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喵!?
小橘子与钱代同时扭过头。
只见一个血淋淋的肠子出现在眼前,上面还有一些湿润的泥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此人,正是先前那个妇人!
“卧槽!”
喵!
一人一猫同时惊呼出声,噌的一下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妇人咧嘴笑了笑,一把抓起肠子,颤巍巍的递给钱代:“你,你能帮我塞回去吗?我真的好疼啊。”
“你,你在做梦吗?”钱代并没有感觉到恐惧,只是觉得恶心,这让他想到了大肠刺身。
妇人嘴角裂到后耳朵根,疯狂的笑了起来:“咯咯咯...可是如果你不帮我,我是会杀了你的!”
“姐姐,你为什么不体谅我一下呢?”没了后顾之忧,钱代又骚话连篇起来:“我也不是不想帮啊,是有难言之隐的。”
“什么难言之隐?你说来听听。”妇人被吸引了好奇,开口问道。
“哎,香车美女,是无数男人的梦想,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背后一定有很多追随者,我要是帮你,得引来多大的灾难?”
“他们肯定会吃醋,而我也会被他们记恨上,搞不好就会给我拉到小胡同里一顿胖揍。”
“听你这意思,你觉得我很美?”妇人怪异的笑了一声,十根指甲飞速增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把你变成我这样的吧?”
钱代不紧不慢的摇摇头:“古人云,美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如果你把我也变成这样了,肯定也会有很多人追求我,日后咱们要是在一起,肯定会被一些人羡慕,然后被无休止的追杀。”
“借口,你说的都是借口!这不用心的理由!你们男人果然都一样!都是负心汉!”
一听到‘在一起’三个字,妇人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染血的双手紧紧抓住头发,因为用力过,扯掉一大把头发。
她扔掉手中染血的头发,摸了摸脱掉的头皮,诡异的安静了片刻。
随后又看向钱代,表情似乎有些慌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在问自己的心上人:“我是不是变丑了?”
后者淡定摇头:“不仅没有丑,反而更美了。”
“可是我不信,你要怎么证明呢?”妇人羞涩的低下头。
“这个简单!走,跟我去宾馆!我都不带关灯的!”
钱代眼睛发亮,一把拽住女鬼冰冷的手,贱兮兮的道:“嗯!入手丝滑,上等货!今天让你看看天师的威力!”
??!( '▿ ' )
妇人眨眨眼,明显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她脸色一僵。
拜托!我刚生完孩子好不好?
“美女,你怎么不走?难道在质疑我的实力?”
钱代静静的盯着她,那炽热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可口的食物:“信我!在下一夜八次朗!”
“不是!你赶紧放手!”妇人懵了,这架势好像不是假的!
拜托,老娘可是个鬼呀!
喵!?
一旁的小橘子已经看傻了,打死也没想到剧情会朝着这一方面发展。
摊开毛茸茸的爪子,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疼!
不是假的!
天师大人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你觉得你能跑得掉吗?”钱代嘴唇勾起,伸手端起妇人的下巴,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你这个死变态!”后者彻底慌了,挣脱钱代的束缚,转身就跑。
好巧不巧,迎面撞上了小马,被其一剑斩杀,化作灵气进入了玉瓶中。
小马向钱代投去一个炙热的目光,师傅牛逼啊!
虽然听不到对话,但他看得见!
自己师傅两三句话,就能将一个满身怨气恶鬼吓跑,这该是何等的强大!?
“跟我斗,你还太年轻。”钱代咧嘴一笑,将一旁的小橘子抱起来。
喵~
小橘子缩了缩脖子,有些惧怕,他该不会是想对我下手吧?
待会...要不要反抗一下?
“你想啥呢?”钱代自然明代小橘子的想法,皱着眉头教育了起来:“本天师是那种人吗?”
“我刚才这样,也不过是不想徒增杀孽罢了,虽然我杀这种东西不会损失阴德,但是经历的次数多了,早晚会有些麻木。”
“不信你看看那些上了年纪的紫袍天师,哪一个不是整天冷着个脸?”
喵~
小橘子歪着脑袋蹭了蹭钱代,原来错怪天师大人了。
后者甩了甩中分头,怅然道:“无妨,被人误解是常有之事,强者总是孤独的。”
“师傅,符箓马上失效了,还有吗?”另一边,小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薄薄的短袖已经被汗水打湿,露出精壮的十八块腹肌。
此刻浓雾当中的鬼影,已经只剩一小半了,其他的全部划成灵气,进入了玉瓶。
“你师傅我别的没有,就他娘符箓多!”钱代表现的十分阔绰,挥手扔给他十多张辅助:“拿去用,随便用!你要不用完都不是我徒弟!”
“牛!”小马开心快了,直呼这一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直接一把贴在自己身上:“战斗,让我更加疯狂!”
话音落下,他手持桃木剑,转瞬间便将那剩余怨气所化的厉鬼尽数击杀。
小橘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灵气,待其尽数进入玉瓶当中后,就迅速抱起来狂饮。
随着磅礴的灵气灌入体内,小橘子。周深的气息肉眼可见的增强。
它脖子里的玉佩也跟着吸食起来,其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长发飘飘,身材窈窕的女人虚影。
“有点本事,看来是碰到硬茬子了。”目睹全过程的黑袍人皱起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钱代嘚瑟的甩了甩中分头,又对着小马一阵夸奖:“好徒儿,你有天师之姿啊!”
“多谢师傅夸奖!”小马眼含笑意,天师啊!就算是黄袍天师,那也是令人遥不可及的存在!
“本道祖向来赏罚分明,论功行赏,事后我传你一套牛逼的道术!”
钱代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看向那位黑袍人:“你皱眉的样子,像极了丢盔弃甲逃跑的前兆。”
后者冷冷一笑,古怪道:“有意思,你们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行结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