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就是苏珊大使去跟刘部长交涉了,而刘部长只能在跟蔡老板交涉,最后蔡老板被逼无奈,只能掀起了一场屠杀,整个园区内所有人全部死亡,无一幸免。
为了不跟美军直接对抗,他们只能妥协,而科曼这边也放下心了。
在收拾收拾后,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了,军队食堂已经过了饭点了。
在离开自己办公室后,看着参谋长还在办公室里,科曼问道。
“参谋长,你吃过饭了吗?”
“刚忙完,现在还没吃。”
“你吃了吗?”
“我也没有,不如一起出去吃一顿?”
“好,走吧。”
二人肩并肩来到办公楼门口后,杰克已经再此等候,二人上车之后,车辆直接来到了寒国本地的一个豪华餐厅之中。
这个点正是一些寒国人刚下班来吃晚餐,有的客人一看来了漂亮国人,更是有军官前来,一个个的都颇为紧张。
就连店里的员工都有些紧张,这可想而知漂亮国人在寒国地位如何,说是上帝都不为过。
“这位长官你们要吃点什么?”
“你们这里有包厢吗?”
“当然有,我带您去。”
“好的。”
在来到包厢之后,科曼等人点了一桌子菜,肉类居多。
“好的,您稍等。”
在服务员走后,希维尔说道。
“科曼,看昨晚的报道了吗?”
“什么报道?”
“寒国境内的帮派火拼,在东宫街那里,据说是因为东宫赌场的项目归属而争夺,最后新日社胜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我听说新日社背后不是站着金氏财阀啊?”
“对于社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寒国明面上的五大家族在咱们面前,那都是垃圾。”
“说的也是,讲理还需拳头大。”
“是这个道理。”
二人聊着天,从平时的八卦新闻到社会见解等,在服务员上完菜后,二人风卷残云很快就吃完了。
在离开的时候科曼来到前台往手收银桌上放了500美金就跟着希尔顿离开了。
500美金也就是66.35W韩元。
而这顿饭一共花费了48W韩元。
要不是科曼身上的军装,以及手中拿着的500美金,老板都不相信这是美军给的钱。
在离开餐厅之后,科曼回到了公寓之中,给金咏美打过去了电话。
“科曼先生,有什么指示?”
“寒国最高检的检察官朴正平,我给你三天的时间给他拿下,我需要有他致命黑料,至于你使用什么方法,都可以,我只要结果。”
“明白,您放心就行了。”
“另外东宫街项目你拿下了?”
“是的,科曼先生,昨天晚上我们解决了川田社在东宫街附近的人,虽然付出了一些人力,不过结局还是好的。”
“嗯,把你的设计想法跟我说说。”
“好的先生,第一,二,三层为赌场,四层还是隔离信号酒吧,第五层打造成一个KTV,第六层到第十层为酒店。”
“然后地下一,二,三层为地下车库。”
“您看如何?”
“在加大高度,整栋楼高20层,从第11层到第20层就是我的地盘,我会把设计图以及所需物品到时候发给你。”
“好的,科曼先生。”
“嗯,先办吧。”
挂掉电话之后,科曼才开始准备休息。
11-20层,其中11-13层为赫尔莫德员工工作区域,14-17层为六芒星集团工作区域,18-20层为三个大型私人高级公寓,并且是内部连通的。
而在另外一边的金咏美,却在自己的别墅中思考这件事应该怎么做。
朴正平是寒国为数不多正直的人,很少有人能拿到他的把柄,不过这对于金咏美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毕竟是个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有弱点。无非是没有对症下药罢了。
“小慧,去联系一下朴正平,明天一起吃个饭吧。”
“是,社长。”
小慧是金咏美的私人秘书,每天负责别墅的相关工作,以及金咏美的相关事务。
而此时的朴正平正在家里发愁,他的孩子成绩不是特别好,但是他的妻子现在却想让他们的孩子上一所寒国贵族高中,所以妻子这几天一直在朴正平耳边说这个事。
她知道他的丈夫身居高位,手中权利很大,只要朴正平找人,那么这件事必然就成了,所以她一直想让丈夫帮帮忙。
而朴正平却一直都在拒绝这件事,他一旦求人帮助,走后门,那么他就有了口子,拿着政敌就知道了他的弱点,他的人设就保不住了。
身为寒国最高检察官,他每天要面对的**数不胜数,每天都在高压的环境工作之中,回家还要面对妻子的唠叨,整个人非常的烦躁。
就在这个时候,助理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布,有什么事?”
“长官,新日社舍长金咏美约您明天中午吃个饭。”
“您看...”
“可以。”
“好的,我这就回复他去。”
在挂掉电话后,朴正平的妻子就说道。
“谁啊?”
“新日社的社长。”
“那你让他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让咱孩子上一下那个私立贵族高中。”
“你这不是让我主动犯错吗?”
“你想让我完蛋吗?!”
这个时候,二人的孩子正好回来了。
双方也就没说啥了,各忙各的了。
而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朴正平总感觉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在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朴正平出发前往新日社总部所在山庄,而与此同时金咏美也已经准备就绪了。
在朴正平的奔驰迈巴赫到达之后,在助理给他开车门后,朴正平下车就见到了金咏美。
金咏美今天穿的白色休闲衬衣,外加一件黑色外套,配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格外的妩媚,同时身上还喷了一些香水。
看着如此诱人的金咏美,朴正平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在她眼里金咏美就是一个带刺的玫瑰,极度的危险。
“朴长官,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金社长,别来无恙啊。”
“那是自然,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