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听到林天说要去找周乾,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原本林天要是不提,他都准备提出来了。
没想到林天竟然为了争风吃醋,自己就提出来了。
很快,两人离开酒店,坐车前往了周泰所在的私人会所。
上车之前,庄言隐秘的在皮带上敲打了几下。
大半个小时之后,车子稳稳地停在私人会所之中。
两人下车之后便直奔后院的小楼而去。
只不过,在路过前面擂台的时候,那些拳手看到庄言都是不由得投来佩服的目光。
庄言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无非就是能够从金三角活着回来罢了。
两人畅通无阻地进入小楼之中。
只不过,当林天走进周乾茶室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周乾的存在。
刚想给周乾打个电话,便看到周健康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的目光扫到庄言,脸上顿时便露出和煦的笑容。
但当看到林天的时候,立马又冷了下来,毫无感情的开口问道:“林天!这么早你过来这边做什么?”
“周少!”林天恭恭敬敬地朝着周健康行礼,也并没有因为周健康态度的原因将事情忍下去。
等到听完他将庄言编好的故事讲完之后,周健康人已经来到了一楼。
并没有任何回答,只是走到林天面前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十分干脆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庄言看的出来,周健康这一耳光是用了全力的。
林天半边脸瞬间便肿成了猪头,反应过来之后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健康问道:“周少!你……”
可他的问题都还没有出口,迎来的又是周健康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瞬间,林天的另外半边脸也肿了起来。
就在林天双手捂着脸,眼底深处露出不解神色的时候,周健康终于是开口了。
“林天!你要是想死可以直接开口,老子随时都可以成全你,说不定态度好的话,老子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周少!我……我做错了什么?”林天依旧懵逼,小声问道。
别说是林天了,其实现在庄言也是懵逼的。
不就是给刘希下了一次药,又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至于扯到生死大事吗?
还是说,周健康这么做是想借题发挥,废了林天好让庄言上位?
庄言想不明白,于是便同样将目光看向了周健康。
周健康目光冷冷的在林天身上扫过,“林天!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连刘希的主意都敢打!”
“你知道刘希背后是什么人吗?”
“那他娘的是连我爸都不敢招惹的刘氏家族,人家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碾死你这只小蚂蚁!”
“你招惹了刘希,别人没有和你一般见识就算了,你他娘的竟然还想要动庄言那个活阎王,老子打你都是轻的,要是让我爸知道了,估计你连今天晚上的月亮都看不到。”
庄言心说,这里面还有我什么事情?
我现在名声都这么大了,竟然能够直接影响到周泰的情绪?
林天则是更加懵逼,他的确知道庄言,也清楚庄言不过就是背后站着陆安邦的一个小警察。
但是周泰可是蓉城2号领导,难道还会害怕陆安邦不成?
“哼!”周健康似乎是看出了两人眼中的疑惑,轻哼一声开口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庄言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背景的小警察,除了陆安邦之外就没有什么让人忌惮的了?”
林天点头,庄言也装模作样地点头。
“蠢货!”周健康痛骂一声,一脚直接踢在林天的腹部,将他踢飞出去好几米远。
“如果庄言背后只有陆安邦的话,你觉得他能够以一己之力搅得整个蓉城不得安宁吗?”
庄言:瓦特?我背后还有其他人,我怎么就不知道呢?谁?站出来给爷笑一个!
林天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心中却是早已经翻江倒海。
他匍匐着爬到周健康面前,丝毫没有形象地抱着周健康的大腿哀求道:“周少!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给您和老大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还请周少看在我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在老大面前替我求求情!”
周健康嫌弃的朝着林天看了一眼,冷冷道:“你自己准备一下跑路吧!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瞒下来的,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出现蓉城!”
闻言,林天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和愤恨。
他或许是在恨周健康父子太过无情,自己为他们兢兢业业那么多年,现在一出事情就将自己一脚踢开。
但表面上却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现在就走。
也就是在林天从地上站起来,准备赶紧返回酒店收拾东西跑路的时候。
轰隆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发动机轰鸣的声音。
在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屋内三人露出的表情不一而足。
首先是林天,吓得浑身不停颤抖,估计是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发了,有人找到这里要来抓他了。
其次是周健康,他倒是比较淡定,只是冷冷的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阴鸷的眼神中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什么。
庄言的眼中则是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这绝对是陆安邦亲自带人过来了。
这不过是昨天两人商量好的算计罢了,为的就是先将林天抓走,顺带着让庄言获取周乾父子真正的信任。
“周少,救……救我!”
林天颤抖着将求救的目光看向周健康。
然而周健康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他估计是也以为对方是来找林天麻烦的,根本就不想掺和到里面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口的突然响起一阵高音喇叭传来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负隅顽抗,立刻出来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听到声音的周健康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转身从楼梯上回到一楼。
杀人般的目光看向林天,紧接着便不顾他哀求的目光,一掌朝着他的头顶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