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是义父(预备义父),并且对李布都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但是对于杨石和张胜景,李布却觉得和他们俩相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杨石虽然也是温和亲切,但在他面前还是不由自主有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敬畏和尊敬。
而对于张胜景,李布的相处方式则显得更加随意一些。有时候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反倒是能增进氛围。
这两种相处方式,当然是没有什么高下之分的。
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和预备义父约定了今晚碰头的时间之后,李布一刻不停地前往家里,他还要给妹妹送饭呢。
顺便把这个好消息也和妹妹分享一下。
匆忙买了一份焖面回家,他就看到妹妹的嘴角都能挂酱油瓶了。
“怎么了嘛?”
李布笑嘻嘻的样子落入她眼中,反倒更让叶雪生气了。
“哥,这都几点了,现在才回来,等会你回教室都没时间休息了!”
“我当什么事儿呢,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休息了,每天只睡两个小时,就精力充沛。”
叶雪做了个鬼脸,只当他是和往常一样在吹牛。
“来来,赶紧吃饭吧。”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茄子焖面。”
看着妹妹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动作,他心中一动。
嗯,何不试试刚学的新技能呢?
叶雪也是有点饿了,使劲往嘴里扒拉面条,全然没有注意到李布嘴角的坏笑。
“小雪你先别吃了。”
“嗯?”叶雪嘴里鼓鼓的,抬头看向李布。
“你看这是什么?”
李布手里多出了一只圆珠笔,在她眼前晃悠了两下,然后打了个响指。
“你现在吃的不是茄子面。”
叶雪有些茫然,低头看了看,这不是茄子面是什么?
“你现在吃的是香菜碎。”
“噗!!”
二话不说,她把嘴里的面条全都一股脑喷了出来。
而她面前的幸运观众李布则是非常好运的,用自己脸接住了她嘴里的面条……
“呸呸呸!!”
没有理会默然的李布,叶雪脸色难看,不断吐出嘴里的食物,甚至还专门跑到厕所里开始刷牙。
李布默默清理着头上的狼藉,心里想到,这技能的效果不错。
甚至可以说是好的过头了。
明明嘴里吃的是爱吃的食物,可李布一句话,她居然丝毫不怀疑吃的是最厌恶的香菜。
不由分说吐了出来。
“哥!!”
叶雪刷完牙,语气里都带上了哭腔:
“你怎么能让我吃一碗香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闻到香菜味道就会吐……”
啪的一声,李布轻轻打了个响指,指了指碗里:
“你看看你碗里到底是什么?”
“……是焖面?”
叶雪彻底呆滞住了,刚刚那口感和味道,不会错的,明明是万恶的香菜,怎么可能是焖面?
家里闹鬼了?还是自己的眼睛又出问题了?
被催眠的叶雪丝毫不会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而李布趁她发呆的时候,连忙冲进厕所。
再晚一会,头上就能做培养基了。
别说,这焖面味道确实还不错啊。
就在李布准备回学校的时候,门被敲响。
宫阿姨站在了门口,看着李布出了一口气:
“我就听见你和小雪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你回来了。”
自从上次自己和她签订了买房的合同之后,宫阿姨对李布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讲话也不吼了,也不叫他“喂”了。
李布每每都会感叹,不愧是金钱的力量。
他哪里知道,那二十万,已经完全被宫阿姨当成了彩礼了。
嗯,虽然江城的彩礼一般都是八万八。
“宫阿姨,您找我什么事儿?”
宫锦华忙把身后的东西送了过来。
好家伙,什么燕窝海参活螃蟹,名烟美酒购物卡。
杂七杂八加起来,在李布面前堆了一堆。
“这、这是啥?”
“这是那两个人上午来的时候送来的。”
宫锦华眼中仍是有些畏惧,她无奈道:“我都说不要了,他们一个劲地塞给我。”
“你说,就我一个人带着女儿,要这些东西干嘛?”
“还不如都送过来,你看你能不能用得上。”
她明白,那两个人能来,完全是看在李布的面子上。
而且那个曾经打过她的大汉,当着她的面,自己抽了自己好几个响亮的耳光,脸直接就肿了。
这要不是李布在背后给自己撑着,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低三下四的?
所以她现在不仅仅是拿李布当成家人,当成未来女婿,更是非常感激他。
“这……”
李布看她不容置疑,一点也没有退让的眼神,只好无奈收下:“好吧,那我就拿着了。”
“还有……”
她看叶雪还在吃饭,从怀里拿出一张卡,塞到了李布手里:
“小布,既然那两个人已经不会来要账了,钱我也就用不上了。”
“这卡里有十一万二,你拿着。”
“诶?这是干啥?”
“你这小子,我不都说了,钱不用还了,你那二十万我自然得给你啊。”
李布眨眨眼,还钱他还能理解,只是为什么要还十一万二?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宫姨,我不是说了吗,这钱我是拿来买房子的,还什么还?”
“你这小子,少这么客气了,我的房子不就是你的房子?”
“???”
虽然不明白宫姨嘴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李布觉得这钱他是不能要的。
于是二人就在门口这么推搡起来,最终宫锦华还是拗不过李布,无奈收回了那张银行卡。
不过她还是说道:“这钱我替你们存着,等你们办事的时候再拿出来。”
办事儿?什么意思?
李布又是一脸懵,不过还没等他问出口,宫锦华就已经离开了。
也不知道宫思语在不在家,记得她是中午不回家的……
李布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想她来,嗯,应该是还没问她的成绩,所以才会这样吧。
眨眼间就到了晚上。
已经没有了关节痛苦的诸葛珏,美滋滋地坐在河边。
他今晚收获颇丰,已经有不少大小鱼都上钩了。
虽然他对这点鱼的价值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等会就能和那些钓鱼佬吹嘘,也是美滋滋的。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
他打了个寒战,看向自己放在河里的鱼网兜,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