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憬琛身上全是伤,白T恤上染上了血,累得满头大汗。
陈憬琛的脸上还有蟒蛇留下的血渍,“江梦,我一定会帮你活着的!”
陈憬琛先是躺在草坪上休息了一会儿,等月亮快要被乌云遮住的时候,陈憬琛变出自己的爪子,一脚踹开大蟒蛇,把大蟒蛇的身子翻过来,锋利的爪子深深地扎进蟒蛇的身体,用力一抓,蟒蛇的身上出现四道大裂痕,陈憬琛一点点把蟒蛇的皮剥了,然后把肉撕开,从蟒蛇的心脏里取出能量碎片。
月色下,陈憬琛浑身是血,眼里冒着红光,拖着巨大的蟒蛇,靠近海水,先是把手上的血洗了,然后洗了一把脸,把碎片洗干净,坐在一旁运功,随着陈憬琛缓慢的呼吸,放在地上的碎片慢慢飘起,然后泛着红光,碎成无数个碎片,最后化为一点点红光进入了陈憬琛的身体。
月色下,少年高大的身影,把蟒蛇甩到海里,蓝色的海水瞬间变红了,陈憬琛转身离开的时候,海水再次变绿。
第2天,男生从睡梦中惊醒,转头看到了周围的小伙伴都在熟睡中,男生就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然后继续睡了。
溚蒡山。
“江梦,你把水放在屋里就行了!”
“好的!”
江梦笑得甜甜的,目光对上村长那和蔼可亲的眼神
村长一边擦桌子,一边跟江梦寒暄。
“江梦,考上哪里的大学啊?”
“泽宜大学!”
“泽宜大学,这个学校好啊,听说我们的市长就是从这学校毕业的!”
“哦,是吗?”
“学的什么专业呀?”
“数学!”
“哈哈哈,数学专业呀!不得了,不得了!好好学,以后能有大出息!”
江梦只是淡淡一笑,借着帮忙抬水的空隙,仔细观察了一下村长的家,摆放得都挺整齐的,不是一些不太起眼的东西。
桌上的花瓶只是陶瓷花瓶,市面上十几块钱就能买到,墙上挂的那一幅字画也是村长自己提的,村长向来朴素,也倡导村民们勤俭节约。
江梦四处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村长家角落里那个桌子上的那一个茶壶上面!
“这个茶壶好奇怪!”
江梦看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村长发现了她在东张西望,立刻出言打断江梦四处巡视的目光。
“江梦,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留下来一起吃吧……”
江梦点点头,“刚刚吃过了!”
江梦正要走的时候,突然在桌脚下发现了一个扣子,那个扣子十分别致,看上去就是20世纪的,江梦趁村长不注意,蹲下来捡起那颗扣子就走出去了。
“江梦,你怎么了?”
江梦刚刚走出房门,村长就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叫住江梦。
“没什么,刚刚脚扭了一下……”
“哦,那还能不能开车?如果不能的话我送你回去!”
村长说着,笑容和蔼,一步步靠近江梦。
江梦立刻后退,虽然心里很慌,但面上依旧淡定,“不用不用,谢谢村长了!”
“我这饭也煮好了,要不你留下来吃饭吧!”
江梦回头就对上了村长犀利的目光,村长的眼袋很大,眼睛里还有血丝,眼睛很凹,江梦回头那一刻就对上了村长的目光。
江梦还想拒绝,村长一句话就把江梦拒绝的话堵到了嘴边。
“不用了——”
“江梦,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为什么不在我家吃饭,为什么!”
村长越说越激动,最后一把抓住了江梦的手,“给我坐下!”
江梦给看呆了,这还是平时那个和蔼可亲的村长吗?
江梦忐忑不安地坐在椅子上,村长端过来一碟食物,然后双眼落在江梦身上。
“站了那么久,应该饿了吧?”
江梦下意识摇头,“其实我不饿!”
江梦话音刚落,村长那一张,笑得和蔼可亲的脸已经凑到了江梦面前。
“啊——”
江梦第一反应就是推开村长递过来的食物,村长看到自己端过来的食物被江梦连着盘子一起推到了地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狠厉地盯着江梦!
“你干什么!”
“村……村长……对不起!”
江梦看到地上散落的食物,抬头就对上了村长那凶狠的目光!
“江梦!江梦!”
江梦忽然被人摇了一下,江梦感觉眼前一阵漆黑,再次睁眼的时候,村长笑得和蔼可亲的。
“江梦啊!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刚脚扭了一下……”
江梦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让江梦自己觉得很耳熟的话。
“哦,那还能不能开车?如果不能的话我送你回去!”
江梦看到村长笑得和蔼可亲的,仿佛觉得这句话村长曾经说过!
江梦看到村长和经理的一般朝着江梦走过去,江梦刚开始有些害怕,一直到村长坚持要留江梦下来吃饭,江梦感觉村长的一举一动都像曾经发生过的一样,江梦甚至能清晰的知道村长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不用了!村长,我肠胃病犯了!”
江梦说着,立刻冲了出去,然后上了车,任凭后面的村长在怎么叫,江梦就是头也不回。
村长看到开出自己家院子的三轮车,和蔼可亲的笑容僵硬在村长的脸上,眼神里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凶狠。
“江……梦!”
村长看着江梦离开的方向,手在袖子下握成了拳头。
江梦脑海里自己浮现出来的画面,让她对手中的那个纽扣更加留心了,江梦回去以后在某多多网站上搜了一下那个扣子,然后就弹出来一个红色大衣。
红色大衣上面还绣着一些小花,江梦越看照片里的那个红色大衣越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江梦!”
江梦人还没反应过来,二牛就冲了进来,“二牛哥?”
“江梦,俺听说前阵子你被那个疯女人吓唬了,怎么样了?都怪我,是我睡过头了,不然也不会让你去送!”
“没事!没事!”
牛富豪是牛建国的二儿子,为人憨厚老实,不怕苦不怕累,最重要的是还会体谅那些比他小的弟弟妹妹们,牛富豪在溚蒡山的名声还算是可以的,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牛富豪只是小学文凭,牛富贵读到了大专,两兄弟一个是个高,一个胖乎乎,牛富豪就是胖乎乎的,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二,一直被大家称呼为二牛。
江梦和牛富豪寒暄了几句,开着三轮车就要离开,牛富豪傻乎乎地挡在车前,还好江梦反应及时,踩住了刹车,不然三轮车就要从牛富豪身上开过去了。
江梦立刻从车上下来把牛富豪拉到了一边,“二牛哥,你没事吧?”
牛富豪胖胖的一个壮小伙,站在一旁的电线杆前,显得牛富豪更胖了。
牛富豪站在原地乐呵呵地挠着头,笑得憨憨的,“没事……没事!”
江梦:“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牛富豪一听江梦就要走,赶紧拦住江梦,牛富豪是想抓住她的手,可是在快要碰到江梦手的那一刻,牛富豪的手还是钝了一下,就在那短短一秒钟里,牛富豪似乎想到了很多。
犹豫再三,牛富豪还是乐呵呵地把手背在了身后,牛富豪就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江梦。
江梦突然想起来那个扣子,然后就把手机拿出来,把那件复古棉衣的照片拿给牛富豪看。
牛富豪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件衣服二傻子的媳妇之前也穿过,江梦才恍然大悟,就说这衣服怎么那么眼熟,原来是看过逄虹颖穿!
对呀,那一天逄虹颖穿的那件衣服不就是照片上的那套棉衣吗只是穿的时间长了,衣服的颜色也退了……
江梦反应过来什么,立刻想办法推开了牛富豪。
江梦找到了通讯录里一个没有通话过的手机号码,江梦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击了拨通按钮,一阵机械化的响铃震动过后,电话就被从那头接起。
“喂?”
江梦:“陆警官,我是溚蒡山的江梦,我发现逄虹颖的案子有其他突破点——”
“江梦?”
江梦一听到电话被接通,也没有多想,就一直啪啦啪啦地往下讲,如果不是电话那头再次确认了江梦的身份,或许江梦都没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并不是陆警官……
“你是?”江梦犹豫了一会儿,开口。
“陆军昔!”
电话那头那个熟悉的声音给出了江梦心里那个疑问的肯定回答。
江梦一个晴天霹雳,人愣在了原地。
“陆……军昔?”
“不然呢,你怎么会有我小叔的电话?”
“陆……陆警官是你的叔叔!?”
“什么事啊?”
“没事了!”
“哦哦,那我挂了!”陆军昔立刻把电话挂断,然后继续打游戏。
江梦思考再三还是决定找陈憬琛,江梦不敢相信大长老,不知道为什么,江梦宁可相信陈憬琛,也不愿意去相信大长老。
“憬琛,在吗?”
“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江梦刚把信息发出去又开始有点后悔了,从南海回来到现在,江梦没有跟陈憬琛有过半句多余的话,现在突然去找人家就是让人家帮忙。
江梦想着正要把信息撤回来,就收到了陈憬琛的回复。
“怎么了?”
“你忙吗?”
“直接说!”
江梦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逄虹颖的事跟陈憬琛说了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了陈憬琛喝水的声音,陈憬琛慢慢放下水杯,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缓缓开口,“这件事情好办!我会叫人下去查的,你快开学了,收拾一下东西,还有十几天开学,你身上的苗疆血脉还需要融合深海之力,这段时间还是去找大长老,看看他怎么说吧!”
“陈憬琛……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呀?我手上能长出藤蔓,我觉得我就是个怪物!”
“不会!”
“为什么呀?”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手上长出了狼的爪子,你就不会觉得你手上长出藤蔓是一件荒唐的事儿了!”
“什么?”
“我还有事!这件事情我会让上面的人下去查,你就先别管了!”
“哦哦,好!”
温暖的阳光照在弯弯曲曲的石子路上,草茎上划过一个个金灿灿的露珠,顺着草茎滴落入水洼中,溅起一圈圈波纹。
水滴落到水洼的那一瞬间,坐在石板上盘膝打坐的江梦突然睁开了眼,坐在对面盘腿而坐的大长老也迅速睁开了眼,两人同时吐了一口血。
只听到一声响,江梦倒在地上,大长老看到江梦倒了,本来还想上去扶起江梦,结果不知道哪里长出来的藤蔓,直接把大长老捆住,大长老低下头,藤蔓就穿过脚掌往上疯狂生长,大长老立刻从腰间抽出弯刀把藤蔓砍断。
然后迅速跑到桌子前,来不及管脚上的疼痛,立刻咬破手指头,然后把血液滴在墨水里,拿起了一盆的墨水,从柜子里抽出黄色的纸,在上面画了一个符。
“急急如律令……”
大长老说了一串苗语之后,用被咬破的手指头划过符咒,那一张符立刻发出光。
大长老回头正要把符咒贴在变异的树藤上时,大长老已经被控制得死死的,尖锐的那一头还在钻着大长老的手掌,其他树藤慢慢往上,长勒着大长老脖子的树藤瞬间收缩,大长老感觉一阵窒息感,两眼一翻,以为就要离开人世的时候,二长老阿欧给大长老送来茶水,一开门就看到大长老手上拿着符咒,脖子被树藤勒着。
“这……”
阿欧看到了地上掉落的符咒,立刻咬破自己的手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小人偶,然后把自己的血滴在人偶上,丢到一旁,树藤立刻疯长,向小人偶长过去。
阿欧赶紧冲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符咒,然后贴在树藤上,树藤瞬间枯萎。
大长老掉在地上,砸到了头,立刻被痛醒。
“大长老,你没事吧?”
大长老醒来以后没有管自己身上的伤,而是连滚带爬地往江梦那边移。
“江梦?大长老,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