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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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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事还真是这样,你说怕见鬼,偏偏就遇见鬼了,这个时候外面站着一个人,就是蔡妍的男朋友唐寿东。本来今天唐寿东可以不来的,可是下午没课,明天又放假三天,所以就来到蔡妍这里,来到蔡妍这里,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大方方的走过去,而是悄悄地站在窗外,看着里面的情形,也就是说,刚才里面的情形,让他听了个一清二楚,一听到李向东动手动脚,他就心烦。

有一件事让他放心,就是蔡妍还是比较正经的,至少没有说过一句勾引李向东的话,可是李向东这样对自己女朋友着实让人生气,本来就对李向东一肚子气,现在李向东又没当官了,也就更有机会去打他一顿。

唐寿东走了进来,说:

“妈的,你想死啊。”

李向东看到唐寿东进来,也呆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他是否听到了,不过看到唐寿东凶神恶煞的样子,说:

“小唐,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你说不要哪样,你这样调戏我老婆对吗?”

“蔡妍跟你还没结婚。”

“没结婚也是我老婆。”

“没结婚就不能算是老婆。”

“没结婚也算是我未婚妻。”

“可是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啊,你不要误会。”

“我误会?我已经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了。”

唐寿东觉得没必要再多说什么,直接上去就干了李向东。李向东也是年纪大了,不堪一击,只一下子就把李向东击倒在地,然后又骑在他身上打他的头部。只看到血从李向东的嘴里流了出来。

蔡妍虽然对李向东也有天大的意见,可是还不想李向东死,再说了,如果真打出什么事来,恐怕唐寿东也逃不掉。蔡妍说:

“算了,别打了,打出事来不好。”

“我不打他个王八蛋我就不解气。”

“别打了。”

“你别管,从前他当校长,你当个普通老师,我还怕他三分,如今他校长也没当了,我当他是个鸟啊。”

“他现在又当上中片书记了。”

唐寿东听到蔡妍说李向东又当上中片书记了,还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中片书记似乎也管不着自己,而且也管不着蔡妍,又打。还说:

“我又没入党,他中片书记又怎么样吗?也管不着我。”

“可是再这样打下去会出事的。”

“会出事吗?”

“他已经五十岁的人了,这样打下去会出事的。”

“是哦,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好色,简直服了他了。”

唐寿东也怕再打下去真会出什么事了,放了李向东,李向东从地上爬起来时已经是满脸的血,而且也灰头灰脸的。看到李向东这个样子,唐寿东倒笑了:

“真他妈的乱看。”

唐寿东打李向东,李向东没生气,打完又后又笑,李向东就有些恨了。李向东不但恨唐寿东,而且还恨蔡妍。但是打是打不过人家了,只好回去。走出宿舍的时候,外面的同事也看到了,问:

“怎么啦?”

“唐寿东个王八蛋打的。”

“为什么打你?”

“他说我调戏他老婆,可是我没有啊。”

“没有他打你?”

“是。”

同事们笑。因为都以为李向东不是校长了,平时不敢开玩笑的,现在也敢开了,人就是这样,如果你是个上司,管着他,他就不敢跟你开玩笑,甚至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如果不是个什么了,就没人把你当回事。

这些也让李向东很生气,可是无可奈何,这就是现实。

李向东回到自己的宿舍里洗脸,李娟也进来了,看到爸爸被人打成这样也很生气,问:

“谁打的?”

“唐寿东。”

“为什么打你?”

“他说我调戏了他老婆,我没有。”

“你没有?你为什么要去那个**那里去?”

只一句话把李向东问倒了,李向东说不出话来,可是过了一会儿李向东说:

“如果你是儿子多好,现在人家打你爸爸,你就可以帮忙了。”

本来是调戏人被打的事,李向东马上就说成另一件事。虽然是另一件事,可是也不能说李向东说得完全没有道理。李娟也被绕进去了,说:

“你就是重男轻女。”

“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你每次总是说起这些事?”李娟说完就走了,对于这些事,对于她自己的爸爸,她简直烦死了,简直就像鲁迅笔下那些人物,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李娟说:

“蔡妍,你个**。”

蔡妍当时还在宿舍里,并没有听到这句话,而且唐寿东也还正在跟她说话呢,她又怕唐寿东扯到跟李向东之间的关系上。忙哄着唐寿东坐下来,又是倒水,又是端饭过来,让唐寿东吃。并且还问唐寿东喝酒不喝,本来唐寿东不喜欢喝酒,可是今天打了人,又觉得很高兴,也想喝一点酒,就要了啤酒,可是没有现在的,只好又去学校的小商店里买。

“干,这才叫痛快。”唐寿东说。

“你就不怕把人家打坏了?”

“死不了。”

“以后别那么冲动了,再说李向东也没把我怎么着。”

“没把你怎么着也不行,不能惯成他这个习惯,老是来性骚扰也不是一个事儿啊。”

“没有老是来,只是今天来。”

“为什么今天来?”

“我哪儿知道啊?反正平时也没来过。”蔡妍说,“我说的话你信不信吗?”

“信。”

“信就行了,那还说那么多废话。”

“对不起啊。”

听到唐寿东这么说,蔡妍也笑了,总算没让唐寿东怀疑她跟李向东有什么,事实上两人确实有过那么一回事,也不知道蔡妍是中了什么邪了,反正上一次就是和李向东上了,男人这种动物,他上一次就想着上第二次。以为女人就是任其摆布的,蔡妍可不是这种人。

蔡妍对唐寿东次过来也很好奇,说:

“怎么今天来了?”

“是啊,就是想你了,如果我不来你可能也被李向东上了吧?”

“胡说。以后不许再提这个话题了。”

“好,不说了,不说了。”

蔡妍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担心不是别的,而且她跟张斌之间的事,如果唐寿东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还是结婚要紧,如果早早结了婚了,也许唐寿东就不会介意这种事了。不过也说不定,也许结了婚了,以后就不能和张斌在一起了。

张斌这天接到范兴叶的电话,约张斌晚上过来。张斌说:

“不会吧,叫我过来你家。如果常亚东发现了我可不就死定了。”

“放心好了,常亚东没回来,他去开会去了,要三天后才回来。”

“多久?”

“一个星期,已经去了两天了,我忍了好久,终于还是想你了,才电话给你的,你不会拒绝我吧。”

“可是我真怕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不会的,你过来吧。”

张斌想了想,也实在没理由拒绝,再说了,范兴叶长得也确实不错,张斌好长时间没跟他在一起,也很有些想她了。

于是就过去了,不过张斌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开自己的车去,而是打了一个的,到了范兴叶的楼下,打了一个电话给她:

“我到了,在你楼下。”

“上来吧。”

“没事吧,我怕被发现了。”

“不会有事的,上来吧。”

范兴叶刚刚洗完澡,正穿着睡衣一个人在看一本小说书。本来她也是一个文学青年,或许谈不上文学青年,就是喜欢看小说,纯文学的名著什么的也不喜欢,就是喜欢那种言情的爱情的小说。

昨天路过一个书摊也买了两本言情小说。本来以为是言情小说,没想到不是言情,而是色情,看着看着就有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可是常亚东又不在,只好打电话叫张斌过来。

打开门,张斌就见到范兴叶穿着低胸的睡衣,吃了一惊:

“吓我一跳,屋子里没别人吗?”

“没有,你放心好了。”

“你们家保姆不在吗?”

“刚好昨天跟我请假,她妈病了,要做什么手术,我让她多呆几天。”

“那我就放心了。”

张斌进得屋子来,常亚这个新房子以前还从来没来过,没想到还挺大的,一百六十平米就是大,不是开玩笑的,张斌说:

“不错,真不错。”

“什么不错?”

“你的房子啊。”

“人家人在这里,你不看人,偏偏看房子,坏蛋。”

张斌这才转眼去看范兴叶,范兴叶这天晚上穿了一件低胸的衣服,睡衣。而且半个奶子也露在外面,着实也是性感。不过张斌因为胆小,而且从来没有来过范兴叶的新家,所以就只顾看着房子,没人,现在看着人了,也说:

“性感。”

“真的吗?”

“当然,我都有性冲动了。”

“呵,是吗?那你还等什么?”

“不,要不先喝点酒什么的,这事也得讲个情调啊。”

“不行,我不要。”范兴叶说着就上前去,把自己的睡衣先扯去了,然后又扑着张斌倒在床边。张斌想到以前常丽跟常亚东在一起,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又觉得特别刺激,也就顺从着范兴叶,说:

“真急啊,没想到你们女人也有这么急的?”

“死坏蛋,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

“我装了吗?”

“你就是装了的。”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当时还不记得你曾经是我的学生,后来发现你是我学生,又不好意思去泡你。”

“坏蛋,其实我读书的时候也还暗恋过你的。”

“哦,是吗?”张斌一听就来了兴趣。

其实张斌也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还是有些人样的,至少一米七八的个头就下子就把女人给镇住了,女人不就喜欢高大的吗?

“你还记得我从前什么样子吗?”张斌问。

“记得,你还记得你从前还每天傍晚的时候吹笛子吗?”

“记得。差一点忘记了,你说我又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刚分到南城中学任教,每天不是打篮球就是练毛笔字,特别无聊。”

“还有吹笛子。”

“对。”

“后来为什么不吹了?”

“后来吹了个口腔溃疡,就放弃了。”

“呵呵,那个时候可是每天傍晚我们班上的女生一起趴在窗子边听你吹呢?”

“是吗?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些。”提起往事张斌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的,每个人都有纯真的年代,做一些幼稚的事,特别纯洁。想起来又为现在的张斌觉得有些无耻。张斌说:

“我变了吗?”

“变了。”

“变化大吗?”

“挺大的。”

“哎,我也觉得自己变化挺大的,变得我现在自己也不敢认识自己了,哎,一声叹息啊。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张斌说的是真话,而且从来没跟人说过的一些心里话。

可是范兴叶不但没有顺着张斌的思路在想事,反而笑了,笑得开心异常,这让张斌有些不高兴了。说:

“你笑什么吗?有什么好笑的?”

“我就是笑你假惺惺的样子,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是。”

“此话从何讲起?”

“你很好色,我记得从前你上课时就专门喜欢叫女人一起来回答问题,而且还转门喜欢盯着女生的胸看。”

“是吗?”

“你别不想承认。”

“也许是吧。”张斌说,“对了,常亚东哪儿去了?你在电话里跟我说,他开会去了。”

“是,有个教学研讨会,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