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两辆赛车进入了第一个弯道。
孔雀十分熟练,甚至连路线都提前在脑袋里面规划好。
转过弯去,他撇了一点反光镜,顿时瞳孔放大。
“怎么可能!”
叶宇与她的距离正在缓缓拉近。
“这个弯道,已经测试过好多次了,如果车速超过一百二,绝对会发生甩尾,根本不可能控制的如此平稳!”
她不敢相信叶宇竟然能够以这么快的速度通过这个弯道。
一时注意力不集中,既然差点撞上旁边的护栏。
不过好在。
她的车技足够熟练。
很快就将摇晃的车身稳定了下来。
李长友此时却是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
他先前之所以把这辆车给叶宇开,是因为这辆车被他动过手脚。
电子稳定系统被他做了干扰,在弯道处如果速度过快,是绝对会导致车辆平衡受到破坏。
而叶宇在弯道处却显得如此平稳。
“难道……是我记错了?”
随后仔细的核对了一下车牌号。
“没错呀。”
“可他为什么还能这么快的速度通过这个弯道?”
他想不明白,分明应该出问题的车辆,现在去完好无事。
而王拉开的那辆车刚刚却发生了轻微的甩尾。
叶宇嘴角微微勾起。
他在上车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车辆的不一样。
但是他却根本不怕。
只因为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需要电子稳定系统。
甚至没有系统的干扰,他更是可以发挥车辆完整的性能。
此刻他仍在不断的加速。
仪表盘上的车速已经超过了一百四!
跟王拉的车距,也只有不到十米。
“着实有些无趣了。”
叶宇轻轻摇摇头,他原本以为王拉的车技会让他大吃一惊。
结果好像并不尽如人意。
“既然如此的话……”
“那就尽早结束这场比赛吧。”
叶宇直接将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
发动机奋力的嘶吼着。
弯道处。
叶宇直接一个漂移,将王拉甩在身后。
“不可能!”
王拉瞪大双眼,眼珠都要掉到地上。
这个弯道她都只能将车速降到一百以下,就算是国内顶尖的赛车手,也绝对不可能在这里速度超过一百。
而叶宇却在这里选择超车。
这足以说明,叶宇的速度绝对比他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然后。
仅仅是震惊的一瞬间,她便恢复。
她从小玩车,自然明白心态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眼下面的主要超过,后面努力一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将叶宇反超。
“他应该只是运气好罢了,只要我后面一直稳定,他不可能一直运气这么好,早晚会被我甩在身后的!”
王拉对自己的车技十分自信。
叶宇眼下只是稍有优势而已,就像刚开始的自己一样。
这说明不了什么,只要后面能够追上,那么最后的胜利肯定是属于她的。
李长友紧握拳头。
“肯定是我弄错了!”
“要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他现在十分确定,叶宇开的那辆车是原本他给王拉准备的。
所以叶宇才会在弯道上的速度快过王拉。
此刻他十分的自责。
“如果我不做这些手脚的话,王拉肯定能够赢过叶宇,没有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如果……”
他经过双拳,指甲都陷到肉里面去了还不自觉。
“等会儿王拉肯定会发现这个问题,因为我让她输掉了比赛,她肯定会怪我的吧。”
“要不然我主动跟她认错?”
“不行!”
“这样她以后都不可能理我了,甚至还会把我赶出这个俱乐部。”
“那我当初应该怎么办?”
……
王拉此刻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他原本以为叶宇过前面两个弯道,只是运气好而已。
但是没有想到,叶宇在后面的每一个弯道,速度都越来越快。
甚至她现在都有些看不到叶宇的车尾灯。
她渐渐生出一种无力感。
“难道这就是车神?”
“难道我跟他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我这些年的努力,难道在天赋面前都如此不值一提吗?”
她以前一直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天赋,再加上她的努力,早晚有一天,她的车技会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
对于这一点她十分的自信,甚至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怀疑过。
直到遇到叶宇。
她相信了天赋的存在,也相信她自己是属于平常人那一种。
“难道我这辈子都没有成为顶尖车手的可能吗?”
“不!”
“我不甘心!”
“我一定要继续努力,早晚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像叶宇一样厉害!”
“叶宇他肯定是从小练车,比我付出的努力更多。”
“对!”
“一定是这样的。”
“我一定要把他拉到我们俱乐部来,到时候跟着他学习,我一定会有更多的进步。”
渐渐的。
王拉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眼下还是先完成这场比赛!
她全身心投入比赛当中,就算是失败,她也必须跑出更好的成绩。
她必须打破原先自己的记录。
叶宇这边悠哉悠哉。
根本就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现在他仪表盘上的车速已经超过了一百八。
但是在这种专业的赛车上面,这个车速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愧是专业的赛车,抓地力方面,比之前那辆阿斯顿马丁还要更好。”
叶宇也头一次感受到了专业赛车带给他的爽感。
就在这个时候。
嘟嘟嘟!
车辆响起警报声,仪表盘上出现一大串的红色感叹。
叶宇紧紧的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情况?”
随后,叶宇轻轻踩了一下刹车。
嗯?
刹车失灵!
“我靠!”
“不带这样搞我的吧?”
“就连刹车也做了手脚!”
叶宇第一时间想起了刚刚的李长友。
出发前只有他检查车辆,不可能连刹车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发现。
现在怎么办?
这样的问题叶宇也是第一次遇到,一时之间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只不过他此刻却是极为的冷静,半点没有慌张的意思。
因为他深刻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慌张越是容易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