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什么事情?”龙紫嫣心中疑云重重,率先开口。
“你回公司吧,那边有点事需要你处理。”龙老爷子并不打算告诉她,随意扯了个理由。
“爷爷,我可是你的亲孙女,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咚咚咚!
不等她说完,龙老爷子就拄着的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敲了几下,皱着眉头道:“嫣儿,听话,赶紧回公司!”
“这,好吧。”龙紫嫣暗叹口气,见自己爷爷态度坚决,也就没有过多追问,带着满脸迷茫的小助理朝着门外走去。
“钱天师,且随我来吧。”目送她们坐车驶向远方,龙老爷子低头带着钱代走进房间。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钱代一屁股坐在**,轻轻的抚摸着小橘子,手法杂乱看起来分外不安,到了决定是去是留的地步了。
“哎......”龙老爷子坐在椅子上,紧紧的握着拐杖,摇头叹息,神情落寞。
“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钱代撇撇嘴,心中不满,道爷都快无家可归了,我都没叹气,你在这给我叹上气了?
“罢了罢了,我早就应该想到躲不过的。”龙老爷子摇了摇头,目光看向窗外,缓缓道。
“当年我龙家发家不光彩,是依靠其他家族起来的,依靠这个词并不准确,确切的来说,是掠夺。”
“当初中原有五大家族,刘家,李家,王家,钱家,还有一个姜家,那个时候可没有龙家,我父亲还只是一个小工厂的老板。”
“而我父亲之所以能够飞速崛起,就是因为他拿了整个姜家的气运,凭借我们两家的气运,这才有了现在的龙家。”
“卧槽!”
钱代眨了眨大眼睛,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一个我。
他只是来问小马的事情的,没想到炸出了这么个大秘密。
“而他们姜家的气运被拿走了之后,就开始祸源不断,死的死伤的伤,我也曾经派人打听过,本意是想尽我所能的弥补他们。”
“但是得到的结果,却是姜家所有人全部都死了。”
“这么大个家族都死了?那你们还真是不仁不义。”钱代皱起眉头,为了自己牺牲这么多人,其心可诛啊!
“钱天师不要急着这么说,且听我娓娓道来。”龙老爷子露出无奈一抹的神态,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钱代果然对龙家有偏见了。
“其实当初,我爹并没有要抢夺别人气运的想法,后来之所以拿到姜家的气运,也都是因为一个人。”
“谁?”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姓张,那人也是一个道士,是他找到我们,说可以让我们龙家快速崛起。”
“我父亲当初就图一乐,随口问怎么崛起,那张姓道士却认真了,跟我们讲述了夺走别人气运的说法。”
“事后我父亲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是说来也怪,他一晚上之后就又突然改变主意答应了那个人。”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是那个道士做了什么,又或者说了什么。”
龙老爷子轻抚下巴,回忆着族谱上的张姓道士画像,无意间瞥了眼钱代。
满脸的褶子顿时皱在一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怎么感觉,这俩人有点相似?
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舍弃了,只当是自己太久没看族谱,看错了。
“那个马道长呢,怎么解释?”钱代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就只有那个道士,这些情况也不过是意外收货。
“呵呵,钱天师都知道了?”龙老爷子饮下一口桌子上茶水,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这怎么有股骚味?
钱代斜眼瞅了眼外面,轻轻的吹着口哨,昨晚害怕的不敢上厕所,又没有夜壶......
龙老爷子并没有在意,润了润嗓子又继续道。
“我本来以为那个家族已经彻底死绝了,但是现实情况好像并不是,还记得那个杀手吗?”
“记得,挺帅的。”钱代低下头,认真的斟酌片刻:“但是没我帅,不及我万分之一。”
喵~
“呵呵。”龙老爷子嘴角抽搐:“他说的那番话,也给我打响了警钟,”
“除了抢别人气运的事情之外,我们龙家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那个杀手,很有可能就是姜家派过来的,又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由姜家组成的。”
“我担心他们报复,所以就额外请了个道士,想着让他去协助你调查调查关于姜家的事情,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说就遇见你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之前不说,也就是害怕钱天师介怀。”
龙老爷子神情局促的看着钱代,这事毕竟是他们龙家有错在先,还害了姜家满门...
“介怀倒是谈不上,你爹不是人,不过这跟你没关系,你是人。”
“对吧,小橘子。”
钱代心情大好,看垃圾桶里的垃圾都觉得顺眼不少,原来不是替换,只是辅佐,真不错!
喵~
小橘子点点头,不只是他爹,那个姓张的道士也不是个东西,哪有害人满门的?
“噗!”
龙老爷子突出刚饮下去的酒水,想生气但又不敢,讪讪一笑“:呵呵,钱天师不介怀就好。”
“得了,没事你赶紧走吧,我要去找小马了,这些情况我会告诉他。”钱代说完转身出门,敲响了小马的房门。
咚咚咚!
“开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道慌乱的声音,随着门被打开,小马出现在门口,脸上油的能炒菜,眼睛上眼有一些黄褐色的东西,明显是刚睡醒。
“不错不错。”钱代满意的点点头,不是竞争对手,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莫非是要斩妖除魔?”小马揉了揉眼睛,激动的问道。
“整天就只知道打打杀杀,成何体统?若是让外人听去了,怕是以为我们道士就只是一些会打架的粗人了。”钱代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
“晚辈草率了。”小马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没关系,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钱代捋了捋本就不存在的胡须,老气横秋道:“我看你是可造之才,可愿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