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牛大宝，这里是派出所,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明白不？”
见牛大宝竟然如此嚣张，王波赶紧出言呵斥。
一方面是维护派出所的形象，另一方面也是怕庄言刚实习的生瓜蛋子被吓唬住。
然而令王波没有想到的是，庄言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是转头问道：“王叔！这间审讯室的摄像头开了没？”
王波哑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庄言。
经常看警匪片的都知道，更别说王波这个从警几十年的老警员了。
庄言分明就是想给牛大宝上手段。
不过王波想不通的是，庄言明明就是刚从警校出来的实习生，怎么这么熟练？
犹记得他当初刚刚进入队伍的时候，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现在的小年轻了不得咯。’
王波在心里暗叹了一句，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这间审讯室的摄像头最近坏了，咱们所里经费紧张，还没来得及修！”
听到这话的庄言瞬间明白了，随即又看了看摆在桌子上的一叠书籍，心中更是了然。
这是赵刚想要借他这个实习生的手来对付牛大宝这个死硬分子。
如果牛大宝老实交代了,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牛大宝抵死不认，那庄言实习生的身份……
不过赵刚还算不错，将王波留了下来。
庄言只是稍微犹豫就将面前的书籍拿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就像是之前说的如果牛大宝抵死不认，庄言作为抓捕者,必定会受到上级处罚。
如果牛大宝再反咬一口，庄言被踢出队伍都是轻的，判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你要干什么？”
牛大宝也不傻，看到庄言手里拿着书，狞笑着向自己走过来,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来人啊！警察打人了！”
他扯着嗓子吼着，不过却是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人前来阻止，只有庄言不断靠近。
“现在老实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庄言最后提醒一声。
但是牛大宝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又嚣张了起来。
“小子！有本事你就打死老子，要不然等老子出去了灭你全家。”
听到这话的庄言，瞬间眼里冒出了火焰。
做警察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家人，现在牛大宝竟然敢拿他的家人威胁。
“很好！希望你待会还能这么嘴硬。”
庄言也不再多说，将两本书籍垫在牛大宝的肚子上，抡圆了拳头砸了下去。
砰……
噗嗤……
下一秒，仿佛整个审讯室都在颤抖。
即便是从警几十年的王波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只见庄言一拳头下去，牛大宝口里瞬间喷出一口鲜血，眼珠子更是差点爆了出来。
就在王波刚想开口让庄言注意点手法的时候。
却见庄言咧着嘴转头，举着两本破了洞的书籍说道：
“王叔！还有没更厚的书，咱所也太穷了，这书不会是买的盗版吧？”
王波嘴角一抽，险些两眼一翻抽了过去。
书是不是盗版和你一拳打穿两本书有个鸡毛关系啊？
不仅是王波，监控室之中赵刚和一众老警员看到这一幕也是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所……长，牛大宝该不会被庄言一拳打死了吧？”
“是啊！所长，庄言这也太猛了。”
“所长……”
赵刚在一声声“所长”中回过神来，朝着监控中看了一眼，狠狠咬牙道：
“去！给他再送三本……不，五本书过去。”
呃……
几名老警员瞬间石化，甚至有人怀疑赵刚是不是被业绩压力逼疯了。
不过还是有人很快拿了五本书给庄言送了过去。
庄言拿到书之后，想都没想再次来到牛大宝的面前。
砰……
“说，三年前五月十八晚上你在哪，做了什么？”
砰……
“还有两年前三月二十四傍晚，你又在哪里，在做什么？”
砰……
“一年前七月十五晚上，你在城中村做了什么？”
砰……
“三个月前……”
一拳又一拳！
庄言口中不断询问着系统给出的牛大宝犯罪详细信息。
虽然庄言知道得无比清楚，可这是系统提供的信息，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必须要牛大宝亲口出说来才有用。
不过他这样的行为，却是看愣了王波和监控后面的赵刚等人。
他们还以为庄言是压力太大，扛不住造成精神失常了。
就在赵刚准备通知王波制止庄言继续审问的时候。
牛大宝却是在这个时候猛然抬头，满脸惊骇地看着庄言。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就好像是见鬼一般。
监控后面！
一名老警员出声劝说道：“所长，还是让庄言住手吧！再这样下去……”
“不用！”赵刚却是神色严肃地摆手打断道：“看下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审讯室中。
庄言抬头看了看墙角的摄像头，转身回到了审讯桌后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牛大宝你最好是老实交代，要不然等我们找到了尸体，到时候就不是你想交代那么简单了。”
牛大宝虽然被庄言连续几个问题问懵住了，可他毕竟是心狠手辣的杀人犯，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狡辩道：
“不可能！你不要诈我，这都是你胡编乱造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庄言见他到现在都还在嘴硬，眼睛微眯道：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今天我就好好和你说一说。”
“三年前五月十八的晚上，你。杀死了一个叫张艳红的女人。
我想那应该是你第一次杀人，当时你……”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还不等庄言继续说下去，牛大宝终于是彻底绷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吼道。
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杀人犯，瞬间就成了掩面而泣的怂包蛋。
见状，庄言转过头说道：“王叔，开始记录吧！”
王波被庄言接二连三的操作弄得一愣一愣的，赶紧拿起笔做好了准备。
牛大宝终于是开口了，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犯罪过程全部交代了出来。
就在牛大宝全部撩了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刚好被人从外面推开。
领头的是端着杯子的赵刚，在他的后面还有几人。
赵刚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来到庄言身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好小子！我果然没有看过你，辛苦你了，赶紧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