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
上官晴月悄咪咪地出现在郑北风的身后。
郑北风早就察觉到她过来了,轻笑着回答道:“在弄空间定点。”
“嗯?什么空间定点?”上官晴月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
郑北风神秘一笑,说道:“我还没跟你讲过,其实我也是双异能拥有者。”
“真的?”上官晴月惊呼出声。
“嗯。”郑北风轻轻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第二个异能就是【力量契约】,目前可以契约十人。
契约之后我就可以调用他们的力量了,如果他们拥有异能的话,我也能共用他们的异能。”
“那你岂不是能拥有十二个异能?”上官晴月惊讶地捂住嘴角,“老公,你好猛啊!”
郑北风闻言,轻笑出声,理所当然地接话道:“那是当然,你老公我很厉害的,在那方面也是。”
上官晴月一听就秒懂了,羞红着脸拍了他一下,“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不害臊。”
“哈哈~”郑北风大笑出声,接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先忙了。”
“嗯。”上官晴月也没有再打扰他,走开了。
郑北风则是把空间定点的阵法给画完,这是异能反馈过来的阵法,很复杂,而且涉及到空间的运用,画起来还是挺费神的。
他花了整整一小时才把阵法给完工了。
因为阵法是刻在空间里,看不见摸不着,不擅长空间的人肯定也是感应不到的,隐秘性肯定没得说。
郑北风满意地看着空间阵法,喃喃自语道:“接下来就是超远距离传送了。”
一天一次的超远距离传送,他要去的地方是“西坝”,掌控西坝的世家宋家也买过上官晴月的血。
这次过去,除了在那边弄个空间定点外,那就是去杀宋家的家主宋玉琨了。
当然,这个得晚上再行动。
俗话说,夜黑风高杀人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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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
郑北风带着奶茶出现在西坝的一幢高楼的楼顶上。
他在这里建了个空间定点,然后留奶茶在这,自己则是接连小距离的瞬移,避开人群和监控,来到了宋家里,并且顺利地抵达宋玉琨的房间。
此时宋玉琨旁边躺着三个女人,不过他们都睡了过去,看样子经过了一阵的翻云覆雨。
不对,郑北风仔细一看,发现那三个女的已经死了,完全没了声息,看着应该死了没多久。
郑北风也没管这些,俯视着宋玉琨,紧接着他手上覆盖上一层黑色,手一挥。
一阵黑气顿时渗入宋玉琨体内,彻底把他迷晕过去。
郑北风没有立刻带走宋玉琨,而是出现在宋家宝库里。
此次前来,他自然是要带点东西回去的。
宋家宝库拥有大量珍贵的药材,都是可以助修炼之人修炼的宝贝。
既然来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种顺手牵羊的事。
他手一挥,把所有药材装入随身空间之中,然后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空间之王的异能,用起来就是方便。
不过这随身空间维持起来还挺耗力量的,就算是现在的他也只能维持个两三个小时。
当然,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了。
郑北风返回宋玉琨房间,悄无声意地把宋玉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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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宋玉琨突然惨叫出声,“我的手,我的手。”
他的手被郑北风踩断了。
“噤声。”
郑北风的声音缓缓传来。
宋玉琨听到声音,这才发现有人在这里,抬头看去,皱眉问道:“你是谁?”
郑北风自顾自地取出针筒,随口回答道:“杀你的人。”
“你可知道我是谁?”宋玉琨冷声问道。
郑北风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我就是从宋家把你带出来的,你说我知不知道你是谁?”
宋玉琨愣了一下,接着立马清醒了过来。
对啊!他明明在家里,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
“噗~”
正当他疑惑之时,针筒突然插入他的下体。
“啊…嘶啊……”
宋玉琨此时的疼痛把断手还要强一百倍。
他卷着身体倒在地上,满头大汗,不停地倒吸着凉气。
郑北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这就不行了吗?我看你把那三个女的都弄死了,还以为你挺行的。”
“兄…兄弟,有话……有话好好……说。”宋玉琨不停地倒吸凉气,哀求着问道:“你想要什么?或者我哪里得罪你了,我给你道歉,好不?”
郑北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冷漠地在他身上接连插了两次针筒,把他的血放出来。
奶茶则是在一旁把血吸过去。
宋玉琨一痛之下咬到了舌头,痛得他直冒冷汗,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接着继续求饶着问道:“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喊道:“我可以带你进灵药之森,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就带你进去。”
“灵药之森?”郑北风眉头一挑。
宋玉琨见他犹豫了,当即又看到了希望,顾不上疼痛,立即回答道:“没错,灵药之森里有众多灵药,那个地方有阵法保护,一般人别说进去了,就算找也找不到。”
郑北风知道灵药之森,在末世那里出来了十几个宗师强者对抗末日凶兽,是当时人类的主要战力之一。
不过他并没有去过灵药之森,因为末世降临没多久,那个地方就被摧毁了。
宋玉琨倒是提醒他了,既然那里出了这么多宗师,一定有什么独到之处。
他过去一趟说不定有什么收获。
以他现在的实力,宗师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的肉身实力其实只是先天后期而已,还没到宗师。
而且就算到了宗师,他也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变强,毕竟宗师也就现在看着还行罢了。
真到了末世,也只是个中下游水平。
这般想着,他又刺了宋玉琨一针,问道:“怎么去灵药之森?”
“嘶~”
宋玉琨痛吸一口气,暗骂道:“特么的,问就问扎什么针啊?”
当然,他不敢把这种情绪表达出来,商量着说道:“放了我,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