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已经这么帅了，不用再照镜子啦。”
温婉化完妆，看着还在不停照着古镜捯饬发型的顾若凡一脸无语。
“说好等我化妆的，结果自己臭起美来了。”
“什么叫臭美，你这么漂亮，我要不帅一点，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顾若凡一边又摸摸了刮得干干净净的胡子，一边说，“再说了，今天说好要带独孤真出来玩，总不能像拐卖儿童的大叔吧。”
“好好好，你说的都有理。”温婉对着镜子伸出手，转了一下手腕，墙上的古镜就变成大小适宜的小镜子飞到温婉手上，“我把它带上，现在能走了吧。”
“啊？你怎么不告诉我这还能变小呢，我抬着头照了半天，脖子都酸了。”顾若凡从温婉手上拿过镜子放在手心。
“你又没问。”温婉得意地笑了。
顾若凡一边摸着镜子一边走，感觉古镜里有一股力量顺着他的手在他的身体里徜游，又汇聚在手腕的金印上。
“过了今天，离初一就剩十五天了，秦志瀚怎么还能这么安稳地在学校上课啊？”顾若凡看着不远处学校的大门问道。
“我们不也没找到消灭朱拱构的方法吗？”温婉一边扫脸穿过大门门禁一边说着。
还真是，两边都是旗鼓相当的对手，顾若凡问过辛岚几次，但辛岚也很少研究不是民俗的鬼怪文化，他自己也查不到相关资料。
滴滴滴，门禁亮起了红灯，顾若凡扫脸没通过。
顾若凡又试了几次，没有用。他看着对面的温婉尴尬地笑了笑。
“你不用试了，校长把人脸识别系统里你的信息删除了。”旁边的保安说了一句。
“嗯？他凭什么删除了？”顾若凡一脸不解地看着保安，语气还带点怒气。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说你重大违纪被开除了，所以删了照片。”保安也挺无奈地说。
呵，说曹操，曹操到，原来已经把他开除了。
顾若凡也不能强闯，只好勉强笑着和温婉说，“你先去吧，我在这儿等你，小心一点。”
“好，反正今天也打算在外面。”温婉点了点头。
顾若凡在外面无聊地数起了树上的树叶，直到听到保安的声音。
“同学，上课期间不允许外出。”
顾若凡看向门口，温婉裹着一条丝巾回来了，手里还牵着左看看右看看的独孤真。
“没看到我是老师吗，上完课带着孩子回家。”温婉侧过身，露出旁边的独孤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校长说要严查学生出入，严禁学生上课出校。”保安一边道歉一边开门。
姓任的被上头批评了？还是秦志瀚要有什么大动作？
“哥哥。”独孤真甜甜地唤了一声。
顾若凡笑着点点头，要不是知道她是千年的小鬼，还真被她可爱的样子萌到了。
“我们去哪玩呀？”独孤真又牵着顾若凡的手，一脸兴奋地问。
顾若凡和温婉同时低下头，看着独孤真，“你想去哪儿？”
两个人异口同声，头却碰到了一起。
顾若凡抬手摸了摸温婉的头，笑得合不拢嘴，温婉也跟着抿着嘴笑。
“想去游乐场。”独孤真嘟着小嘴，想了想说。
“好，今天就先去游乐场。”顾若凡领着一大一小，朝着最近的游乐场走去。
“不过为什么要去游乐场啊。”顾若凡笑着问。
“因为没有门票不让我进，我可是期待里面好久了。”小女孩眼睛里直冒星星。
“你还用门票？再说，想要门票就让朱拱构骗几个人带给你两张不就行了。”顾若凡打趣道。
小姑娘白了他一眼，“谁都像你一样啊，逃票的坏孩子。而且妈妈说过，不能影响人类生活，你懂什么。”
“是吗，不过你妈妈不得是上万年的老鬼啦？”顾若凡笑着挣开手，躲到温婉身后。
“不许你这样说，妈妈永远年轻，我还有个妹妹呢。”
独孤真伸出手追着要打顾若凡，两个人就绕着温婉转圈。
活脱脱的一家三口。
“好啦好啦，别闹了，我要晕了。”温婉制止住两人，又对着小姑娘问，“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不能说。”小姑娘摇了摇头。
“那你想不想家啊？”温婉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想，想妈妈，也想妹妹，妹妹出生后不久就走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小姑娘眼睛突然黯淡下去。
温婉望着独孤真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们到了。”顾若凡看着前面的游乐场大声地说，也正好转变一下异样的氛围。
“游乐场，游乐场……”顾若凡去买票，小姑娘在旁边蹦一下说一次。
“好了。”顾若凡话音刚落，小姑娘就冲了进去。
“看上哪个啦？”顾若凡看着四处张望的小姑娘问。
“那个。”
顾若凡顺着她的的方向看过去，好家伙，一来就是这么刺激的——过山车。
“好，今天你说算，不过一会别被吓坏了。”
顾若凡眼神示意，温婉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人一鬼一妖就坐到了过山车上。
“启动！”过山车由慢到快地动了起来，小姑娘给它配着音。
刚开始顾若凡还好，有点坡度但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直到过了一个垂直向下的翻转，顾若凡感觉昨天的晚饭都往上涌。
抽空看了看温婉，也是脸色惨白，喘着粗气。
倒是小姑娘一点事情没有，看看温婉又看看顾若凡，一边欢呼一边嘲讽道：“行不行啊，你们。”
顾若凡没空理她，尽量不让自己吐出来。
“终于结束了。你怎么不扶着我啊。”顾若凡扶住旁边的栏杆下了车，看着小姑娘搀着温婉下来，还在嘘寒问暖。
略略略，小姑娘吐了吐舌头。
一家三口在旁边缓了半天，倒是憋坏了浑身都兴奋的小姑娘。
“好了，接下来玩哪个。”顾若凡吐出一大口气，看着蹦蹦跳跳找着下一个项目的独孤真。
“那个。”小姑娘不假思索地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