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警察总局。
陆安邦正在会议室之中忙碌地指挥着今晚的行动。
在他的身边还站着蓉城1号领导蒋志涛,两人目光紧紧盯着面前大屏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点。
屏幕之上的每一个小点都代表着今天晚上的一个行动队。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突然陆安邦放在会议桌上面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陆安邦想都没想直接就抓起了对讲机。
原因很简单,他在担心是不是哪个行动队出现了意外。
毕竟今天晚上的行动,只是他们计划了几个月的大行动开篇而已。
要是今天晚上的行动出现了问题,那么接下来的大行动可能就要付之一炬了。
蒋志涛也是伸长了耳朵,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对讲机中传出来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之中却是突然传出来一声不该有的声音。
“卧槽!局长,快点派人过来银牛城中村这边!”
听到银牛城中村几个字,陆安邦和蒋志涛全都是紧张了起来。
那可是蓉城最难啃的骨头,而且还是由庄言带队前去的。
原本陆安邦的意思是只要庄言暂时稳住那边,等到其他行动队执行完任务之后,再过去一起围剿。
但是没想到其他行动队都还没开始,银牛城中村就传出来不好的消息了。
‘唉!果然是年轻人,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陆安邦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刚准备开口问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就听到对讲机之中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局长!快派车子过来拉人吧!再不来我们就要控制不住局面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拉人,什么控制不住情面,你给老子说清楚!”陆安邦冲着对讲机吼道。
这一声果然有作用。
对面沉默了片刻之后,再次传来声音。
“局长!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队长庄言同志已经抓捕了快四百名罪犯了,现在他们全都被集中在银牛城中村的门口……”
“啥?你在说啥?”
不等陆安邦开口,蒋志涛直接抢过对讲机问道。
“局长!您就别问啥了,赶紧派车子过来拉人吧!要是再过一会估计犯罪分子就要超过一千人了。”
对讲机之中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不过却是带着淡淡的兴奋。
蒋志涛其实啥也没有听清楚,只听到再过一会犯罪分子就要超过一千人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转头道:“老陆!你刚才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陆安邦点了点头。
蒋志涛道:“他们说的是抓了四五百人了?”
“嗯!”陆安邦点头道:“而且还是庄言一个人抓的!”
“他刚才是不是还说庄言还在继续抓捕?”
“没错!说是一会就要一千多人了。”
……
蓉城1号领导和蓉城警队1哥的对话,就好像是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学生。
好半晌之后,蒋志涛才重重呼出一口气道:“老陆!你这个学生了不起啊!”
陆安邦也是颇为感慨的点了点头,庄言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的。
原本还想借着银牛城中村好好打磨一下庄言,现在看来银牛城中村这块磨刀石似乎根本就不够坚硬。
就在两位大佬讨论着庄言的时候,庄言却是已经进入到了银牛城中村深处。
相比起外围,进入内围之后雷达屏幕上显示的犯罪分子一下子就少了许多,只不过雷达上面的颜色全部变成了黑色。
稀稀疏疏的黑色小点,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
即便是庄言在靠近内围的时候,心里也是不由得提起了警惕,手里更是随时抓着一把盐酥花生。
“站住!”
就在他刚刚进入内围没有多远,便有一道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庄言立刻停住脚步,转头朝着黑暗中看了过去。
只见一道人影从小巷子之中缓缓走了出来,手中还举着一根长长的棍子。
“猎枪!”
庄言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过来,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害怕,反倒是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等到那人影走到灯光下面的时候,终于是露出了真容。
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颇为魁梧,不过脸上却是有一条贯穿眼睛的长疤。
说话的时候,疤痕就像是蜈蚣一样不断运动。
【叮!发现B级通缉犯,抓捕可获得积分+100!】
“果然是银牛城中村啊!这才刚刚进入内围竟然就遇到了一个B通!”
听到系统提示的庄言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声感慨。
然而刀疤脸见庄言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投降的动作,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嘲笑,暴脾气顿时就忍不住了。
“死条子!老子手里可是拿着枪,难道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庄言终于开口了,不过却是语带讥讽道:“我就怕你那破枪发潮了,开不了火!”
说着弯腰从手中麻袋之中取出一只手铐朝着刀疤脸扔了过去,继续道:“给你个机会,自己把手铐戴上,我就算你是主动自首好不好?”
“哈哈哈!”
庄言这么说可是真心想要给刀疤脸一个机会,却是没想到刀疤脸听到之后却是猖狂的大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更是用双管猎枪指着庄言嚣张道:“臭条子,你脑子瓦特了吗?现在是老子手里有枪,你竟然还敢让老子自己铐上?
你以为自己是谁,陆安邦吗?”
“就算是陆安邦来了,老子也敢一枪崩了他……”
嘭!
刀疤脸嚣张还没有三秒,就看到一道黑影快若闪电的来到他的面前。
然后以一种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应过来的速度,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之上。
紧接着刀疤脸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大卡车撞了一般,整个人直接就飞了出去。
足足四五秒之后,他才感觉到背后传来撞击感。
他很想爬起来反击,可却是感觉胸口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全身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
就在他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秒,似乎是感觉到了冰冷的手铐最终还是扣在了手腕之上,同时还有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传进耳朵。
“不好意思!陆安邦是我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