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关系中,胡莎莎还是处于强势地位,谭小超也感到无可奈何。以前自己跟她的关系可不是这样,真不明白是什么让女人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可是为了挽回她的心,谭小超也只好忍气吞声。
刚好桌子上放着两本《知音》杂志,谭小超也不好坐另个两个女孩子的床,只好坐在凳子上,一边翻着《知音》,没想到的是,胡莎莎很快就睡着了,看着她一起一伏的胸,谭小超又想到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做过了,又有些冲动,可是又怕胡莎莎会生气,没敢乱动。
又看了一会儿杂志,实在无聊,又在桌子下乱翻,一翻不要紧,又翻出胡莎莎的钱包,也没多想就打开了,打开之后注意到里面有一张小小的贴纸照,还以为是自己的。
也没介意。
还把钱拿出来数了一遍,二百五十块钱。这时,又看那张贴纸照,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钱包里夹的相片不是自己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再一细看,这个男人自己也认识,就是肖宗文。
当时谭小超就火冒三丈。
愤怒之下的谭小超也没多想,狠狠地推了胡莎莎一把,大声地说:
“起来。”
倒一下子把胡莎莎弄醒了,醒了之后的胡莎莎也有些生气,自己刚睡着,就被人弄醒,还是谭小超弄的,她刚想生气,接着又看到谭小超因生气而扭曲的脸。接着谭小超的钱包扔在胡莎莎脸上,说:
“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胡莎莎说。
“还跟我装,肖宗文是怎么回事?”
“我不想解释。”
“你不想解释也得解释。”
“你算我什么人啊,你凭什么管我?”
“你个**,臭婊子,居然敢背着我偷男人。”
胡莎莎从来以为她可以压住谭小超,事实上自从认识谭小超以来,事事处处,谭小超都让着胡莎莎的,还从来没有这样骂过她,让她也是一楞,接着胡莎莎发现,还有更严重的事,谭小超打了她一个耳光,而且还打得相当狠,半边脸都红了。
胡莎莎哭了起来:
“好,你打我,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动过我一个手指头,你居然打我?”
“就打你了,你个婊子,偷男人。”
又是一耳光。
胡莎莎本来从**站了起来,这一耳光又抽得她又倒在**。半边耳朵也嗡嗡叫,这时胡莎莎又哭了,本来指望哭可以打动谭小超,可是接着她发现谭小超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或者说也是一个有潜在犯罪欲望的人。
谭小超转身把宿舍的门从里面插上,接着把胡莎莎推倒在床,然后去脱她的裤子,这让胡莎莎又吃了一惊,说:
“你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个臭婊子,你不是骚吗?你不是偷男人吗?我要好好干你,把你干爽了,看你还偷不偷?”
“谭小超,你这是强暴。”
“强暴就强暴吧。”
“不要。”
可是胡莎莎说不要,又不敢真的叫出声来,同寝室的人早出去逛街去了,她也不想弄得大家都知道,再说,从前也确实跟谭小超好过,而且也确实上过床。
正因为了个没敢大声叫,谭小超倒是很顺利地脱去了她的裤子,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情,直接插了进来,胡莎莎先是感觉到一阵刺痛。接着谭小超去脱她的上衣,没有进入身体之前,胡莎莎还反抗了一下,现在反而顺利地让他脱去了文胸。
接着谭小超开始用力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胡莎莎以为自己会没有快感,可是胡莎莎又一次惊心地发现,自己还是有了快感,甚至在谭小超冲击自己身体的时候有一点迎合的意思。谭小超还问:
“说,跟肖宗文干了没有?”
“没有。”
“没有?你当我是傻子啊,老实说,你想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他?”
“是。”
“那你们干了没有?说实话,说实话我可以成全你们。”
“你真的肯答应跟我分手?”
“只要你说实话。”
“我说。”
“那你跟肖宗文干了没有?”
“干了。”
“还真干了啊?”
谭小超再一次发现自己心里居然很痛,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太在乎这个女人,太爱这个女人,才会有这种心痛的感觉。同时他不明白的是,自己这么爱这个女人,事事处处顺着她的意思来,为什么她还要跟别的男人好?
也许正是因为你处处顺着女人的意思来,让这个女人反而看不起你。女人爱一个男人从来是先崇拜然后再产生爱,不是说你对她好,她就爱你的。可惜的是,当时谭小超没弄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没弄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谭小超也没对胡莎莎客气,操练了半个小时,本来平时都是体外的,可是这次却恶狠狠地在体内。这让胡莎莎也发现了,问:
“在里面?”
“是,这样满足了吧,**。”
“王八蛋。”
“你敢骂老子。”
又打了胡莎莎一个耳光,然后,不管不顾,提起裤子走了。胡莎莎倒躺地**哭了半天。
本来这天肖宗文跟叶小琳一起去广州逛了街,回来之后还有些累,那天下午回来的还有些早,大约四点钟就回到了宿舍,然后躺在**正准备休息一会儿,刚刚半梦半醒,正准备进入梦境,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声音还相当大,这又让肖宗文有些不情愿,打开门,就看到谭小超。肖宗文还说:
“老谭,你干什么啊?”
“王八蛋。”谭小超骂。
然后,肖宗文就感觉到鼻子一酸,似乎有一丝血腥味,谭小超一拳挥了过来,打在脸上,接着又是一拳。肖宗文马上明白了事发了,谭小超肯定知道自己跟胡莎莎之间的事了。但肖宗文还是说:
“老谭,有话好好说。”
“妈的,跟你没什么好好说的。”
“你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王八蛋,你干了我女朋友,还说误会。”
“真误会。”
两人最后扭打在一起,扭打在一起之后,谭小超发现自己也没占着便宜,终于,两人脸上都带了伤,什么叫鼻青脸肿?这就叫鼻青脸肿。正因为两人都鼻青脸肿,两人反而都停了下来,坐在地上,肖宗文说:
“老谭,我知道我不对,可是是胡莎莎主动的。”
“她主动的?”
“是。”
“我不信。”
“老谭,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为这个女人不值。”
“这么说你也不喜欢她?”
“我喜欢的是叶小琳,你很清楚的。”
“老肖,我那么帮你,你不该背后抢我的女人。”
说完这话,谭小超起身拍拍身上的灰走了。肖宗文看着谭小超离去的背影,也觉得心里有愧,也觉得对不起人家。可是光心里有愧有什么用?还不是把人家女朋友给练了,说起来这事不怪别人,怪自己做事不厚道。
这时,电话响了。
一看手机,肖宗文发现,电话正是胡莎莎打来的,本来,这事是自己的不对,可是错也不全错在自己,这个女人搞出事,叫她不要告诉谭小超,不要告诉谭小超,一再说,可是这个女人还是告诉谭小超了,这又让肖宗文对胡莎莎不满意。
所以,接了胡莎莎的电话,没等胡莎莎说话,肖宗文就说:
“你怎么回事,叫你别告诉谭小超,你还是跟他说了。”
“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说的,他是如何知道的?”
“他自己看我钱包,发现你的相片的。”
“我说吧,叫你别拿我的相片放里面,你不听,现在好了。”
“知道了也好,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
“什么啊?”
“肖宗文,你不会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吧?”
“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
“你个王八蛋,你个没良心的。”
“这跟良心无关,我本来就不爱你。”
“你在**干我的时候说过要娶我的。”
“你傻不傻啊,**的话也信?”
“肖宗文我恨你。”
接着肖宗文听到对方挂掉电话的声音,虽然肖宗文也觉得对不起人家,可是必须把这些事处理掉,否则叶小琳知道了不是玩的,也好,这就算跟胡莎莎断了。肖宗文起身去浴室里洗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伤痕累累,又对谭小超有些不满:
“这个老谭,真不是个玩意儿,下手这么狠。”
谭小超打完肖宗文之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宿舍,而是找了一家快餐店,炒了两个菜,又叫了一个小瓶装的酒,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自己居然也头戴一顶大绿帽,这又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边吃着菜,边看着街上行走的人群,谭小超悲哀地发现,自己还爱着胡莎莎,虽然胡莎莎要跟他分手,可是他还是不肯分,甚至还想跟胡莎莎合好。
这样一想,就让她心里更难受了,又喝着酒来。
就在这时,他看到叶小琳从街上走过,一边走,手里还拿着麻辣串在吃,这时谭小超心里又一亮,他叫了一声:
“叶小琳。”
叶小琳显然没听到,他又大声叫了一声,叶小琳这次停了下来,四处张望,谭小超站了起来,向她招手,叶小琳终于看到了他了,笑着向他走来,然后坐在他对面。叶小琳说:
“是你啊。”
“叫了你两声,你没听到。”
“我是觉得有人叫我,没看到人。”
“吃了吗?”
“没有。”
“一起吃点。”
“也行。”
谭小超又对服务员说:“小妹,再加两个菜。”
又替叶小琳叫了两个菜,谭小超还打算倒一点酒让叶小琳喝,叶小琳客气地拒绝了。这时,叶小琳发现谭小超脸上的伤,也吃了一惊,关切地问:
“老谭,脸上是怎么啦?”
“打架打的。”
“跟谁啊?”
“你猜一下。”
“这哪儿猜得到啊?”
“就是跟你现在的男朋友。”
“啊?”
“你是不是跟肖宗文在谈?我告诉你,这个肖宗文不是个东西。”
叶小琳一听说是跟肖宗文打的,还以为两个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因为从前谭小超也向她表白过,也说喜欢自己,不过自己拒绝了。现在又跟肖宗文好了,这个可能就让谭小超不满意了,所以两个男人打起来了。
她没想到的是两个男人确实为了一个女人打架,却不是为她,她还有些害羞地说:
“老谭,为女人打架,不值。就算是为我,也不值。”
可是接下谭小超笑了,笑完之后,又能说:
“是为了女人打架,不过,却不是为你。”
“那为谁啊?”
“胡莎莎。”
“哦,胡莎莎,好像我见过,是你现在女朋友吧。”
“是,可是又不是。”
接着谭小超又把如何发现胡莎莎最近这段时间心里有些飘,还老提要跟自己分手,最后,谭小超发现,她居然和肖宗文好上了,开始他只以为是普通的要好,还没发展到上床那一步,可是不,人家早就上床了。
讲完之后,谭小超又总结性地说:
“叶小琳,现在你应该清楚了吧,这个肖宗文不是个东西。”
“你说的可是真的?”叶小琳有些不相信。
“我就算要开玩笑,也不至于哪这件事开玩笑啊。”
“这么说肖宗文真的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是。”
“我不相信。”
“不相信你可以找肖宗文问一问嘛。”
虽然嘴里说着不信,其实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正因为这个相信,叶小琳一时又有些接受不了,刚跟袁江涛分手,以为找到一个好男人,可是不,找到的一个男人甚至人品比袁江涛更为低下,完全没有一点儿道德底线。
这让叶小琳更回失望。
叶小琳对谭小超说:
“给我倒一杯酒,我也要喝。”
结果,这天晚上,叶小琳也有些喝高了,她回到宿舍时,还有些晕乎乎的,当许爱萍刚洗完澡,正坐在客厅里吹头发,一边吹头发一边看电视,看到叶小琳喝过酒的样子,也吓了一跳,问:
“小叶子,你这是在哪儿喝的啊?”
“许姐,你不懂,你不知道。”
“怎么啦?到底。”
“你说肖宗文是个什么东西啊?”
“怎么啦?”
“提不得。”
“说说,跟姐说说。”
“说不得,不得不说,我又眼瞎了,找了这么一个人。”
接着,叶小琳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躺在**,这时,突然发现自己要吐,许爱萍只好拿了一个洗脚盆,放在她床底下,看着叶小琳吐完了,吐完之后,叶小琳又朝许爱萍凄然一笑:
“谢谢你啊,许姐。”
“小叶子,不能喝就别喝,你这是跟肖宗文又怎么啦?”
“没事。”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没事。”
说着叶小琳居然又睡着了,或者是因为酒喝多的缘故,居然还睡得着。
许爱萍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以为自己跟肖宗文之间的事让人家叶小琳知道了,所以叶小琳才会如此而已痛苦,借酒浇愁,可是看叶小琳的表情,又不像。如果知道自己跟肖宗文的事,肯定又会对自己冷脸子,或者吵起来,骂自己是个**也有可能。
许爱萍退出了房间,把灯关了,又把吐了秽物的脚盆拿到卫生间倒了,倒的时候还小声说:
“叶小琳,就算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就看我今天为你倒这个盆子的份上,你也别怪我。”
也是求一份心理安慰的意思。
可是左想右想,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又上了阳台,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给肖宗文,打算把这事问个清楚。还好,肖宗文很快就接通了电话,许爱萍说:
“你跟叶小琳说了什么了?”
“没有啊。怎么啦?”
“不知道,反正她刚回来,而且还喝得醉惺惺的,嘴里还在说自己眼瞎了,选了你。”
“不会吧。”
“我还以为你把我跟你之间的事告诉她了呢。”
“没有。”
“那我就放心了。”
“我要不要过来看下她?”
“算了吧,天已经很晚了,再说,明天还得上班呢,她也睡了。”
“哦,那好吧,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