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红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 猜想变成现实

字体:16+-

让袁江涛意外的是,自己跟张玲之间的事,本来是一年前的事,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而且更令人奇怪的是,以后没跟张玲再发生什么事。

为什么乐妮就看出来了呢?

乐妮知道张玲跟袁江涛的事也是因为一个人,范生磊。范生磊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体育新闻专业毕业的,以前是练短跑的,百米据说可以达到十一秒一。所以,身体强壮。

第一眼看到范生磊,乐妮就有些喜欢他。

范生磊爱运动,乐妮也爱运动,两人就有了共同语言。而在广州这个城市运动是要花钱的,你去打一个小时羽毛球,在球馆打,一个小时也要十几二十块钱。

但乐妮有钱,就经常开着车去打羽毛球,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有一天打完球之后,乐妮说:“一身汗,如果洗个澡就好了。”

范生磊说:“可以到宾馆开个房间洗个澡。”

乐妮说:“那走吧。”

范生磊说:“真去啊?”

“怕啦?”

“你不怕,我一个男人怕什么?”

“那就去吧。”

两人还真去宾馆开了一个房间,说起来范生磊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体育生身体强壮,在大学里也没少谈女朋友,性经验也丰富,范生磊也看出来了乐妮对他的好感,也乐得占个便宜。

乐妮把车停好之后,带着范生磊开了一个房间,在八楼,还坐电梯上去。

走进电梯的时候,乐妮心里还有些紧张,虽然已经跟袁江涛发生了性关系,可是跟范生磊又是第一次,这还是一个小男生,刚刚大学毕业,也才二十二岁,年轻的可以掐出水来。

心里还真有些紧张。

进了房间之后,乐妮打开电视,一边假装漫不经心地说:“你先还是我先?”

“你先吧。”

“好,那你先看电视,不许偷看哦。”

“不偷看。”

乐妮进了浴室,他一边把衣服脱了,一边把水打开,**身体站在水喷头下面,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轻轻的把浴室的门打开,让门处于虚掩状态。

她心里甚至期望范生磊主动推开门。

但是一直到洗完,大约也花了半个小时,可是范生磊都没有动静,只听到室内还有电视的声音,范生磊看电视好像看得挺投入。这个笨家伙,简直气死我了。乐妮这样想,但也无可奈何。

这时,乐妮打算还是冒一个险,虽然知道女人主动不好,可是此时此刻,不主动还真不行。

乐妮打开门,对范生磊说:“小范,帮我拿件衣服。”

范生磊说:“什么衣服?”

乐妮说:“你把我包打开,我的内衣。”

范生磊此时看到乐妮打开浴室的门,又说让他把内衣拿过去。其实刚才范生磊坐在那里,也是有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想上前去跟乐妮发一点什么,或者说主动一些,可是又有些怕。

毕竟乐妮是有老公有家庭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乐妮挺有钱的,有钱人的心思他也实在猜不透,以前跟女同学,也只是同一个层次的清纯少女,还是有点把握的,对于这种熟女,还真没有自信。

但现在乐妮让他把衣服递进去。

他只好拿了,走到浴室门口,说:“乐姐,我来了。”

但里面却没有声音,他壮着胆子,轻轻把门一推,门被大大地打开了,站在面前的乐妮一丝不挂,又让范生磊吃了一惊。

范生磊看着乐妮有些发呆。

乐妮说:“小范,看什么呢?”

范生磊说:“乐姐,你真的好美哦。”

“真的吗?”

“真的。”

“喜欢姐吗?”

“喜欢,乐姐,我真的喜欢你。”

“那你还等什么?”

“啊?”

“进来一起洗吧。”

范生磊又喜悦又震惊,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以前他一直以为,女人是被动接受男人的爱的,或者说被动接受男人的追求的,可是现在一个女人邀请你进来一起洗澡,这是什么感觉?

难道新时代的女性都开放成这样了?虽然范生磊又吃惊得不行,可也实在没有理由拒绝。

范生磊三下五除二飞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钻进了浴室。

在浴室忙活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完事了。两人又擦干身上的水珠,一起躺在**,此时,两人的关系已经发生质变。

躺在**的乐妮和范生磊都光着身子,因为激烈的运动过后,都有些疲劳。范生磊说:

“乐姐,感觉好吗?”

“好,舒服死我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功夫还不错。”

“当然,我是练体育的嘛,不能白练。”

“是,体育生,身材强。”

“乐姐,我刚才真怕。”

“怕什么?”

“怕你会生气,其实我一直想,但是又不敢。”

“傻孩子,姐喜欢你,怎么会生气呢?”

乐妮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虽然跟老公说要加班,可是从下午六占钟下班,到吃饭,到打球,又到现在洗澡,这会也该回去了。

范生磊说:“姐,再躺一会儿,我不舍得你走。”

乐妮说:“以后姐还有的是机会在一起。”

“不,我就要现在多躺一会儿。”

“乖。听话。”

虽然说女人撒娇的机会,可是男人撒起娇来也要命。乐妮也只好躺下来,又陪着范生磊闲聊:

“姐问你,你有女朋友吗?”

“现在有了,就是你。”

“别胡说了,姐是有老公有孩子的,跟你不可能在一起的。”

“以前有过,后来分手了。”

“来广州之后有女朋友吗?”

“没有。”

“喜欢过谁吗?”

“没有。”

“真没有?”

“有。”

“谁?”

“张玲。”

“你小子眼睛贼啊,张玲,张玲长得挺好的,有戏吗?”

“难。”

“为什么?”

“张玲喜欢是袁总?”

“袁总?”

“对,袁江涛。”

这又让乐妮吃了一惊。没想到坐在她对面的张玲,一直以来一言不发,不声不响,居然暗恋袁江涛。袁江涛还真是艳福不浅,一方面自己已经跟他发生了关系,另一方面张玲也喜欢袁江涛。

“那张玲喜欢袁总,袁总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看他们关系也好正常的。”

“就是,袁江涛也是有老婆的人,你见过他夫人吗?”

“见过,长得挺漂亮的。”

所以,后来,当乐妮跟袁江涛在一起时,假装无意问起张玲跟袁江涛的关系,又怕袁江涛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跟张玲的事已经让乐妮知道了呢。

袁江涛有一天在家里翻箱倒找自己身份证,因为最近又联系了一个业务,也得跟对方签合同,也得身份证复印件。用的时候偏偏又找不着,以前记得夹在那本书里,可是找来找去,到处找不到,身份证不找着,倒翻出另一样东西,就是王喆的治不孕不育的药,药还是在杨晓斌所在的医院拿的。

袁江涛也算聪明的,看着药物说明,也明白了。

当天晚上,王喆回来之后,袁江涛拿着这些药问她:“王喆,你是怎么啦?”

王喆也楞住了,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也只好说了:“江涛,我告诉你一件事,我上医院查了,我可能不能生育。”

“不能生育?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

“会不会是医院弄错了。”

“我想不会。”

“那是不是我们以后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应该是吧。”

“怎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来惩罚我?”

“对不起,袁江涛。”

一个下午的猜想终于变成现实。

袁江涛还真有一种接受不了的感觉,老天啊,到底是怎么啦?自己怎么就没有孩子?从前袁江涛混得一名不文,觉得有孩子没孩子也无所谓,很次要,可是现在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自己的房子,又觉得还是应该有孩子。

自己所奋斗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吗?

也许是自己老了,毕竟三十岁了,跟从前二十多岁时思想又有了很大的区别,从前的想法,到三十岁时又发现行不通了。

王喆以为袁江涛会来安慰一下自己,毕竟女人没有生育能力,自己也不想,做老公的安慰一下妻子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袁江涛脸上却写满了失望的表情,还有那失望的眼神,这些都让王喆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这天晚上,两人睡在一张**,却各怀心事。

袁江涛第二天上班之后,在办公室里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其实他心里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妈说这件事。如果说了,还真让父母担心。

袁江涛说:“妈,最近家里还好吗?”

袁母说:“还好。”

“爸身体还好吗?”

“还好,你爸还说,什么时候抱孙子呢,儿子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应该跟王喆商量下,要个孩子吧。”

“妈,王喆不能生孩子。”

“啊。”

“她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没有生育能力。”

“是她的问题?”

“是。”

“女人不能生孩子叫什么女人?”

袁江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后来,又沉默了半天,终于把电话挂断了。挂断电话之后,袁江涛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还有些发呆。

哎,这弄的叫什么事啊?

报应。也许这就叫报应。不知道为什么,袁江涛脑子里就闪现了这两个字,虽然袁江涛一向自以为自己是个好人,或者说有时候他的确算的上是个好人,遇到别人有困难,也乐于帮助别人,什么捐款啊,他也能尽力而为。

但有一点,袁江涛太好色了。跟一个又一个女人上床,又跟一个又一个女人最终以各种各样的原因分手,这难道就没人报应吗?

袁江涛正在胡思乱想,电话又响了。袁江涛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家里的打来的电话,大约是母亲跟父亲又说了这件事,父亲又打过来问情况。

袁江涛接通了电话。只听到袁父在电话里说:

“涛儿。”

“爸,是我。”

“涛儿,刚才你妈说了,你跟王喆之间的事,她真的不能生育吗?”

“是。”

“那可怎么办才好。”

其实袁江涛也明白袁父的意思。从一开始家里人都不太喜欢王喆,至于为什么不喜欢袁江涛也搞不清楚。

现在袁父打电话过来,大约是叫袁江涛离婚吧。

“爸,如果实在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难办。”

“现在好些人不要小孩的也有。”

“那是别人,我们袁家是无论如何也要孩子的。”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其实袁江涛也猜出来了。毕竟父母是农村人,对于这些传宗接代的事看得也再重不过了,如果没有孩子,肯定会跟王喆离婚,一想到离婚,袁江涛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王喆啊,王喆,为什么会这样呢?

王喆也专程去了一趟医院找杨晓斌,一见杨晓斌,话还没说上两句,一下子就抱着杨晓斌哭了起来,还好,杨晓斌当时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还在上班呢,但是没有病人来麻烦他。

杨晓斌起身关上了门。

“怎么啦?”杨晓斌问。

可是王喆只顾得哭,也不回答,这让杨晓斌又有些着急,还好,这时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了,因此,杨晓斌哄好王喆之后,又带她一起出去吃饭。

坐在餐馆的包间里,王喆也是只顾得吃东西,什么话也没说。

杨晓斌看着她,他知道,当王喆想说的时候一定会说的,果然,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王喆终于说了:

“昨天袁江涛知道我不能生育的事了。”

“他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这是什么意思?至少应该给你一些安慰吗?”

“没有。”

“如果你实在不能生育,他会跟你离婚吗?”

“我想会的。”

一想起这些,王喆的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哎,为什么总是女人要受这些罪。

这时,杨晓斌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王喆,别哭了,还有我呢。”

“晓斌,你真的不嫌弃我?”

“为什么要嫌弃你,我不在乎有没有孩子,如果没有孩子,我们俩人一起生活,而且我相信,如果积极治疗是可以治好的。反正不管你是怎么样的,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杨晓斌真诚地看着王喆。

这让王喆很是有些感动。两下一对比,还真对袁江涛有一份怨恨的情绪,说起来袁江涛爱自己还是爱得不够狠啊。如果真爱自己就应该包容自己,不能生孩子算什么,还有好多电影电视里不是表现坚贞的爱情,那些妻子生病躺在医院里一躺好几年,人家作老公的天天去看望。

香港电视剧里就爱表现这个。

可是现实生活中的袁江涛着实让人失望。

“回去就跟袁江涛摊牌,跟他离婚好吗?”杨晓斌说。

“现在就跟他说?”

“对啊,你也应该掌握一个主动权嘛。如果你现在不说,等他主动说,那样对你也是一件丢面子的事。”

“说的也是哦。”

“本来就是,你想想嘛。”

王喆真的认真思考,嘿,如果让袁江涛主动说出离婚,说出分手,对自己也的确有些伤自尊,这不就等于自己被人家抛弃了,她一向要强,可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王喆想了半天,终于认真地说:

“好,我回去就跟他说,离婚。”

“好,太好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什么嘛,人家离婚你还说什么好消息,你没听说过,宁撤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这样一说,杨晓斌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着说:

“对我来说是好消息,因为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嘛。”

一顿饭吃下来,王喆的心情也变得开心起来。嘿,总算自己没落空,就算离了婚,也还有第二个男人接着,不像有些女人,一旦离了婚,就贬值,就变成一个怨妇,看来女人还是长得漂亮好啊。

而且这个杨晓斌还是一个未婚青年,应该算青年吧,也才三十一岁,在广州这个城市里,应该算青年,还有一些人据说四十岁没结婚的也有。

吃完饭,王喆又高高兴高地走了,跟杨晓斌摇手说再见。杨晓斌说:

“等你噢,不许变卦。”

“放心,我绝对不会变卦。”

真不知道袁江涛如果知道这件事该会着何感想?

不要紧,王喆过了两个小时就变卦了。因为这两个小时的过程中又接一个电话,一个从前读研时一个同学的电话,也是一个女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室友叫路薏。从前两人关系还相当不错,以后也一直有联系。

所谓的联系也是过年过节互相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路薏就在重庆某所高中当语文老师,人家图的就是一个稳定,这也无可厚非,路薏在电话里说:

“王喆,找你有一件事,我妹妹大学毕业了,要去广州找工作,你看你能不能帮忙找个住的地方。”

“就住我家吧。”

“就是怕太麻烦。”

“麻烦什么,一点也不麻烦,我家房子挺大的。”

“那太感谢你了,她叫路慧。”

“好,路慧,我记住了。”

“我让她明天来了打你电话,她现在已经上火车了,大约明天中午到。”

“这么急?”

“是,一点也不听话,家里给她找下一份工作,还是做公务员的,可是人家不干,硬是要去广州工作。”

“不会是广州有男朋友吧。”

“没有,绝对没有,现在的小女孩,一个比一个不听话。”

然后两位同学又在电话里讲了一些闲话,路薏的女儿已经三岁了,看人家过得多幸福,一想起来王喆心里又有些难过,可是她是要强的女人,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结束通话之后,王喆心里就闪现出了一个主意,一个绝佳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