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
明洋在听到庄言说要调查案子的时候,脸上竟然再次露出不屑的神情。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竟然突然笑道:“哈哈哈!庄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庄非凡的子嗣吧?”
“据说当年庄非凡有一个儿子逃过一劫,后来就不见了,想来应该就是你吧?”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个叛徒的后人,竟然还敢来武盟!”
……
他的声音很大,似乎是生怕庄言听不清楚一般。
庄言也的确是听清楚了,不过面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
无他,只因为庄言很早之前就猜测明洋知道他的身份了,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的试探。
只不过他想不到的是,明洋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将自己的身份挑明。
当然,现在也不用去想了,因为优势在我。
庄言只是淡淡的耸了耸肩膀说道:“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更加清楚,我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
“老老实实将当年的凶手和这次下石村的凶手交出来,或许你们还能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明洋眼角抽搐一下,恢复平静之后冷笑道:
“庄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管是你们庄家还是下石村田家,都不过是武盟的叛徒罢了。”
“我们武盟清理叛徒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
他这话说得大义凛然,甚至有些让人不禁升起同情的感觉。
不过庄言却是依旧冷笑道:“明洋!你也是经常在外面生活的,不会不清楚现在已经不是古代了吧?”
“少跟我偷换概念,国法大于一切,你们敢动用私刑那就是犯罪。”
“而且当年我爷爷不过是想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罢了……”
明洋自然不会不懂国法大于一切的道理。
不过他却是依旧坚持自己的世界观。
“那如果我不交呢?”
“不交!那我就自己动手抓人。”
庄言声音落下,凌波微步瞬间发动。
身形一闪便来到明洋面前,然后一记天霜拳便朝着他的面门攻击了过去。
明洋多次试探庄言可不是白试探的,自以为对现在的庄言已经足够了解了。
于是便准备抬手接下庄言这一拳,然后再遁入武盟去找人来帮忙。
可他的手刚和庄言的拳头触碰,便感觉到一股不可抗的强大力量迎面袭来。
这股力量和之前庄言的力量相比,简直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浩浩****、层层叠叠,而且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明洋的动作为之一顿,眼睁睁地看着拳头在自己眼中不断放大,最后变得无限大。
轰!
一拳出。
明洋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溢出,在空气中形成美丽的弧线。
最终重重地撞在汉白玉石的牌坊上才堪堪停下。
只是此时的明洋看上去哪里还有之前的潇洒不羁,相反狼狈到了极致。
左边脸颊一片血肉模糊,鲜血将他洁白的练功服也污染了。
咳咳!
趴在地上重重咳嗽几声,明洋终于是缓过劲来。
不敢思议地抬头看向庄言,
“你这是什么武功,为什么会这么强?”
不光是明洋的心中有这样的疑问,其实就连张贤心中也十分好奇。
他的家传武学也是以拳法见长,甚至在古武界一度有天拳张家的称呼。
可就算是他们的家传拳法,也没有庄言刚才使出的那一招威力大。
庄言看着明洋,一声冷笑道:“刚才我就说了,我还有什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只不过你没有机会见到了。”
声音落下,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那些挡在明洋面前的武盟弟子,纷纷被抛飞出去。
紧接着,庄言便出现在明洋面前。
天霜拳。
又是一记天霜拳朝着明洋胸口攻击了过去。
这一拳,庄言几乎是调动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力量,目的就是将明洋置于死地。
对于明洋这种人,杀了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毕竟他不仅藐视国法,更是亲手沾染了不少鲜血。
“住手!”
轰!
就在庄言拳头即将落在明洋胸膛之上,准备结束他罪孽一生的时候。
一声厉喝响起,紧接着庄言便感觉手臂一疼,同时伴随着巨大的威胁在心里升起。
当即便踩着凌波微步往后退去。
就在庄言倒退的时候,一道黑影径直朝着袭来。
那黑影手中一柄长剑,犹如灵蛇吐信般死死锁定着庄言的胸口。
出手之狠辣,完全就是一幅要将庄言置于死地的架势。
“哼!放肆!”
张贤的声音炸响,身形也随之冲了出去。
与倒退而回的庄言擦肩而过。
庄言只看到他的拳头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无形光膜,直接和长剑轰在了一起。
然后长剑微微弯曲,张贤和持剑之人便各自倒飞而去。
就在庄言站定的时候,两人也稳定住了身形。
不等庄言开口,便听到那人一声冷哼。
“哼!天拳张家竟然也成了朝廷的鹰犬,真是没想到啊。”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又落到了庄言的身上,嘴角露出一抹蔑视道:
“没想到你这个小畜生竟然也能成长到这个地步,看来当年老夫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这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这人就是当年灭庄家满门之人。
只是不知道他和明洋是什么关系?
张贤眯着眼睛打量对方许久后,笑道:“没想到竟然是你,飞鱼剑严侍道!看来这些年你光顾着杀人放火去了,武道竟然没有半点进步。”
严侍道冷眸朝着张贤看了一眼,目光中杀机一闪而逝。
“张家小子!老夫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呵!长辈,你也配?”张贤一声嗤笑,面露不屑道:
“严侍道!如果你还是当年那个飞鱼剑的话,或许我还会将你当成长辈,可你看看自己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
“古武虽然讲究不受束缚,可也不是让你滥杀无辜。就你现在这般满手鲜血的模样,恐怕是早就堕入魔道了吧?”
听着张贤的话,庄言的心里不由得对严侍道升起了浓浓的好奇。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张贤为什么会说他堕入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