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又是人脸!”
钱代暗骂了一声,照片依旧是暗黑风,整体看起来十分阴暗。
而就在这阴暗的高楼上,能隐约的看到一个人脸悬浮在一个楼层。
钱代皱着眉头数了数,这刚好是诗诗的楼层......
“真是奇怪了,这照片是怎么照到我手机上的?”他挠了挠头,心中并未翻多少波澜,毕竟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了。
继续翻阅,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视频。
小众景点哪里找?看我钱代乐逍遥,今天,市区一日行......
钱代着欣赏的自己盛世容颜,分外陶醉。
视频开头十分正常,他一边梳中分,一边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随着角度的偏移,摄像头很快就来到了诗诗的那栋楼。
“卧槽!”
钱代又被视频里的一幕惊了神,噌的一下从**坐了起来。
视频是动态的,虽然模糊,但他还是能够看到,那张人脸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几十层楼的距离不到三秒,便已经来到了身后!
他张开雪琳琳的大口,朝着钱代的脑袋冲了过来。
而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视频到此结束。
钱代咽下一口唾沫,心中七上八下,刘海已然被冷汗浸湿,紧紧的贴在额头上。
他可以肯定,在拍摄这个视频的时候,里面是没有人脸的,否则肯定能够发现...
这一切都太古怪了,他默默的将熟睡中的小橘子抱在怀中,整个人呲溜一声钻进被子。
鬼界规矩加上小橘子的双重保护,钱代这才安心些许,又继续翻到下一张。
只见这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张血淋淋的大嘴,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的面积,其中还能看见一些碎肉。
血红色的双眸,目不转睛的正前方,残暴诡异的气愤悄然扩散。
这是一张自拍,人脸的自拍......
“啊!鬼啊!”
啪嗒!
一道惨叫声响起,钱代直接从被窝里面窜出来,脸上毫无血色,手机也被扔在一旁。
他抓紧床单,拳头握的发白,人脸怎么可能会拿着他的手机?又怎么可能会拍照?
喵~
小橘子也被他的惊叫和动作吵醒了,奶奶的叫了一声。
“没事没事,你做噩梦了,睡吧,快睡吧,我亲爱的小橘子...”钱代把小橘子重新哄睡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下床,开始收拾东西。
拂尘,黑袍,头套,还有一些他下山后买的鞭子,肾宝鹿茸,以及从乾元观里带下来的东西,被他全部塞在一个背包里,背在身上。
“奶奶的,这事谁爱去谁去,反正老子是不伺候了!”他心中抱怨,抱起熟睡中的小橘子,推门走出去。
大不了就去流浪,反正他是不敢管了。
滴滴...
也就在此时,手机却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本能促使他拿出来看了看。
“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是没用的,他已经盯上你了,颤抖吧...”
信息最后,还有一个血淋淋的鬼脸。
钱代心中咯噔一声,口中唾沫像是取之不尽一样,疯狂的咽下。
夜风萧瑟,像是鬼哭。
颤抖吧,他已经盯上你了,这几个字在其脑海中挥之不去。
“跑不掉了吗?那老子就不跑了!来呀,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谁怕谁呀?”钱代嘴硬的嘟囔,转身回去,却因腿软而跌倒在地。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回到房间,他又马不停蹄的将小橘子放在**,将身上的八张符箓全部取出来,逐个贴在窗户上,门上,以及被子上。
“呼...”做完这一切,钱代虚脱的坐在地上,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小橘子脖子上的符咒取下来,贴在手机上。
他唯恐人脸看过岛国恐怖片,以电影里的方式降临。
只是哪怕做到这一步,钱代心中仍旧觉得不太靠谱,现在的布置方式虽然可靠,但是符箓本身好像不太靠谱。
斟酌片刻,他想到了小马。
跟自己的性命相比,受的委屈并不算什么。
“小橘子,醒醒,别睡了。”
喵~
小橘子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床边的钱代。
“陪我出去一趟。”后者直接表明想法,见小橘子有些不太情愿,补了句:“或许能够帮你积攒功德,去不去?”
喵?喵!
小橘子瞬间打起精神,跳到钱代的脑袋上,虽未开口,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好!你很勤奋,也很能吃苦,若是以后不成仙,我定打到凌霄宝殿,去给你讨个说法!”钱代勾唇一笑,推门而出。
只是看着众多房间,他陷入了沉思,这要是挨个寻找,怕是要找到猴年马月。
“与其盲目寻找,倒不如直接去找老丈人他爹,我不知道小马在哪里,但是他肯定会知道。”
打定主意,钱代十分谨慎来到龙家深处,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挂着红色对联的房间。
“事出反常必有妖,与众不同地位高,应该就是这个,有意思,刚才还在发愁怎么找,真是神都佑我钱天师啊。”
钱代哼着小曲,跨步走过去,可还不等敲门,便从中听到了一阵嘤嘤嘤嘤的声音。
“轻点啊~别撕!我的衣服很贵的...不要...讨厌...”
“卧槽!春天来了!?”想到老丈人七八十岁的高龄,钱代不自觉的比了个大拇指,真是老当益壮啊!
莫非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默默的低头看了看。
不行!
得问他要点!
咚咚咚...
他轻轻的敲响房门,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敲门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大不了待会就表现的正常点,全当这个门隔音。
哒哒哒...咔嚓!
一阵脚步声传来,门被打开了。
一位青年站在门口,脸色微红,胸口上下起伏,呼哧呼哧的喘着出气。
钱代眉头微调,好家伙,原来不是老丈人!
“钱,钱天师!?你怎么来了?”青年本还有些生气,洞房花烛被扰乱了。
不过在看清来人之后,心中的怒火陡然消失,转而被一抹惶恐替代,眼睛四处乱飘:“我,我这里闹鬼吗?”
“我老丈人他爹呢?”钱代没有理会他,语速飞快的询问道。
“您是说家主啊?”青年轻抚下巴,摇了摇头:“他前些天出去了,现在都没有回来。”
“出去了吗?”钱代心中咯噔一下,再次提问:“龙家有一个黄袍道士,你知道他在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