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乐于承认自己是坏蛋，不过，当一个女人说一个男人是坏蛋的时候实际上意味着这个女人已经爱上这个男人了。女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她们爱上一个人，偏偏说你是坏蛋。
相反，如果一个女人对你说，你是一个好人。一般来说，下一句话会是：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谢谢你对我的爱，可是我却不能接受你。
就是说，当一个女人拒绝一个男人时，才会说这男人是好人。
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好人。
我们正在欢乐无度，杜小青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我说：“别管它。”
杜小青开始也不打算管它，而且手机铃声是一声歌《白狐》还蛮好听的，一边亲热一边听着音乐，这种感觉还不错，不过，铃声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想，听着又让人有些分心。
杜小青对我说：“帮我递过来一下。”
我只好停止了动作，起身去拿手机，我顺便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陈晓君。我说：“陈晓君。”
把手机递给了杜小青，杜小青还打算起身来接电话，但我又把她压倒在身下，又一次潜入她的身体。她推了我一下，不过，没有推开。她已经接了陈晓君的电话。我怀着一种恶作剧的心态，加大了动作的幅度，杜小青一边讲电话，一边承受着来自身体的刺激。她说：
“在。”
“现在在我这儿。”
“是在一起。”
“呵呵。”
“没干嘛一起看电视喽。”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不要，他不在，他刚才上洗手间了。”
“好坏。”
“好啦，我不跟你说啦。”
说完，杜小青把电话给挂了，结束了通话之后，她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开始大呼小叫。我刚才听到她讲电话，但是由于只听到她一个人的讲话，又没听到陈晓君的对话。
听得有点莫名其妙。
我说：“刚才陈晓君打电话给你干吗？”
“问你在不在？”
“问我干吗？”
“她问我有没有跟你正在亲热？”
“啊？”我吃了一惊，“你怎么说？”
“我说没有。”
说完她又咯咯笑了起来，我得承认，以前我自认为对女人还比较了解，看来还是不了解，或者说了解的还不够，我只知道男人们在一起经常会谈论女人，但也很少谈到极其私密的，如亲热之类的话题。
难道女人比起男人来还要过分？
嘿，还真让我大跌眼镜。还好，我不戴眼镜，不过，听说陈晓君跟杜小青打听是否跟我在一起亲热的事，让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我更加加大的动作的幅度，杜小青也在下面大呼小叫。
我说：“别叫，你不怕别人听到啊。”
她说：“全怪你，你刺激得人家受不了。”
我也笑了。
看来，杜小青也不是一个会装的女人啊，至少，第一次跟我在一起，就这样大呼小叫，的确也算开放。我对此也无所谓，反而觉得她会享受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如此清纯，可事实上却跟想像的不一样。
亲热这件事，就算时间再久，也有个结束的时候，我丝毫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有多么地强，不过一般罢了，就算时间持久一点儿，也不过是四十分钟，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的。
终于完事了。
杜小青起身去拿纸巾，先擦拭了自己身上的**，又给我擦拭了一下。我坐了起来，俯下身来又吻了一下她的胸口，她笑得眼睛也眯了起来，看着我。
我说：“你说陈晓君的为什么找一个二婚男人？”
杜小青说：“你管人家的？”
“随便问问，现说了，她也是你朋友嘛，我关心一下你朋友有错吗？”
“我告诉你，温南波没有生育能力。”
“不会吧。”
“什么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跟老婆离婚的，跟她老婆结婚了十多年，没生一个孩子，开始以为是他老婆的问题，后来到医院一查，不是他老婆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陈晓君跟我说了，她跟老温在一起，从来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
“哎，为什么陈晓君要跟她在一起嘛？”
“结婚前不知道，婚后才发现的。”
我又吃了一惊，一直以为陈晓君没结婚，而且陈晓君自己也从来没说自己结婚，而是说“我男朋友”如何如何，我还真以为她跟温南波之间只是恋爱中呢，没想到人家早就结婚了。
“陈晓晓君结婚了？”我说。
“结了。”杜小青说，“怎么啦？你喜欢人家，对人家对坏心思啦？”
“那倒没有。”
“没有最好，我也劝你啊，最好别对她对心思，你现在属于我的。”
我看着杜小青又笑了。
看来女人的占有欲也还是蛮强的，我成了一件物品了，又是杜小青的了。这可真让我无话可说，只是我还有点奇怪，我们上次明明遇见过苏可可的，而且当时杜小青应该看出来苏可可就是我女朋友。
为什么现在又跟我在一起？
难道女人真的不在乎这个男人有没有女朋友吗？对于这个问题我当然心生疑问，可是又不好问，但我不问，杜小青又问了起来。她说：
“上次那个女生，是不是你女朋友？”
“哪个？”
“你别跟我装糊涂，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吃串串时，突然过来的那个女生，你说是你同学。”
“哦。”我假装才明白过来，说，“一般同学。”
“你骗鬼，我就知道你女朋友。”
“知道你还跟我在一起，走到这一步？”
我本来是开玩笑说的，没想到一说之下，杜小青居然哭了，一哭，让我又有些手足无措，面对女人的哭，你总会感觉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我说：“小青，别哭了，是我不好。”
她说：“我猜你就有女朋友了。尽然真的有了，可是我喜欢你。”
“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好，让你喜欢我？”
“不管，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
“傻么？”
“就是傻，我爱你。”(记号23)
老天，跟女人你简直没办法讲道理，她们爱起一个人来可以没有任何借口，就是爱，不需要理由。但同时，我听到杜小青嘴里说出喜欢我，爱我，还是让我心里一阵温暖。
后来，她终于停止了哭，说：“你以后可以跟她分手吗？”
“这——”
“不情愿？”
“不是，你知道，有时候分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哎，算了，我不逼你了，我真怕哪一天把你逼走了。”
这样说就有些懂事了。
老实说，我喜欢这种懂事的女孩子，总觉得女人懂事的不多，这个时候我起身穿衣服，打算起来。但杜小青又一把拉住我，不让我走。
她说：“不许走，陪我再睡会儿。”
我说：“老天，你说话可真够粗的。”
这时，杜小青又想到刚才说的什么陪我睡会儿，也觉得有些粗俗，但本来事实就是如此。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也只好又躺了下去，她的身体还是全祼着，我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想问， 又不好问。
她说：“干什么？”
我说：“有个问题想问你，又怕你生气。”
“什么？”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哼，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那你说我想问什么？”
“你关心我为什么不是处女？”
老天，震惊，只能说震惊，我没想到杜小青居然一下子猜出来我想问她什么，而且居然坦然地说了出来，这反而让我形象委琐，不像个男人，我算个什么人啊？还劝人家老周，说什么处女不处女并不重要，可是自己也如此看重。
我说：“没有。”
但说的时候又笑了，有些不好意思。但杜小青却一付坦然的样子。说：
“其实没什么，我从前读中师时，跟喜欢我们老师。”
“啊，这么说是这个老师夺去了你的贞操？”
“是。”
“后来为什么没有在此一起了？”
“后来，他娶了别人。”
“哎，负心男人。”
“那个女人是是一个什么官家女儿，后来，那个老师好像当了副校长。”
我算是明白了，男人，也学会利用婚姻这个桥梁为自己谋私利。哪怕不爱这个女人，只要能为自己带来好处，还是肯同这个女人结婚的。说这个话的时候，杜小青眼睛看着远处，神情有一种怪怪的东西在里面。
有些怕人。
我握住了她的手，说：“小青，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的。”
“没事，我早把他忘记了，我现在也不再爱他。”
“小青，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
“希望你跟你现在的女朋友分手。能做到吗？”
“好，我答应你。”
我明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却还要答应别人。有时候想一想，我还不如人家那些劈腿男人。我自己并不比别人高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杜小青说：“对，哪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我说：“你说苏可可。”
“对，苏可可，名字还蛮好听的。”
“不说了好吗？”
“好，不说了。”
她头靠在我肩上，一付幸福甜蜜的样子。我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了不少，不知道王喆，苏可可知道了会着何感想，人家说超级贱男人，大概我也属于这种，不想成为这种人，可是最终却一步一步成为这种人。
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时，我手机响了，我拿过手机一看，又吓了一跳，手机正是王喆打过来的。本来以为王喆不会打电话给我，可是却打了，我只好起来接电话，而且还不敢在室内接。
拿了电话，胡乱套了个裤子，走到外面客厅去接电话。电话里王喆问我：
“在哪儿？”
“在外面，怎么啦？有事吗？”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过来找你啦。”
“啊。”我吃了一惊。
“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不是。”
“快出来接我吧。”
“可是我现在在外面啊？”
“快点赶回来。”
“那你多等一会儿啊。”
“好的。”
让我意外的是王喆又去我所在的学校去找我。以前可不会这样，也许是王喆听到什么，或者王喆有什么事儿吧。我这样胡思乱想着，又进了杜小青的卧室，她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说：“小青，对不起，我想我要回去了。”
她说：“不能留下来陪我吃了晚饭再回去吗？”
“下次吧，只能下次了。”
“好吧。”
她眼光看着我，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爱。我想起第一次见她进教室的那一个瞬间，真是恍若隔世，哎，多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子啊，我现在总算把她搞到手了，可是搞到之后又有别的意义吗？
没有。
相反，我只会又一次伤害一个清纯少女。还真让我心生不安，我袁江涛还真算是一个贱男春。我穿好衣服之后，又在杜小青脸上吻了一下，匆匆离去，她站在门口看着我下楼，让我心里一阵阵的发痛。
但也顾不了太多。
下了楼去，又走出那所小学的校园，在门口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匆匆赶到学校门口，在校门口付了车费，下车，王喆手里拎着一袋什么东西，站在那时东张西望。
我走上前去，说：“久等了吧？”
她说：“半个小时，还不算久。”
说的时候还笑了，我因为刚跟杜小青在一起，这个时候心里又觉得有点对不起王喆。我把她的东西接了过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也正是吃饭的时间了。
我说：“先去吃饭。”
她说“好啊，去你们学校吃吧。”
但我并没有带她去一食堂，二食堂，而是带她去了三食堂二楼的小餐厅。这里的伙食也不错，价格稍贵一点儿。但平时大家如果在饭堂里吃烦了，也会来此加餐，主要吃饭的还是一些学生情侣。
我点了餐，然后，两人坐了下来，一边吃，还一边有音乐听。
“不错哦。”王喆说，“一边吃饭还一边有音乐听。”
“我第一次来。”
“平时没带女同学来过？”她居然拿此来开玩笑，可真行啊。
“没有。”
“呵呵，老实。”
“你突然来，就是检查这个？”
“是啊。“
“你刚才在外面，是不是陪女同学逛街？”
“没有，绝对没有，在逛书店。”
“逛书店又没买书？”
“老天，不是每次逛书店都要买书吧，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是要花很多钱？”
好在我这样说，王喆也算是相信了。
可是接着，我发现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们正在吃饭，我抬起头来，看到门口进来一个人，哦，不，应该是两个人，就是周晋和他女友白冰。白冰也看到我了，还伸手跟我打了一个招呼。
周晋走了过来，向我打招呼。我也只好起来应付。
周晋说：“你也在这儿吃饭？”
我说：“是。”
“这位是……”周晋问。
“我叫王喆，我是袁江涛女朋友。”王喆倒是自来熟。
然后，王喆又跟人家介绍说自己是某校的硕士，研二，也是文艺学的。周晋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就知道完了，周晋肯定会告诉苏可可。上次我才跟周晋发生矛盾，而且还打了一架，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来了。
周晋说：“你们坐，我在那边去。”
起身离开了，我看着起身离开的周晋背影，心想，他一定很得意吧？可是光从背影也看不出来，我只是连连叫苦。神情有些沮丧，这一点王喆也看出来了。王喆问：
“怎么啦？”
“没事。”
“可是我看你情绪有点不对头哦。”
“哦，没事，就是跟这个家伙是一个寝室的，有点不对付。”
“哦，老袁，你不会吧，跟同学也闹矛盾？”
“没有，表面上还过得去。”
“你啊，就是这样，跟别人有矛盾还装出一付热情的样子。”
王喆批评我，可是她又如何知道这背后的故事呢？但我也没法跟她说，只好任由她批评我了一气，接着，我又问王喆：
“你这次过来有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那倒不是，来还是可以来的。”
“是不是不希望我来看你？”
“不，绝对没有，你千万别误会。”
好在看在我急赤白脸的解释的份上，王喆也相信了我的话。可是接着，王喆又告诉我，她真的还有事，打算去广州某电视台实习，想问一下我的意见。我听了又吃了一惊。
“去那么远，有必要吗？”我问。“如果是重庆或者成都还可以理解。”
“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工作岗位，还是电视台，如果弄好了，以后可以留台里工作。”
“哦。其实新闻媒体也没你想像的那么美好。”
“不管，我想去。”
“那就去吧。”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王喆去实习也有一段巧合，王喆一个师兄，十年前她的导师带出来的一个本科的学生，现在已经混到台里某部的某主任，姓刘，叫刘什么。刚好上个月校庆，回母校来参加校庆，就认识了，然后，答应可以让王喆去实习。
“弄好了，可以留台里，我还可以帮你。”
这是当时那位师兄给王喆说的。王喆一听，还真有些心动，这年头，就算是研究生工作也不好找，能找到一份工作，而且还是电视台的，而王喆一直想进电视台工作。
王喆动心也很正常。不过，我当时就觉得有些问题，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说：
“你说这个刘主任多大年纪？”
“三十五岁吧。”
“挺年轻哦。”我说。
我说话的口气有点酸溜溜的，这一点王喆也听出来了，听出来之后，她又说了：
“袁江涛，你什么意思吗？”
“没什么意思。”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我去喽。”
“当然，你得支持你不是。”
“可是我又怕去了以后会想你的。”
“如果去了，你就不会想我。”
“你什么意思袁江涛，如果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去吧，去吧。”
我想一想，实在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而且，看样子王喆也确实动了心了，与其留住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而且，如果她要飞，早晚也会飞，我得看开一点不是嘛。
吃完饭之后，王喆又要求在校园转一下，我带她在校园里转了两圈，看了一看，也没什么好看的，她还新奇万分，还要求去我宿舍去看一下，我也带去了。当时宿舍里也没别人，匆匆又离开了。
送走王喆走了之后，我还在想，如果王喆走了，以后那个房子就不会去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带苏可可去那里住，周末或者平时都可以过去，这样的话就比在宾馆里开房要好许多，而且是自己的住处，总归来说，要自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