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男女?”
张胜景瞪了他一眼,不过李布依旧嬉皮笑脸的,让他连语气重一点都做不到。
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反驳。
唉,自己这个便宜儿子说的是真一点错都没有。
他早就该发现的,萧晴对她其实早就没有一丁点的真情实感了,背叛他也是早晚的事。
“呵呵,把我义父坑成现在这样,还不是狗男女呢?”
“我现在咋了,挺好啊,吃吃喝喝挺滋润的。”
张胜景下意识嘴硬。
“嗯嗯,是挺滋润的,就连喝酒都只能买最便宜的……”
张胜景:“……”
这小子的嘴开过光吗?怎么这么毒呢?
“唉……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想让她太难看……”
张胜景有些为难说道。要说怎么惩罚萧晴,他还真狠不下这个心,毕竟事情的主谋应该是仇海明……
“懂了,您的意思是说把仇海明往死里整!”
“???我什么时候说了?”
张胜景也是无语了,怎么还带歪曲他意思的?
不过他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就算不为了他自己复仇,也该为了那个死去的可怜孕妇报仇。
李布看他的样子,就差不多猜测义父心里是怎么想的了,拍拍胸口说道:
“没问题,包我身上了!”
“那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张胜景毕竟是他的长辈,再怎么说,这种为自己的复仇的事情,也不当甩手掌柜,全让李布一个人负责,那他还当个什么长辈?
李布在他周身围绕了一圈,东看西看,看得张胜景头皮发麻。
“义父,这个给你。”
李布啪的一下,将一张卡拍在桌上。
“这是……”
“卡里有一点钱,您好好去全市最好的发廊,给自己剪一个最帅的发型,然后去买一套拉风的衣服,再去做一个最贵的美容保养!”
“你小子又拿我开涮是吧?”张胜景没好气怼道。
“我是认真的。”
眼看这小子脸上的表情,张胜景也迟疑了:
“这和你这次行动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有大关系!”李布十分肯定说道:
“您就放心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别不舍得花钱。”
反正这钱都是认爹之后系统奖励的,这叫取之于义父,用之于义父。
“真的?”张胜景有些将信将疑的。
“真真的!”
李布拍了拍义父的肩膀说道:“您只要保证,过几天,呈现出最完美的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我也不能花你的钱啊。”张胜景想了想:“我还有点积蓄,明天取出来……”
李布嗤笑一声:“就您?还积蓄?算了吧,我怕您头发刚剪三根,理发师就说余额不足了……”
“好你个臭小子!讨打!!”恼羞成怒,被戳中事实的张胜景直接抽出了扫把。
“诶呦!义父别啊!我错了!”
“看我不执行家法!!”
……
辞别了义父,李布还是没有回家。
给妹妹发了个短信说要晚点回去,他好说歹说才用一只鸡腿的代价抚平了妹妹的怒火。
再次来到皇后ktv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他知道夏开强的手下应该都不认识他,再加上懒得给他打电话了,所以干脆也不敲门了。
和上次一样,直接开启蜘蛛人模式,爬墙!
而且他上次来,在墙面上留下的抓痕依旧存在,再加上和上次相比,他的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不知道几何,所以爬墙更是轻松无比。
再这样下去,李布怀疑自己除了不会喷射蛛丝,其他好像也和那位“好邻居蜘蛛侠”差不多了。
“差远了,这本书是都市小说!不是玄幻小说!!”
李布嘟囔着,很快就到达了夏开强睡觉所在的那一层。
他这次听了听,嗯,这一层里面还是有很多动物园表演,不过这次他赶时间,再加上读者都不爱看,所以就按下不表了。
直接来到了夏开强的窗户门口,想着和上一次一样,如法炮制……
却猛地发现,这个窗户居然封上了一层钢筋防盗网。
“?”
李布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
自己也没眼花啊?
起猛了,一眼就看到整个江城地下最有实力的夏开强夏老大居然怕小偷?
再一看其他窗户,嗯,都没有防盗网。
甚至连特么的一楼都没有防盗网,就只有这一个窗户有防盗网……
李布脸都黑了,他就是傻子也不可能看不出来这个防盗网是防谁的。
“哼,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
李布还偏偏就不如这货的心愿,主打的就是一个叛逆。
来到这个足有一根大拇指那么粗的钢筋防盗网面前,李布轻蔑一笑。
瞧不起谁呢?
不把整个窗子都用不锈钢板糊住,还想拦住我?
他刚要动手,却发现防盗网上有个小牌子,挂着一行字。
“防君子,不防小人。”
“我防你XXXXX!!”
李布差点就破防了,脸色铁青,嘴角隐隐抽搐。
用一只手握住那一块小木牌,稍微用力……
直接无声将那木牌给捏碎了。
“嗯,很好,这下子就可以心安理得开窗了。”
解决了隐患,李布美滋滋地伸出一只手,缓缓用力……
那钢筋就被一种恐怖的力道直接掰弯。
为了不打扰到里面的夏开强睡觉,李布还特意收了力气,控制住不让钢筋变形发出太大的声音。
太温柔了,我哭死。
三下两下,李布就将钢筋防盗网给拧开了花,拧出一个空隙。
然后再将窗子打开,悄悄进入房间内。
看了看,夏开强果然还是在**睡觉,不过这次,床铺已经改成了结构更硬的实心结构。
李布悄悄走了过去。
等到他站在床边的时候,夏开强悄然睁开了眼睛。
视线无声无息的看向李布。
李布咧嘴一笑,伸手打了个招呼:
“夏老大晚上好啊。”
“……”
夏开强额头青筋滚动,随后强行深吸一口气,腾地一下起身。
“找我干嘛?”
任谁在凌晨被一个人站在床头叫醒,心情都不会太好。
“呦呵,夏老大,胳膊这么快就拆石膏了?”
李布兴奋地看向了他的胳膊,两眼几乎要放出光来。
似乎夏开强经过短短时间的恢复,就已经好了。
“……”
夏开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