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找死!”
瘦得比较病态的男人,在听到庄言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顿时心里的邪火便是再也压制不住。
骂了一声之后,直接将手枪对准了庄言。
下一秒。
“砰”的一声,伴随着徐徐白烟冒出。
他竟然开枪了,朝着庄言开枪了。
紧接着一声惨叫将在场所有人从震惊之中拉回到现实。
林翠翠和另外一名男人朝着庄言的方向看了过去,却是见庄言依旧好好的站在原地冲着他们微笑。
满心疑惑的他们转头朝着旁边看了过去,还以为是瘦得比较病态的男人枪法失去了准头。
然而就在他们转头的时候,却是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只见瘦得比较病态的男人,此时正捂着自己的手腕痛的都快失去声音了。
而他的手腕处正在汩汩往外冒着鲜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庄言看着他们惊讶的样子,开口调侃道。
林翠翠这次最先反应过来,满脸愤恨的伸手指向庄言,声嘶力竭的喊道:“开枪!全部朝着他开枪,给本小姐弄死他!”
砰!
砰砰!
很快,马仔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朝着庄言扣动了扳机。
庄言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容,身体却是站在原地没有任何移动。
只见他的双手不断运动,林翠翠身边的马仔便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了下去。
不到十秒钟时间,几十名马仔全都捂着手腕倒在了地上。
黑洞洞的手枪也是掉了一地。
“怎么样,还要不要继续试试,你们手里还有一次机会!”庄言依旧是面带笑容道。
只不过此时他的笑容在林翠翠和剩下的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诡异,甚至可以说充满了邪恶的味道。
“啊!”
林翠翠的精神终于是绷不住了,抱着头痛苦的喊了出来。
“魔鬼!你是魔鬼……”
剩下的男人倒是不信邪,抬手朝着庄言再次扣动了扳机。
很明显他是那种经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不论是心理素质还是身手都不是其他人能够比得上的。
直接朝着庄言将手中弹夹全部清空,才满脸愤怒的停手。
不过就在他刚刚松了一口气打算朝着庄言看过去的时候,却是只感觉右手腕一疼,好像是被子弹给击中了一般。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也正好看到了庄言。
然而庄言并没有如他预料之中那般倒在地上,反而是依旧正在冲着他微笑。
“啊!魔……魔鬼!你是魔鬼!”
瞬间手上的痛感袭上来,他的精神也终于绷不住了,用另外一只手指着庄言痛苦的咆哮道。
与此同时。
蓉城警察总局。
局长办公室之中。
陆安邦放下手中饭盒,端起面前秘书刚刚泡好的浓茶,正准备润润喉咙。
输点钱啦~输点钱啦~输点钱啦啦啦……
突然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剧烈颤抖了起来,同时还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坐在对面的蒋志涛放下筷子笑道:“老陆!你这个铃声还真够别致的!”
陆安邦尴尬笑了笑,拿起电话看也没看就接通了。
刚想对着电话里说一句有事赶紧说,可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就愣住了。
好一阵之后,他才喉咙滚动道:“你小子再说一遍,抓住谁了?”
见状,蒋志涛放下手中盒饭,目光唰的一下就集中到了电话之中。
就好像是他能够通过眼睛看穿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一样。
片刻之后,陆安邦满脸急切的站起身,对着话筒道:“你在那里不要动,我立马就带人过去。”
说完又好像担心什么般嘱咐道:“千万给我把人看住了,不能放走任何一个人。”
话毕,挂断电话陆安邦转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急匆匆就往办公室门外走去。
蒋志涛则是满脸疑惑的伸手将他给拉住,“老陆!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此时陆安邦才想起蒋志涛还在自己办公室里,赶紧解释道:“是庄言那小子,刚才打电话说在银堂区抓住了一窝制贩毒团伙。”
“什么!”蒋志涛震惊到嘴巴都张大了。
陆安邦急切道:“书记!我先过去那边将人带回来,有什么咱们回来再说!”
“好!”蒋志涛先是下意识的点头,然后又立马改口道:“不行!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农家乐。
庄言笑着挂断电话,转身来到林翠翠等人身边。
林翠翠看到他脸上挂着的笑,顿时身上嚣张气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讨好。
“小庄!妹夫!不,庄警官!”
“看在咱们亲戚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怎样?”
庄言依旧是带着笑,完全就是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模样。
见状,林翠翠赶紧再次开口道:“五百万!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立马让我爸给你转五百万。”
“怎么样?这可是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只要你当做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就行,反正也没有其他人在场!”
为了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林翠翠可以说极尽**的能事。
然而庄言不仅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讥讽了。
五百万。
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是一笔很大的**,但是对庄言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力。
先不说他本身对金钱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单是系统将来就能够给庄言带来无穷的财富。
林翠翠见庄言不为所动,顿时脸上神色再次变换。
身上的泼妇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愤怒中带着些嘲笑冲着庄言吼道:“哈哈!庄言你莫不是以为这样就能够将我们怎么样吧?”
“告诉你,不可能!”
“我们背后的人会出手的,到时候恐怕你连身上的这身皮都保不住。”
“我倒是要看看,等你没有警察的身份,周小熙那个小贱人还看不看得上你!”
“信不信到时候我只要稍微……”
啪!
林翠翠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眼前一花,然后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还不等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庄言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刚才说谁是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