于波问的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所以,“一只耳”回答的很是顺溜。突然的,于波问了一句:哎,你是怎么杀死洪包年的?

我是用……“一只耳”马上意识到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的,于是就停住了……

用什么东西杀死的?于波一拍桌子严厉的问:你必须老老实实说出来!

用被子捂死的。

怎么回事?仔仔细细的说一遍。

那一天,李庆霄送走洪包年后,我冒充县纪委的工作人员把洪包年骗到了我们的分公司里。是牛大牛亲自动手打的他,我也参与了给洪包年灌辣椒水。洪包年不但说出了他与李庆霄商量告大牛公司的事情,而且还保证再不与大牛公司为敌。最后,牛大牛将打得遍体鳞伤的洪包年放走了。牛大牛让我尾随洪包年到了洪包年的家里,看看洪包年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可是,洪包年到家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外地打工的洪涛元打电话,还哭诉了我们毒打他的过程。不仅如此,他还答应洪涛元过上一两天身体好些了,就写东西继续告大牛公司和牛大牛。我用手机把这一切告诉了牛大牛,牛大牛就命令我,马上让洪包年消失……

所以,你就杀死了洪涛元?

是的,我就用被子把他捂死了……

3、秦蓝人的小情人

钱先芝和李雪莹拜完姊妹后,就拖着还没有好利索的身体偷偷的从医院跑出来了。她没有到家里去,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到家里去了。她之所以从医院跑出来,不是单纯的为了成全于波与李雪莹,而是她想起了她的一个小姐妹赵英平。李庆霄活着的时候,就提出过让钱先芝出面找这个赵英平的要求。那时候,钱先芝明明知道,这个赵英平的的确确是秦蓝人包养的小三,也知道现在的赵英平已经被秦蓝人打进了冷宫。

可是,钱先芝没有答应丈夫李庆霄。因为,她知道,那个时候的秦蓝人是省里、市里的大红人,就凭李庆霄手中那一点点证据和李庆霄头上县纪委副书记的头衔,他是说什么也扳不倒秦蓝人的。所以,她不但没有答应李庆霄的要求,而且还谎称赵英平早就回老家河南去了。

现在,她认为扳倒秦蓝人的机会到了。首先,于波是省纪委副书记,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力,秦蓝人根本就不是于波的对手。同时,于波做事如此的小心谨慎,比起李庆霄来,那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关系。这就好比在战场上,面对强敌,李庆霄昂首挺胸、端起冲锋枪冲上去就打,根本就不知道保护自己,结果,被敌人打死了。而于波则不然,他在打击敌人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把自己隐蔽起来……其结果就是,即打击了敌人,也保护了自己。

第三,根据钱先芝的观察,于波的手中已经掌握了对方不少的证据了。所以,她认为于波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于波之所以还不出击,不是斗不过敌人,而是还没有完全的掌握敌人的弱点。在这种时候,自己就应该马上去帮助自己的梦中情人于波。她知道,这就是爱的表现。爱不是无休止的索取,而是主动的给予。

赵英平上的是北方省政法大学,毕业后顺利的考上了公务员,被分配到叶县县委工作。上班第三天,就在秦蓝人办公室的卧室里,被秦蓝人骗到了**……赵英平知道自己的命运攥在秦蓝人的手心里,所以,她不但没有声张,而且还由此成了秦蓝人的“小三”。两个月后,被破格提拔为副科长的赵英平干脆就不上班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钱先芝在网上认识了赵英平。赵英平的网名叫傻妞,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孩子。可钱先芝的网名“骑黑马的孩子”却让赵英平误以为钱先芝无论如何也是一个男人。

钱先芝因为是过来人,赵英平独守空房的那种压抑,以及深夜盼郎归的那份复杂的心情,正和自己盼丈夫归家时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赵英平每一次与钱先芝的聊天都能够让她的心情好起来。而每一次她心中无论是什么样的疙瘩,只要是赵英平在钱先芝的面前,后者总能给她改开。因为她们在网上聊的投机,所以没有多久,赵英平就提出要和钱先芝发生“一夜情”,一来报复秦蓝人,二来暂解自己无聊的心情。

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实意,赵英平不但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了钱先芝,而且还一次次的通过视频把自己漂亮的样子给钱先芝看。面对赵英平**裸的挑逗,钱先芝总是报之于黑屏。每次赵英平提出要看钱先芝的庐山真面目,她总以自己电脑上的视频坏了为由,就是不肯把自己的面目展现给赵英平。钱先芝越是这样,赵英平就越认为钱先芝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这时候,即便是钱先芝告诉她自己是一个女人,赵英平也不相信。

两个从来也没有见过面的女人,其心情也是十二万分焦虑。赵英平焦虑的是,这个叫“骑黑马的孩子”的男人为什么就不愿意让她见到他的真面目呢?想想他渊博的知识,看看他一次次发过来的优美的文字,她就越发的认为钱先芝绝不是一个女人。他之所以不愿意让她看到他的一切,一定是他认为她太轻浮了。所以,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赵英平,随即也改变了策略……

钱先芝见赵英平渐渐地没有了那种让她反感的言辞还有动作,就慢慢地喜欢上了赵英平。喜欢上赵英平的钱先芝也开始焦虑起来了,她感觉赵英平是一个好姑娘,就是因为所处的环境,才是她的心态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由此,她决定帮助这个深陷困境的小妹妹。当然了,这个时候的赵英平并没有把自己的一切告诉钱先芝。她只是说自己面临困境,但没有说具体是什么困境。

于是,钱先芝提出了两个人见一面的要求。赵英平见钱先芝提出了见她,高兴的不得了。但她见到“骑黑马的孩子”确实是一个比自己大十几二十岁的大姐姐时,她愣怔了片刻就一下子扑进了钱先芝的怀抱……

从此后,她们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姐妹了。只要是钱先芝有时间,赵英平总是拉着钱先芝到商场里购物,或者到处去玩。钱先芝很奇怪,这样一个时髦、漂亮的女孩子,她也不上班,怎么就有这么多钱呢?

赵英平早就知道钱先芝的心思,于是,她就在和秦蓝人的“新房”里,把自己的一切,一字不落的说过了姐姐钱先芝……

钱先芝虽然和丈夫李庆霄的感情不是很深厚,他们在一起的机会也是很少的。但是,她知道丈夫做的是扳倒秦蓝人的事情。所以,她就把赵英平的遭遇说给了丈夫李庆霄。谁知道,丈夫李庆霄真的是一个书呆子。他知道赵英平的一切时,就以为倒秦蓝人的机会来了。所以,他说什么也要见见这个赵英平。钱先芝见丈夫如此的不成熟,就知道如果让丈夫见到了赵英平,那就是麻烦。钱先芝以为,就凭着秦蓝人包养情妇这一点,你是说什么也扳不倒秦蓝人的。见自己实在说服不了丈夫,她就谎称赵英平已经回老家去了,等她回来了,她再带着他去见她。

自认为自己是防腐英雄的李庆霄,因为没有很好地审时度势,在向对手出击的时候,没有很好地保护自己,过早的把自己给暴露了,所以,落了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结局……

现在,自己的心上人于波已经接替丈夫走上了倒秦蓝人的道路,可是,于波和李庆霄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丈夫李庆霄走的是在冲锋陷阵的时候,不知道有效地保护自己的死路。而于波走的却是想方设法保护自己、保护群众的同时,紧紧地抓住对手的软肋,或者是“七寸”,让对方一次次的暴露,一次次的表演,最后一网打尽……

面对这样的男人,钱先芝没有理由不去帮助他,也没有理由面对坏人的嚣张无动于衷。于是,她毅然决然的来到了赵英平的“新房”里。

姐妹两个见面,当然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姐妹俩拥抱过后,钱先芝问赵英平:秦蓝人不会来吧?

哼!赵英平生气地说:秦蓝人那个王八蛋,现在又和刚刚分到县委办的一个小狐狸精好上了。这个王八蛋,早就把我给忘记了!

是这样呀?姐姐钱先芝放心了,她直截了当在把自己近来的遭遇,以及协助于波伸张正义的事情告诉了赵英平。后者激动的抱住了姐姐的腰:姐姐,看来妹妹马上就有了出头之日了。

是的。钱先芝温柔的捋了捋赵英平的头发说: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姐姐,赵英平激动万分的问:欠什么样的东风?

就是你这个东风。

我?赵英平楞了一下:姐姐,我们能够扳倒秦蓝人吗?他可是说过,在阳朔市,乃至北方省,没有那个人敢动他一根毫毛的。

妹妹。钱先芝慢慢地扶赵英平坐在了沙发上说:我给你说的这位于书记,是一位像包青天一样的好官,在他办案子的历史上,只要是贪官,他都能够抓出来!

姐姐,这样吧。赵英平握着钱先芝的手说: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你马上收拾东西。钱先芝语重心长的对赵英平说:我们马上到外地去……

到外地去?

对!第一,你马上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第二,我们在外地就安全了……到于书记把秦蓝人送进监狱后,我们再回来。

姐姐!赵英平扑进钱先芝怀里说:姐姐,太好了!不离开阳朔市,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是不敢打胎的。姐姐要是带我出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打掉我肚子里的孽障,我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快收拾吧。钱先芝把赵英平搂在怀里说:我们今天晚上连夜就走……

4、发现了新大陆

赵英平醒来的时候,发现钱先芝一直在握着她的手。她感激的望着这个萍水相逢的姐姐,微微地笑了一下,轻轻地说:姐姐……

你醒了?钱先芝惊喜的说:你从手术室出来以后,一直没有醒,我都有点儿担心了。

谢谢……姐姐。赵英平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如果她老人家在身边,这个时候也一定会在她身边的。钱先芝现在在她身边,她的感觉就像是母亲一样:姐姐,我想起了我的妈妈……

妹妹,放心吧。钱先芝握着她的手动情的说:有姐姐在,你会很安全的。

正说着,李星尔提着一篮子水果蹦蹦跳跳的进来了:小赵阿姨,你怎么样?

我就是有点担心。赵英平握着青春靓丽的李星尔,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失去的青春年华……她愤愤然说:我担心那个坏蛋找上门来。

阿姨,你就放心吧。李星尔笑着剥开了一支香蕉,递到了赵英平的手里:这里是部队单位,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就是市委书记,也是进不来的。

嗯……赵英平幸福的笑着,咬了一口星尔送到嘴边的香蕉:谢谢星尔。

不用客气。星尔顽皮的笑着,把香蕉递到了钱先芝的手里:妈妈,你给阿姨喂,我去登记招待所去,这里的招待所不但安全,而且还非常的经济实惠。

望着高高兴兴离去的星尔,赵英平羡慕的说:姐姐有一个好女儿呀!

你很快也会有的。钱先芝给赵英平喂了一口香蕉说:等把秦蓝人那些坏蛋绳之以法后,我马上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今年年底就结婚,明年年底你就有孩子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就打完了。晚上,星尔把她们两个安顿在了军校的招待所,姐妹两个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秦蓝人的身上。

她们两个从阳朔市离开的前一天晚上,针对秦蓝人,姐妹两个有过这样的对话。

已经睡下的赵英平爬起来对钱先芝说:姐姐,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就是秦蓝人的,房主虽然是我的名字,但是,房产证被他藏起来了。他的目的很明确,如果我离开他,他就要收走房子。不过……

不过什么?

他在我的名下存了100万元,还有其他的存折,总共是1200万元,这些存折都在我的手里。

是吗?钱先芝笑着说:妹妹,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劳了。

还有,秦蓝人一套别墅的房产证,也在我这里。

妹妹,有了这些东西,秦蓝人这个王八蛋可就跑不了啦!

姐姐,你就放心吧。赵英平斩钉截铁的说:如果需要,我马上就把他这些存折还有房产证都交到纪委去!赵英平说完就让坐在地毯上的钱先芝拿过来了她的手包,她从书手包里取出了一把钥匙,递到了钱先芝的手里:姐姐,你替我把梳妆台下面那个柜子打开。钱先芝顺从的打开了柜子,赵英平又让钱先芝把一个硕大的首饰箱抱了过来。

姐姐。赵英平又把首饰箱还给了钱先芝:请你替我把这个箱子撬开,因为,我找不到钥匙了。我估计是让秦蓝人给藏起来了。钱先芝顺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了一把改锥,没有费一点点劲就撬开了首饰箱上的锁子。赵英平打开了首饰箱,把里面的七八个存折和一套别墅的房产证交到了钱先芝的手里:姐姐,你点一下。钱先芝数了数,存折上的金额不是1200万元,而是1120万元。

姐姐,这些存单和房产证你就替妹妹保管吧。赵英平说着又从首饰箱里取出来了大大小小好几个首饰盒子,里边是各种白金、黄金首饰。她把这些东西也交到了钱先芝的手里:姐姐,还有这些东西……

钱先芝给赵英平打了一张条子,把存折、房产证以及金银首饰收过来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现在,在远离阳朔市几千里的武汉市,姐妹两个又一次说起了秦蓝人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正说着时,李星尔高高兴兴的来了。她这次不是一个人来,而是来了好几个穿着军装的军校学生。他们带来了各种吃的、喝的东西……在李星尔的张罗下,一顿丰盛而又简单的酒席就摆好了。很快,热热闹闹的情绪就弥漫在了客房里……

李星尔送走同学们以后,她就才包里取出了爸爸李庆霄那套材料的彩色复印件。钱先芝大喜:星尔,你真的有这样一套东西呀?

如果没有这套东西,我爸爸的冤屈岂不是没有申诉的机会了吗?

星尔!钱先芝搂着女儿高兴地说:你干爹睡思梦想想的就是这套东西呀!这一下,你干爹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呀!

妈妈,我还是很担心。星尔从妈妈手里抢过了她的宝贝:这套东西的原件,就是干爹亲自拿走的,不也出事儿了吗?

星尔,现在情况不同了。钱先芝拉女儿坐下后,把于波现在的工作进展,以及赵英平手里的证据等等情况都说了一遍。最后她说:星尔,这一次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我们不给你干爹打电话,我们只听你干爹那边的消息,一旦那边的条件成熟了,我们就马上带着这些东西回去。

赵英平也插话说:星尔,你就放心吧,这一次,那些坏蛋死定了!

星尔见妈妈和赵英平这样说,就把这份沉甸甸的材料交到了妈妈的手里:妈妈,赵阿姨,我信任你们……

4、几个杀人案的调查

晚上十时许,于波和李雪莹“父女俩”来到了叶县的“东河大学分校”。在女校长办公室里,于波和李雪莹见到了洪重华。后者是女校长打电话从女生宿舍里叫来的,她一进门就愣了:你们是?于波笑笑说:孩子,我们是纪委的。因为种种原因,你最好不要知道我们具体是谁。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洪重华咬着嘴唇说:我爸爸就是因为你们,还有省公安厅来人找了他的原因,被大牛公司的人害死了。所以,你们现在来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孩子,你说得对。于波沉痛的说: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那些人犯罪的确凿证据,所以,不但给你们带来了麻烦,而且还因为我们的原因,让那些人害死了你的爸爸。所以,我们向你道歉。于波说着站起来给洪重华鞠了一躬。

你……洪重华见状,马上也站了起来: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担心。

你是说,他们的势力太大了,是吗?于波见李雪莹扶洪重华坐在了椅子上,就坐下来说:孩子,这没有什么了不起!我还是告诉你吧,我就是省纪委的于波。我之所以这样子来见你,就是为了你的安全。

于叔叔?洪重华又一次站了起来:是你……于叔叔……洪重华见自己面前确实是于波时,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河水一样流了出来:于叔叔,我爸爸他死地好惨啊……

别哭,别哭……李雪莹替洪重华擦去了泪水,安慰说:妹妹,你别难过了。现在,省里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不少证据,所以,他们现在已经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啦!你就放心说吧,今天的你是安全的。

于叔叔,我说……洪重华抽噎着说:自从他们用毒品威胁我害了李庆霄叔叔后,我这心就一天都没有安稳过。但是,我通过蒋云岩,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不少事情。我爸爸是牛大牛派明仔害死的……

小洪,如果我们把那些坏人都抓起来了,你能做工作让蒋云岩揭发他们的罪行吗?

能!洪重华斩钉截铁的说:他真的会站出来的!

好。于波继续问:小洪,你知道钱先芝是谁撞的吗?

就是蒋云岩。洪重华又一次哭了:是他们逼着他撞的……那天,他回来就把一切告诉了我……

小洪,你知道尹法江这个人吗?于波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后问:蒋云岩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人?

他说过这个人。洪重华擦去了眼泪说:但是,这个人不是他害死的。他好像跟我说过,这个人是中毒死的。

你知道是中什么毒死的吗?

好像是市纪委书记唐指山水烟锅里的毒。

唐指山水烟锅?于波一下子来了兴趣:小洪,你是说尹法江的死亡,跟唐指山水烟锅里的毒有关系?

我是听蒋云岩这么说的……顿了顿,洪重华坚定的说:应该是这样!

于波马上想起了田晓蒙的调查结果,尹法江和李庆霄都死于一种特殊的烟毒。同时,田晓蒙还告诉他,省厅法医中心的王主任还给田晓蒙做了一个实验。把一支烟锅内部接口处的油脂刮下了大概大米粒大的一块,让一只关在铁笼子里的蜥蜴吃了下去。结果,不到三分钟,蜥蜴就抽搐着死亡了……

这时候,于波清晰的想起了唐指山手上经常拿着的那个很是精致的水烟锅,还有唐指山的外号也叫“水烟锅”。他抽烟,总是把香烟插在水烟锅上……那一次到唐指山家里,唐指山还说香烟通过水的过滤,尼古丁就没有了,这样抽烟有利于身体健康。

难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唐指山?于波同时也想起了他和田晓蒙等人第一次到唐指山家的情景。他们刚坐到了唐指山的家里不久,李庆霄就死了。现在可以肯定的说,李庆霄的死因根本就不是中了蛇毒……也就是说,刘元济放出去是那条蛇并没有攻击李庆霄……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于波没有搞清楚。如果李庆霄的死与唐指山的水烟锅有关系,那么,他也来不及去害死李庆霄呀!这就有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早在自己到唐指山家以前,李庆霄同志就已经中毒了。唐指山通风报信,就是为了把刘元济拉过来做替罪羊……也就是说,除了刘元济以外,还应该有一个凶手……那么,这个凶手又是谁呢?

想到这里,于波给洪重华交代说:孩子,没有什么了不起,现在有两件事情我要告诉你。第一件是今天我们找你的事情,你对任何人都不许提起,包括蒋云岩在内。第二件事情是,如果有必要,我们会暗暗地找蒋云岩了解一下情况。如果蒋云岩突然的失踪了,你不要惊慌,一定是在我们这里。

于书记,我有件事情,你能不能帮我?

孩子,你说,什么事情?

蒋云岩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是牛大牛指使的,您能不能救救他?

这个没问题。于波一字一顿的说:蒋云岩充其量就是一个从犯,只要他有立功表现,法律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谢谢于书记。洪重华抹去了眼泪说:他已经想到了自首的问题。可是,现在他还不能离开牛大牛……我今天晚上就告诉他,如果你们找他,他会好好地配合你们的。于书记,这样算不算自首?

这没有什么了不起,你让他今天晚上就到省纪委或者是省公安厅去自首。然后,马上把所有的情况向纪委和公安机关说清楚。这样,就是重大立功表现。不过,孩子,你告诉蒋云岩,一定让他小心翼翼,否则的话,他会有生命危险的。只要他进了省纪委或者是省公安厅,他就安全了。

……

从东河大学叶县分校出来后,于波他们马上返回到了东河市。路上,他打电话给周易山,让他和田晓蒙在东河一院等他。回医院后,在他的病房里,他就唐指山的问题与田晓蒙进行交流:小田,你还记得唐指山手里的那个水烟锅吗?

记得呀。田晓蒙望着周易山说:小周,你也一定记得吧?他那个水烟锅始终都是攥在手里的。

怎么不记得?周易山提醒说:他的外号不就叫“水烟锅”吗?

对呀!于波笑着说:唐指山的外号是叫“水烟锅”……水烟锅……

怎么?田晓蒙见于波兴奋的样子,奇怪的问:难道说,李庆霄和尹法江的死,与唐指山这个水烟锅有关系?

是的。于波笑着说:它们之间的关系还很大呢!

怎么回事?田晓蒙不解:书记今天又有新的收获了?

当然。李雪莹端着茶壶进来了,她给大家都一一的续上了水:要不然,怎么能深更半夜的把田大队请来呢?

于是,于波就把去找洪重华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于波总结说:根据种种迹象,包括你到省厅法医中心了解的情况,李庆霄和尹法江的死,应该与唐指山的水烟锅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田晓蒙分析说:唐指山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

过去,我一直以为唐指山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纪委书记。于波把烟头擦灭在烟灰缸里后说:现在看来,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要是下一个什么结论的话,还为时尚早。接下来,我们需要证据支撑这些个疑点。

于书记,钱大姐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周易山从外边进来说:我已经找了大夫还有护士问了,他们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他会不会被大牛公司的人带走了呢?田晓蒙分析说:要是这样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

一点儿也不严重!李雪莹插话说:钱大姐就是真的被大牛公司的人带走了,也没有关系的!她不会出卖我们的。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于波问李雪莹:你知道他的去向?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一定在武汉她女儿的那边呢!

她去武汉干什么去了?于波责怪道:连声招呼也不打。

她好像是取什么文件去了?

是李庆霄那份文件的备份?于波激动地问:她有没有告诉过你,是不是星尔给她打过电话了?

于书记,你这么着急,你给你干女儿打个电话问问,不就什么也知道了吗?

没有什么了不起。于波笑着说:我马上打电话给她们……

5、拦截上访人员

与此同时,蒋云岩在洪重华的劝说下,连夜开车来到了省纪委投案自首。省纪委值班室的干部马上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代班的纪委副书记、省监察局局长。省监察局局长听蒋云岩说,他是因为于波书记才来自首的,就把电话打给了于波。于波一听是蒋云岩来了,就高兴地对监察局局长说:局长,你让他在纪委呆着,不要让他出门,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他。

收线后,于波马上给田晓蒙交代说:你去一趟省纪委,把蒋云岩拉倒这里来。田晓蒙说了声“好”就马上走了。

蒋云岩到来后,不但把他参与的、知道的大牛公司所有的杀人案供述了出来,而且还把他经手的牛大牛贿赂叶县国土局局长瞿书源、叶县公安局局长扬大锤等政府公务人员的情况说了出来……

看着蒋云岩在所有的供述上签上字画上押后,于波非常的高兴。他拍拍蒋云岩的肩头说:蒋云岩,你这一下可是真的立下大功劳了。不过,你现在还得马上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否则的话,牛大牛会起疑心的。这样,就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蒋云岩想想也是,就千恩万谢的走了。他刚走出去,就又转身回来了:于书记,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

有什么了不起呀?于波鼓励蒋云岩:你就大胆的说出来吧。

田大队到省纪委接我以前,我接到了牛大牛的电话,他让我通知所有的保安人员明天凌晨两点钟到大牛公司集合,说是有好几百人的上访队伍明天凌晨三点钟从叶家镇出发,要到省里来围堵省政府的大门。

你估计大牛公司有没有办法,把这些上访人员拦截住?

有。蒋云岩自信的说:牛大牛在这一点上,还是有他的一套办法的。

好。于波让蒋云岩把一个手机号码输到了手机上:如果大牛公司没能阻挡住上访人员,你马上打这个电话。

好的。蒋云岩说完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于波送走蒋云岩后,把大家叫到一起说: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现在分头行动。晓蒙,你负责通知阳朔市公安局和阳朔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长翟云升,让他们马上派警察穿便衣赶到叶家镇,注意大牛公司的动向,保护上访人员。要想方设法,动员上访人员派出20人以内的代表到省纪委来。小李,你马上以省纪委的名义打电话到省政府办公厅,汇报上访人员的动向。我现在就去省纪委汇报。

由于于波的精心安排,阳朔市公安局奉省公安厅的命令,不仅有效的保护了“未来东河人”的300多位业主,以及交了钱没有买到房子的群众200多人,一共500多人的上访队伍,而且还保护群众选举出来的20位代表,来到了省政府。这样,省纪委和省公安厅就顺利的拿到了大牛公司利用欺诈手段非法销售房子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