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安全局。
李木子双手带着手铐，被绑在审讯室里。
两名制服人员审讯道：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李木子的喉咙滚了滚，紧张说道：
“我？”
“偷拍过别人。”
“这算是侵犯肖像权了吗？”
“对不起。”
“我有点搞不明白。”
“即使我侵犯肖像权了。”
“也应该是法院给我传票吧。”
“为什么会直接把我抓进来？”
两名审问员对视一眼。
砰！
突然，其中一人大力拍着桌子，质问说道：
“别装傻！”
“抗拒从宽，坦白从严。”
“说！”
“你们是不是西方国家派过来的奸细！”
李木子直接被吓傻了。
“奸细？”
“我什么时候成奸细了？”
“你们不能污蔑我。”
“我要请律师！”
另一边。
小舔也在经历着同样的审问流程。
小舔脸色苍白，浑身颤抖，表现得比李木子还要恐惧。
“我发誓。”
“我绝对不是间谍。”
“我要是间谍。”
“不得好死！”
审问员目光深邃地盯着小舔，随后打开电脑，播放一组录像。
“这个是不是你录下来的？”他质问说道。
小舔咽了一口吐沫，然后重重点头：
“对。”
“就是我录下来的。”
“我还在网上曝光他了。”
“这个人是恶魔！”
“你们为什么这么平静？”
“你们难道没看到吗？”
“他嗖的一下就消失了。”
“嗖的一下又跑到街对面了。”
“整个过程都不超过一秒！”
“这个人肯定是潜伏在我们人类世界中的恶魔。”
“他发生变异了。”
“你们难道都看不到吗？”
小舔越说越绝望，他越来越感觉这些人和恶魔是一伙的。
说着说着，他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啊。”
“你们抓错人了。”
“你们应该把恶魔抓起来。”
两名审问人员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无奈。
审问到这里，几乎已经算是水落石出了。
旁边的审问室。
李木子也看到了自己被救的录像。
“我……”
“那个确实是我。”
“拍摄录像的也是我同事。”
“但是我并没有让他发到网络上。”
很快。
审查人员又播放出很多段视频。
那些视频都是李木子在国防大学蹲守的画面。
“啊？”
“这个你们找到的？”
“我……”
审查人员又是狠狠一拍桌子：
“交代了吧。”
“你在国防大学都偷拍了什么？”
“你到底在跟踪谁？”
李木子抿了抿嘴唇，实话实说道：
“我在跟踪江月。”
两名审查人员又是对视一眼，不由得有些好笑。
“既然你知道他是江月。”
“为什么还要跟踪他？”
李木子回道：
“因为这个人很可疑啊。”
“他刚刚救我的画面，你们没看到吗？”
“那个黑影就是江月。”
“一个正常人类，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说到这里，这两名审查人员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忽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
“你是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啊。”
李木子一愣。
“难道你们也发现了吗？”
“那个人是不是不对劲。”
“我跟你们说。”
“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审查人员走了，出门之前，回头留下一句：
“等一会儿，我们会给你一个合同。”
“签完合同。”
“你们就能离开。”
十分钟之后，他们果然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合同。
李木子仔细阅读合同，发现这是一份保密协议。
审查人员还给她拿出了两张照片。
两张照片放在桌子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
“看明白了。”
“就把合同签了。”
李木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然后仔细端量桌子上的照片。
左边的那张照片是国民英雄江月。
众所周知的明星人物。
而右边的照片是国防大学的“黄毛江月”。
也正是他们这几天辛苦跟踪偷拍的人物。
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呢？
李木子仔细端量一番。
很快。
她瞳孔一缩，就发现了不对劲。
“啊啊啊……”
“这这这……”
“怎么可能。”
她缓缓伸出手指，挡住了黄毛江月的头发眉毛和眼角上的蜈蚣疤痕。
然后她赫然发现，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说？’
‘他们两个？’
‘就是同一个人？’
两名审查人员有些好笑地看着李木子，提醒她说道：
“尽快签了保密协议。”
“我们也好尽快下班。”
“警告你们。”
“如果签了保密协议。”
“你们再敢出去乱说或者在网络上传播谣言。”
“那就真要以间谍罪论处了。”
……
半个小时之后。
摄影社的人被陆陆续续地放了出来。
所有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就像是丢了魂魄。
李木子蹲在街边，突然嗤笑了一声。
她在嘲笑自己。
‘我真是太可笑了。’
‘跟踪偷拍了这么多天。’
‘差点把自己拍成了间谍。’
‘如今想来。’
‘江月的举动就可以理解了。’
想到这里，她默默地流出了两行泪水。
她被自己气哭了。
‘我怎么这么蠢啊。’
小舔来到她身边，见状赶忙安慰说道：
“木子小姐。”
“你在里面受到欺负了吗？”
“你告诉我。”
“我请律师为你伸张正义！”
李木子摇了摇头，突然抱住小舔，哭得更大声了。
小舔会错意了，他还觉得事有蹊跷，细思极恐呢。
“木子小姐。”
“你说有没有可能。”
“我们所有人都被那个恶魔江月骗了？”
“还有一个疑点我没有说出来。”
“你知道当时恶魔江月救你的时候，书包里装着什么吗？”
李木子摇了摇头。
“我当时都吓傻了！”
“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月已经走得没影了。”
小舔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趴在李木子耳边小声说道：
“是内衣啊！”
“里面都是女士内衣！”
“如果他是国民英雄江月，怎么会来国防大学偷女士内衣。”
“所以仅凭这一点，他就十分可疑！”
“这也是我们翻盘的关键。”
李木子闻言愣住了。
国安局门口。
路灯上的摄像头自动转了起来，对准了那窃窃私语的两个人。
很快，专业人员就根据他们嘴型，分析出了他们谈论的内容。
两分钟之后，又有大批的黑衣人冲了出来。
“你们两个，再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