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安和张小红虽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可却是真的投入了感情。
只是没想到最后得到这样的结果。
他自然是无法接受,听到张小红亲口承认之后,立马便转身冲进了自己房间中。
庄言审讯完顾梅出来的时候,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房间中传出来的哭声。
心中倒是有些感慨,不过也并没有说什么。
也就是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周家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周小熙上前开口,栾兵从外面走了进来。
朝着周父、周母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上来就给了庄言胸口一拳笑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现在有案子都不给我打电话,反而是直接打到师傅那里去了,难道不知道我才是你的直属上司吗?”
见来人是栾兵,庄言也是笑着说道:“师兄!我什么时候有给你打过电话呢?”
呃……
栾兵顿时被这句话给噎住,他想了想似乎庄言还真的没有专门为了案子的事情给他打过电话。
要不是案子太大栾兵接不住,要不就是案子太小庄言自己就搞定了。
念头即此,栾兵只感觉自己好累。
有一个庄言这样的师弟兼手下,简直就是痛并快乐着。
两人打趣了一会,栾兵便将话题引向正题。
“对了!顾梅人呢?”
“在书房!”庄言朝着书房指了指。
栾兵很快便走到书房之中,在顾梅脸上仔细打量了许久。
不过他倒是没有系统,通过素描对比根本就无法看出这人是不是顾梅。
于是只好让人先将顾梅带回局里去进行DNA对比。
在和周父、周母还有周小熙打过招呼之后,庄言也随着栾兵一起离开了周家。
周雄安现在的状态,他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帮助,还不如去将顾梅团伙的老巢抄了再说。
其实接下来的行动还是很轻松的。
毕竟顾梅团伙只是诈骗和拐卖团伙,并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之徒。
在听到被警察包围之后,绝大多数人直接就选择了投降。
只有少数人想要逃走。
但是在庄言的面前,他们想要逃走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几颗花生米下去,这些人顿时就抱着小腿哀嚎了起来。
收拾完这些人之后,庄言又是一大笔积分入账。
美滋滋的和栾兵一起返回了蓉城总局。
只不过将审讯的工作交给栾兵,他则是非常干脆地回宿舍睡觉去了。
或许是因为庄阎王的名头在蓉城彻底出名,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比较平静。
庄言也终于得到了一段安逸的时光,每天上班、下班、陪周小熙就是他的日常。
偶尔抓几个无关紧要的犯罪分子,积分也在逐步上涨。
一晃眼三个月过去,蓉城正式进入深秋季节。
今天终于再次轮到庄言休息,因为奖金全部到账的原因,他早早地约了周小熙一起去看房。
两人感情急剧升温,结婚的事情也差不多都定下了,房子的确应该提上日程了。
结果庄言刚出门,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原本以为是周小熙催促他快点,结果拿出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陆安邦打过来的。
接通电话之后,陆安邦也没有和他客套,直接将事情说了一遍。
事情很简单,就是借调庄言到行省总局。
至于借调原因陆安邦并没有在电话里说明,只是让他立刻到行省总局报道。
庄言答应下来之后,给周小熙打过去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
工作方面的事情,周小熙从来就是非常支持庄言,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开心的。
她不仅没有不开心,反而是安慰庄言,让他赶紧去报道,房子的事情她会和陆瑶一块去看的。
庄言来到行省总局的时候,陆安邦的秘书已经等在办公楼下面了。
看到他的时候,便激动地跑了上来。
“你可算是来了,赶紧跟我上去吧!”
说完拉着庄言就准备进入电梯。
两人进入电梯之后,庄言才试探着问道:“飞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地将我喊过来?”
陆安邦的秘书名叫陈飞,和庄言也算是同门师兄弟。
他低着头思考了片刻,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待会自己问领导吧!”
可他越是这样,庄言就越是好奇。
强忍住心中的好奇,跟随陈飞来到一间会议室中。
进入会议室之后,庄言发现里面坐的人竟然全部是行省总局的高层。
陈飞将他送进会议室之后,更是关上房门在外面当起了门神。
要是换个心脏不好的,看到这一幕估计都会被吓出个好歹来。
庄言却是心里渐渐的开始兴奋了起来,肾上腺素飙升。
因为他心里清楚,越是这样的阵仗,就代表这次的事情越重要。
“小庄,随便坐!”
开口的是行省总局局长,他的神情无比严肃招呼庄言坐下。
庄言见状朝着各位领导敬了一个礼,然后坐到了会议桌的最后面。
等到庄言坐下,陆安邦便立刻站了起来,神情异常严肃地看着所有人说道:
“各位!今天将你们紧急叫过来,是因为咱们行省发生了一件十分恶劣的事情。”
这句开场白一出,顿时便吸引了包括庄言在内所有人的目光。
紧接着,陆安邦便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可以说是西南行省有史以来,极少发生过的情况。”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庄言的身上,停留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就在昨天咱们行省阳市发生一起灭门惨案,一家十三口全部死于非命,包括三岁大的孩子也没有逃脱。”
轰!
陆安邦的话音落下,会议室立马便喧嚣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议论,到底是谁这么残忍,灭门也就算了,竟然连三岁幼童都不肯放过。
只有庄言在听到灭门案的时候,眼神唰的一下严肃了起来。
其他人或许只看到这个案件的残忍程度,但是庄言却立马想到了自己家的灭门惨案。
如果再加上刚才陆安邦看过来的那一眼,庄言更加确定这件案子绝对和当年的案子有极大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