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晨当张斌在睡梦里醒来的时候的时候还听到一只鸟叫的声音,他睁开眼就看到袁小月正看着:
“醒啦?”
“醒了,你没睡着吗?”
“我也是刚醒,看到你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哦,还流口水。”
“不是吧。”
“是真的。”
张斌把手伸了过去,让她枕在自己胳膊上,袁小月把头抬了一下,枕在上面。张斌把手伸了过去,在她脸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羞。”
“恩,讨厌。”
“哎,老天爷怎么让你长这么漂亮,真是不让人活了。”
“呵呵,惯会甜言蜜语。”
“我这说的可是真话,每次看到你这张漂亮的脸,我总是在想,老天对我真是不薄啊,让我睡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比我小那么多。”
“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啊?”
“是。”
张斌伸过手去拿烟,可是袁小月制止了他,张斌说:
“你自己有时候不也抽吗?”
“是抽,可是我讨厌抽烟,特别是接吻的时候嘴里的气味很难闻。”
“那好啊,以后我得带点木糖醇。”
“什么也不顶用,最好还是戒烟。”
“这个难度比较大,尽力而为吧。”
由于两人都是光着身子睡的,虽然袁小月有睡衣,可是张斌不愿穿彭石满的睡衣,而且完事之后学不让袁小月穿上睡衣,袁小月也没办法,只好依从。
光着身子的两个人睡了夜,精力感觉又能有些充沛了。张斌说:
“昨天晚上表现还行吧?”
“没有从前好。”
“真的?”
“是。”说完袁小月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掩着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明显有一种性挑逗的意味在里面。
“哎,年纪大了,毕竟三十岁的人啦,身体也在走下坡路,没办法的事,自然规律不可违啊。”
“其实我已经很满足了,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我没放在心上。”
“可能是你老婆来了,那边你还要应付。”
“可能是。”张斌虽然不愿承认这个现实,可是也不得不承认,承认这种说法,好过承认自己不行了,不过张斌的技巧花样不少,这多少可以弥补能力上的不足。
“要不,再来一下?”张斌说。
“你今天一大早不用上班去吗?”
“上班是九点钟都可以,现在不才刚刚七点嘛。”
“还是算了吧,别让你一天没精神,那可就不好看啰。”
虽然人家是好意相劝,可是男人就是这样,你越劝,他还越上劲儿,非得表现一下自己不可。
张斌就属于这种情况。
没办法,男人都好个面子,在这种事上丢了面子可不是小事,一个男人可以没有钱,可是事业不成功,可是如果在性上失败,几乎可以说是人生完全的失败。试想人哪一天没有这种事?哪一个人不过这种事?哎,悲哀啊,忙来忙去的人生,原来只为了这一秒钟的快乐。
张斌周一上班那天确实精力显得有些不济,一付纵欲过度的样子,眼圈也是黑黑的,甚至眼袋也越来越明显了,可是张斌却自己看不到这种情形。
别人还以为他老婆来了,他晚上用功过度,钱开学甚至跟他开了一句玩笑:
“老婆来了,也得省点啊。”
“哪里哪里。”
不过张斌自己也没忘记跟王南江开起玩笑来,因为王南江也是一看就是没睡醒的样子。这种情形可以理解,不过人家不知道他到底跟谁。只是有人传说他谈了一个女朋友,而且还是校外的。
这个女朋友当然指的是黄玲玲,因为也有同事看到,不过远远的看不清楚,根本没注意到会是学校里的学生,如果让人发现是学校的学生,那王南江可就惨了,王南江对昨天晚上跟徐彩云在一起还是挺受用的。
徐彩云自己早上一醒来就有些后悔,觉得不应该跟王南江在一起,早上吃过早饭之后没有立刻回办公室,而是站在外面看学生打篮球,陈晨也走了过来,问她:
“昨天没看到你啊?”
“是。”
“去哪里去了?”
“你还关心我去哪里啊?我的事不用你管。”
“好,算我多事,我是关心你,你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陈晨真的就直接走了,上楼去了,他们的办公室在三楼。徐彩云本来以为陈晨会多一点关心,至少也会紧张一下自己咱天晚上在哪里过夜?跟谁在一起过夜,可是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一点也不紧张,也不把自己当回事。
他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
想到这些,徐彩云心里有一种如刀绞般的痛。
只有深深地爱过一个人才会有这么强烈的体验。这会儿徐彩云又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并没有做错什么,也许真应该重新跟王南江合好,毕竟王南江是那么爱着自己的。
这一天王南江也遇到麻烦事啦,本来他是高二某一个班的班主任,可是一来是年轻,刚毕业嘛,总是工作热情很高,工作办法不够。
管学生,特别是处于青春期的这些高中生们,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你说你跟学生打成一片吧,这是好事?这得另说,王南江是认为自己读书时就特别希望老师能跟学生交朋友,一起聊天,没有距离的那种,而不是高高在上。
他觉得只要用真心来跟学生交朋友,就能把班管好。
陈晨曾经说过:“孔子曾经说过一句话,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王南江说:“你这句话我听过,就是说女人坏话的。”
“你没懂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在后半部分,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什么意思?”
“就是吧,你对学生太好了,他可能蹬鼻子上脸不把你当回事,如果太远了,高高在上,学生当然也会抱怨,这得把握好这个度,这里面学问大了。”
王南江不以为然,以为了陈晨这些东西已经过时,说破天,不过把学生当成小人来防,他不肯这样干。
当然,陈晨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刚进学校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也还没跟徐彩云分手,陈晨也还没跟李晓慧怎么着。
一句话,那个时候俩人的友谊还是不错的,不像现在,现在只能说是面和心不和,陈晨才不会给你讲这么深刻的大道理。
王南江上课的时候,有个学生一直在讲话,王南江停了下来,看着这个学生,实指望这个学生能自觉得停了下来。因为一般情况下,学生还是怕老师的,可是这一天,那个学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是不停下来,继续说。
事后,才知道原来学生之间也打赌,看谁能把老师搞生气。
学生继续说,王南江看着他,全班学生看着他,那名男生名叫周自立,一点意识也没有,还在继续无所谓的样子。
“你有完没完?不要听讲给我滚出去。”王南江说。
“我交了钱的,就可以坐在教室里消费。”学生说的话也对,可是王南江听到这话就生气了,一直以来,他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总觉得自己是当老师的,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现在居然被学生说成是消费,是交易,是商业性质的。
这能不让人生气。
其实这有什么啊?学生交钱,坐在教室里,就是顾客,你是老师,你拿了工资,你就得为自己服务,最烦的是你拿了钱,居然还把顾客当成孙子来管,这就是你当老师的不对了。
不能与时俱进,注定是要受到侮辱的。
“我叫你滚出去,你听到了没有?”王南江指着学生的鼻子说。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确实有点下不了台,好歹也是个老师啊,不能跌了份儿。
“我就不出去。”学生也不肯让步。
“妈的,我就不信搞不动你。”王南江动手拉学生。
“妈的,老子就是不出去。”学生抱住书桌。
“你还敢骂老师。”
“你先骂的。”
“我可以骂你,你就不能骂我。”
“凭什么啊?你是我爹啊?”
“老子就是你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没听过吗?”
“你算个,还想给我当爹,我爹早就死球了。”事后才知道学生周自立说的也是实话,这个学生的父亲真的就是参与抢劫出租车司机,并且把人杀了,然后被抓了枪毙了。母亲后来又改嫁的现在的爹。
不幸的家庭出这样的孩子,也是可以原谅的。可是当时王南江哪儿知道这些啊?只是在气头上,而且当着全班学生的面,下不了台啊,最后,他把学生的书桌连人一起扔出去了外面。
还好,学生个子不高,王南江还足于对付。
学生周自立站在走廓上哭了起来,地上书桌倒在地上,书也全部倒在地上,乱成一团。当王南江扔书桌出去的时候声音挺大,把隔壁班上课的黄海涛还吓了一跳。
黄海涛是教导处主任,当然得管这些事。
“怎么啦?”黄海涛走了过去,关切地问。
“我的事,不用你管,黄主任。”王南江还站在教室里,他也气呼呼的,本来出这种事还挺丢人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没轻没重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回事?跟我说一下?”黄海涛继续询问学生。
“黄海涛,我跟你说了,叫你不要管,你没听到啊?”王南江提高了声音,站在教室后门说。
黄海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个王南江,自己还把他当成自己心腹心,而且这是来帮他,可是这个家伙有点不识好歹啊,居然跟自己这般说话。
黄海涛狠狠瞪了一眼王南江,气呼呼地走了。
黄海涛生气也是有道理的,好歹自己也是一个教导主任,一个年轻老师,既然不把自己当回事。
当然,他也不会在气头上跟王南江搞起来,可是总得出气吧?
黄海涛直接去了行政办公事,平时里这里就是学校领导班子开会的地方,而且也是他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果然,今天校长张斌,老板钱开学都在。
不知道在闲聊一些什么,陈晨也无所事事地在一边跟张斌聊天。
黄海涛说:“王南江跟班上学生打起来了。”
一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吸引了过来,钱开学是老板,张斌是校长,当然最关心这些事。不过钱开学还没说话,张斌已经问了:
“你是教导主任,怎么不去管一下呢?”
“我管?我可管不了,我管王南江可能打我。”
“怎么啦?”
“怎么啦?我只过去问一下,也是好意的,可是王南江居然叫我滚远一点。”
张斌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钱开学。这个时候也许不需要废话,可是王南江这样对领导的确有些过份啊。钱开学当然不能确认是否真有其事,不过从王南江气得不行的样子,可是肯定,王南江说话有些过份了。
“我们一起上去看一下吧。”钱开学说。
“都去看一下。”张斌说。
陈晨也好奇的跟了去了,虽然不关他的事,可是人皆有好奇之心,而且最近跟王南江面和心不和,如果能看到他倒霉,他心里也可以乐一下。
看笑话谁不会啊。
上次了之后,看到学生还站在原地哭泣不止,而王南江还站在讲台上讲题,好象情况并没有想像的那般严重。
张斌回过头来找黄海涛,才发现黄海涛没跟过来。
张斌说:“这个黄主任,怎么没上来呢?”
陈晨说:“可能被气得不行了,还在生气呢。”
老板钱开学开办学校,不是为了教书育人,考上大学什么的,只要学生在这里玩得开心,不出什么事故,他能赚到钱,才是关键,至于你学不学习,能不能考上大学,那当然是非常次要的。
当然,如果你能考上,那是最好不过的。
也是学校里做广告的最好的宣传材料。所以尽管学生成绩普遍比较滥,可是每天还是总能出几个学生考上大学,如果考上学校里就会大吹特吹,在报纸上在电视上做广告,还在印成喜报,让学生带回家,发给每一位学生家长。
学生家长看到这样的喜报,当然也乐开了怀,没想到自己的孩子上的学校档次这么高,一分钱一分货,钱花得值。所以下学期学费再涨几百块钱,家长也不会计较什么。
你挣再多的钱,还不都是为了孩子?
“怎么啦?你。”钱开学问学生。
学生还是哭了起来,也不说话。
“你把情况可以跟我说一下吗?我是学校的校董。”
“老师打人。”
“老师打了你吗?”
“恩。”
“打你哪里?”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把我连人带桌子从教室里拖了出来。”学生比划着说。
“这个,老师为什么打你?”
“我上课说话。”
“你上课说话对不对啊?”
“——不对。”学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
“哎,这就对了嘛,好好认识一下错误,先回桌位,把情况写一个书面材料,直接交给校长,这就是校长。”钱开学指着张斌说。
张斌也看着老板钱开学对学生和声细雨地说话,张斌叫王南江出来一下,王南江虽然站在讲台上,可是心里还是不安的。
出了这种事,人家首先不会同情老师,只会觉得你没能力,把一个学生,一个小孩都搞不定,你还当什么老师啊?
重要的不是你教学成绩如何,而是搞定学生,先得保证学生不出任何事。
王南江站在张斌面前,看了一眼张斌,又看了一眼钱开学。心里有些发虚,他也清楚,打工,没有地位。
他所在的是私立学校,这两个人随时可以叫他走人。
张斌说:“来办公室来一下。”
在校长办公室里,只有校长张斌和钱开学还有王南江三个人。张斌给王南江和钱开学分别倒了杯水。
王南江有些紧张,还是站在那里,张斌说:“坐啊,坐下来,随便聊一下。”
王南江只好坐了下来。
钱开学和张斌互相看了一眼,说实话,有钱开学在张斌心里也还有些紧张,毕竟钱开学是老板。钱开学点了头示意张斌可以说话了。
“今天是个啥情况?你先说一下吧?”张斌说。
“我在上面讲课,他在下面说个没完没了,我叫他出去他又不肯出去。最好,只好叫他出去。”
“学生还是以教育为主,搞到最后动粗是不行的。”
“也没有,就是拉了他一把。”
“你说是打,可是人家定性为打,说你打了他,如果学生回去跟家长说,老师打了他,遇到不讲理的校长,真来学校打人,怎么办?”
“不会吧?”
“不会?我上次就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一个女教师被学生家长逼着跪在地上磕头,请求家长原谅。”
钱开学也叹了一口气,说:“哎,学生还是讲道理,我刚才问了半天,也是问一句答一句,你当班主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你经验还是不够啊。”
王南江无话可说。
“你跟陈晨住一间宿舍,关系也应该不错吧?应该多向他学习一下,你看人家代高三,那班学生我最清楚,高二时学校里已经没人能搞定他们,所以我们只好把炒掉了,现在人家陈晨代得很好啊,什么事也没出。”
“是得向他学习,我也经常请教他。”
“我上次就亲自看他跟学生谈话,人家就很有耐心,硬是谈了两节课,最后学生被教育好了。”
王南江点了点头,无话可说,面对两个领导,而且意思很明显还有可能被炒掉,妈的,也不怪别人,要怪就怪黄海涛个王八蛋。
张斌说:“以后注意点,工作中出点差错也是正常的,年轻人嘛,总是会有成长的代价。”
王南江只好点头哈腰走了,王南江走了之后张斌又跟钱开学互相聊起王南江来。
“王南江妈的搞啥家伙,管班还是不行。”张斌说。
“这个人工作热情还是有,但是办法不多,这年头想找一个有管理才能的还是不容易啊。”
“是。”
“相比较而言我倒觉得陈晨的高三代得还是不错的,至少出乎我的意料,人家就什么事也没出。”
“是,同样是年轻,这就是差距啊。”
“我看可以搞一个班主任工作交流会,让搞得好的班主任上去介绍经验,这样有交流才有提高嘛。”
王南江离开校长办公室之后,直接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坐了下来,心里一边还有生气,想到黄海涛就来气。
不过,也无可奈何。
不过,办公室里的同事也大多都知道了怎么回事,纷纷来问他,他有点不想讲,这种事,丢人,说出去了也没人同情你,而且大家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
正在闲聊,学生周自立过来了,还带了几个学生,一大群人一起拥了起来,一下子让办公室显得拥挤。
“老师,你不是要打我吗?我来啦。”学生挑衅地说。
“你想搞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搞。”学生这样说动手推了一下王南江。
“你别来劲儿啊。”
“我来劲儿怎么啦?上啊,兄弟们。”说完这话,学生一起冲了上去,其实看起来进来挺多的人,可是真正动手的也只有三个人。
原来这三个人学桃园三结义,早就义结金兰了,王南江以为这事已经完了,可是对人家来说才刚刚开始。
这不,来办公室来复仇啦。
拳脚交加落在王南江的头上,他已经被打倒在地上,承受着学生的打骂,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哎,什么时候当个老师居然也沦落到这个份上。这叫什么事儿?
“妈的个B,今天给你一个教训,别以为你是老师老子就不敢打你。”周自立指着他说。
学生走了之后,老师才过来扶住王南江,一边扶一边说:
“现在学生太过份了,居然跑到办公室里打老师。”
“是,学生越来越难教了。”
“想开点吧,我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说,中国政法一个老师,冲进教室,用刀把老师活活砍死。”
“太不像话了。”
王南江没想到自己被打,倒成了大家闲谈的好材料,一边擦了擦嘴,好像已经出血了,外面站了一大堆学生,都关心地向教师办公室里涌,想看热闹。
王南江下楼去。
那边校长张斌跟钱开学还在讨论王南江的情况,已经听到孙妍过来,大惊小怪地说:“两个领导还不快去看,学生冲进办公室里打老师。”
“怎么回事?”
“一大群学生冲进办公室里,把王南江打来。”
张斌和钱开学一起上楼,正遇到下楼的王南江,一边走一边手捂住头,虽然没有流血,可是头痛异常。
“没事吧王老师?”张斌说。
“没事。”
“你受委屈了。”
张斌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地方出血,心才算放下来,哎,其实也没必要紧张,学生打老师,肯定会手下留情,无论如何他们毕竟还是还是孩子。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没事。”
“那你回宿舍休息一下吧。”
王南江走后,张斌对钱开学说:“小王也受委屈了,我看就先不要炒他了,年轻人,工作中难免会有一些失误,西方还有一句谚语说,年轻人犯错误,上帝也会原谅的。”
钱开学点了点头。
凡事有利有弊,王南江被学生打了一顿,不能说是一件好事,可是校长张斌同情他,不炒他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王南江回到宿舍,连饭也没顾得上吃,气得不行。被张斌和钱开学骂了,而且又被学生打了,心情也差到了极点,想一想自己做人也太失败了,一边在洗脸一边在思考人生的诸问题。
“怎么啦?搞成这样啦?”陈晨问。
他是假装不知道,其实刚才在外面已经听到学生说了,不过,这种事,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别人的糗事当然不知道的好,不过,王南江还是一个真诚的人,虽然他知道陈晨可能是看他笑话的心态,可是也知道这种事瞒不了的。
不要半个小时,学校里保证每个师生都知道。
“被学生打了。”
“哎,现在学生真他妈的太难教了,当老师不容易,当一个负责任的老师更不容易。”
“我觉得自己今天太失败了。”
“也别这么想,谁也没想到的。”
“其实要怪就怪他妈的黄海涛,我恨死他了。”
“怎么会怪他呢?他好像跟这件事无关吧?”
“王八蛋,我管学生时他跑过来指手划脚,还把张斌钱开学叫过来,学生胆子就搞大了,最后居然到办公室里去打人。”
陈晨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最好什么也不要说,说了什么,就表明了态度,如果传出去就会不利。
有时候一个人不说话比说话要好,用一句通用的话怎么说:沉默是金。
“我早晚一定要让黄海涛吃一点苦头,非搞他一下不可。”王南江说。
要说王南江还真是误会黄海涛了,当时黄海涛只是出于好心,觉得自己是教导处主任,有责任来帮助王南江,而且他一直把王南江当成自己的心腹人。
可是没想到王南江居然一点也不领情,不但不领情,还对他大呼小叫,这着实让他气恼。
后来当他听到王南江被打时,而且还打得怎么样,也兴奋异常。当时就坐在张斌的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人,虽然平时不和,可是面上还是过得去。
毕竟同时领导班子成员之一。
“王南江被学生打了。”张斌说。
“怎么就打了?”
“三个学生一起冲进教师办公室,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三个人,而且还有助阵的学生,老师没有不吃亏的。”
“不会还手啊,王南江也那么大个子。”
“学生打老师,如果老师不还手还能站住理由,如果还了手,就不好解释了,人家家长就会说老师打学生。”
“王南江没有管理才能。”
“通过这件事算是看出来了。”
“建议早晚得炒掉他。”
张斌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因为以前也知道王南江是黄海涛的人,黄海涛现在也开始拉帮结派,似乎也有取代自己的架式。
这让张斌一直对黄海涛怀有戒心。
黄海涛回到家里还是兴奋异常,像捡了金子一样,老婆朱红红很少看到老公这么高兴,也觉得奇怪。
“你捡到金子啦?这么开心?”
“是。”
“什么事嘛,说来我也乐一乐。”
“你有没有听说王南江被学生打了?”
“听说了,怎么啦?你不是一直还把王南江当成心腹心嘛?人家倒霉你开心,好像有点不厚道哦?”
“是不厚道,可是这小子有点不知好歹,我现在有点烦他了。”
黄海涛一兴奋就有些想做了,虽然饭还没顾得上吃,可是却抱着朱红红,就要上床去。
“饭还没吃呢?”朱红红说。
“先吃你。”
“真坏。”
“我是你老公,当着你的面坏也是应该的,难道你想让我跟别的女人坏去?”
“你啊,如果有本事,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