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之道,在于雷法!”
姜坰深信之前的推演不会有问题,今日那道雷电已经开始印证他的预知没错。
“雷麑焱兽也属雷法。”
“情况紧急,我需要掉头去找雷麑焱兽。”姜坰匆忙对大伙传讯。
“宗主,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怕是撑不住几大妖尊、仙王的压力。”赤阢老祖有些焦虑,将他的疑惑表达了出来。
姜坰几人同时来到既定地点,秦沐将控制住且整容后姬芴枠交给姜坰。
姜坰把姬芴枠收入天刑戒里。
“赤阢、黑霅两位供奉去堇峀阁找萧婉,其他人都进去!”
原来既定计划的环节之一是将人质的气息屏蔽。
天刑戒能够让活物进入,且能隔绝气息。
“好!”
容不得考虑,姜坰打开天刑戒空间,众人遁入其中。
灵仙阁巡卫收到风,赶来镇场。
可他们忽然就失去了诸人的讯息,寻踪的仙宝都没法堪别。
姜坰运转修罗隐身诀,一息的时间都不敢耽误,来到雷麑焱兽的方位。
来不及解释,姜坰对雷麑焱兽道:“放开防备,和我走!”
听到姜坰的传音,雷麑焱兽发出欢快的低吼声。
“答应你的事情,我们再说。现在情况紧急,你只需听我的就好了。”
姜坰却是将它带入无魂星盘的灵宝空间里。
姒姶、姬佱、穆南埗、秦蕲盷几乎同时来到姜坰一伙人最先停留的地方。
约莫十几息的时间,姜坰从一座假山后面冒头。
穆乐恩眼尖,追了过去。
“姜阿生,玉环呢?”姒姶妖尊最先开口问道。
穆乐恩给姜坰使眼色,耳语传音道:“你别惹事上身,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姜坰领她的情,还是装作无辜道:“妖尊您问我,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说。”
姒姶有方法知道姒玉环有无生命危险,可却找不到她人在哪,心里有些困惑:“说。”
姜坰不给灵仙阁之人发难的空隙,指着正前方道:“在这里面。晚辈看到他们被困在这里面了。”
秦蕲盷不动声色,道:“胡言乱语!你乱闯我灵仙阁,还无中生有,分明是挑拨是非。”
妖王、仙王能开辟空间,自然知道刚刚那丁点的时间,要打开空间将人禁锢进去,不可能没有一点波动。
对质间,秦不埒的身影浮现出来,那清瘦的身躯承载着他的无欲无求。
姜坰看向秦不埒的刹那,两人仿佛都能看穿彼此!
“莫非他能察觉到天刑戒的异样?”
此念头一闪而过,姜坰当即否定。
这天刑戒、裂天镰、毒牙刺与荒古哭鸦林荒古战场那神将的方天画戟的属性有些相似,绝非仙器行列。
大可放心!
穆南埗朝秦不埒点头示意,对穆乐恩道:“还不见过你舅舅!”
“舅舅?你是舅舅?”穆乐恩第一次见秦不埒,眼前这个清瘦的男人与秦疏影一点都不像。
不过穆乐恩还是乖巧地喊了声舅舅!
秦不埒看向南边的方向,那满是浅浅胡渣的脸神情动容。
几千年来,他都没勇气见秦疏影!
穆南埗顺着秦不埒的眼光,知道秦疏影就隐于南边。
姒姶妖尊道:“秦不埒?”
秦不埒轻微颔首,朝姒姶拱了拱手。
姬佱想起秦蕲盷之前的搪塞,刚刚发现姬芴枠似有非有的气息时,心里有了决断。
二话不说,姬佱离姜坰最近,一下扣住了穆乐恩,姜坰要阻拦时,姬佱对姜坰胸口拍出一掌:“冒犯姬家者,死。”
这是他姬家的颜面!
饶是姜坰及时护住,仍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砸入地面四五米。
在姬佱出手的瞬间,姒姶也想阻止,却还是没能让姜坰无恙。
幸好是她出手阻止,姜坰才只是轻伤。
这一扣一拦,一掌一阻都是电石火光间。
穆南埗见姬佱扣住穆乐恩,怒道:“你扣我女儿作甚?”
“灵仙阁不肯给本座交代,那就直到给交代为止。”姬佱蛮横无理道。
谁都知道穆乐恩是秦震北的外孙女,既然你灵仙阁不管姬芴枠的事情,那他姬佱就偏要为难他们。
姒姶说过罩着姜坰,面子有些挂不住,脚下朱雀玄明火蔓延,气势汹汹道:“姬佱,你们姬家真是败光妖域的脸!本座说过,姬芴枠得罪了我,他是生是死完全咎由自取!谁敢动姜阿生,就是与本座为敌!”
姬佱见姒姶动真格,自给台阶道:“片面之词,焉能取信?”
“如此说来,本座给你看的姬芴枠亲口所言,还是本座伪造的不成?”姒姶的脾性上来,本就对姬佱宠满愤懑,一言不合当即动手。
姬佱搁不住,只好接招,两大妖尊在灵仙阁直接开打。
“放了恩儿,你们自己玩儿!”穆南埗怕伤到穆乐恩,也加入了战局。
打得不可开交。
秦不埒淡淡开口道:“姬佱,你要以一敌三吗?”
放在平时,姬佱傲气得很,但面临三大王字境的高手,他不敢托大,又不想放了穆乐恩这个挡箭牌!
正打着,灵仙阁巡守向秦蕲盷通报道:“雷麑焱兽不见了。”
秦蕲盷还未说话,穆南埗脸色一沉,好似这事伤及了他的逆鳞般。
姜坰捕捉到这个信息,联系起之前与雷麑焱兽的交流,突然醍醐灌顶般醒悟了,脱口而出:“原来如此!”
这一声‘原来如此’引来几人的注视。
“都住手!”姜坰喊道,“姒姶前辈,晚辈没事!还是找姒玉环仙子要紧。晚辈有线索!”
一声仙子,穆乐恩听着姜坰话语,有些吃醋与神伤。
他难道与姒玉环有什么关系?
姒姶也知道轻重缓急,既然姜坰这当事人开口了,她分神问道:“姜阿生,是何线索?”
姜坰指着穆南埗道:“这要问穆宗主才知道!”
见姜坰脱口胡说的本领,与姬佱先前纠缠于秦蕲盷的无赖有得一拼,若是没有之间的不愉快,姬佱倒是很赞赏。
嘴上却是骂道:“这小子最是满口胡诌!”
姜坰知道要纵横捭阖,就不能被言语击破,当即喊道:“姬芴枠之事,完全不关姒姶妖尊的事。要怪就怪灵仙阁名为张廃之供奉,要怪就怪天宝阁公输頫,这些都是有人证物证的!”
秦蕲盷不知姜坰哪来的胆,之前并无此人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