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布从老师办公室里美滋滋地空手出来。
只用了一碗鱼汤,就收获了义父的笑容和好感度+1的奖励。
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血赚的事情吗?
他哼着歌回到教室。
教室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人是在预习,有人在背单词,还有人趴在桌上迷糊睡觉。
然而,杨小川却显得格格不入。
她眼神空空,瞧着挂着蜘蛛网的天花板。
“小川?咋了嘛?”
李布疑惑了,这妮子刚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还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女人心海底针?还是发生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情了?
而杨小川却没有理会他的话。
僵硬地扭过头来,空洞的眼神盯着他。
李布只觉得汗毛炸立,第六感提醒他,几乎要有生命危险。
不过这种危险的感觉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让李布差点以为是错觉了。
“没什么。”杨小川淡淡说道。
“没事儿就好……”
李布困惑,虽然他聪明绝顶,但也没有读心术啊,猜别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不是他的强项。
所以他干脆摆烂。
(居然真的不理我了?!!!)
(死李布!臭李布!)
(就知道我爸是吧!!)
“嘶,小川,你觉不觉得这教室里有点冷啊?”
杨小川差点被他给气晕了,干脆再也不理他,扭过头去。
然而,她却听到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小川,来喝点呗?今天气温还挺低的。”
热乎乎冒着气的鲜香鱼汤,绕过了她的脖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
“怎么了?不喜欢喝吗?”李布咂咂嘴:“可惜了,我炖了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才熬出奶白色的鱼汤……”
“哼。”
杨小川轻哼一声,从他手里夺过鱼汤,捧着鱼汤开始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看到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李布这才算是放心了。
这妮子心里就是藏不住事儿。
“呵呵呵呵……”
又是一个让他头疼的阴冷目光注视了过来。
李布看去,陈焕之脸上有着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容,仿佛埋了几百年的老粽子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你又怎么了?”
李布无奈,他现在是数学课代表兼半个数学老师没错,但不代表他是班里的心理医生。
这么多问题儿童,可不是人人都是他义妹。
“呵呵呵……”
陈焕之脸上泛着油光,眼中射出幽怨的光芒:
“有了杨小川了,还去骚扰宫思语……”
“渣男,海王,狗贼……”
等等,他怎么知道杨小川是女生的?
之前不是还一头雾水吗?
“本以为你喜欢男生,没想到你男女通吃……”
陈焕之继续用女鬼一样幽怨的声音低声说着:
“我可怜的小川兄弟,被人PUA了还蒙在鼓里。”
到底是谁被蒙在鼓里了?
李布无奈地松了口气,还好他只是觉得自己性取向有问题,而不是怀疑杨小川的性别……
嗯?
这两个好像无论怎么看都是前者更严重一点吧?
好在李布问心无愧,杨小川的幽怨都攻不破他的脸皮,更别说是陈焕之这个战斗力为5的渣渣。
不过李布转眼看去。
那是一个空的座位,原本是曹恒的位置。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有来学校上课。
而且也没有对李布做出任何手段的报复,至少直接针对他的报复是没有的。
这很不正常。
对于曹恒这个睚眦必报的二代来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哪里有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说法。
而这一切都让他隐隐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如果只是干坐着等待对方的报复,未免有些太过被动了。
万一曹恒狗急跳墙,干点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他还要忙着救火。
不如主动出击。
等到数学课下课,李布布置完了作业,班里又是一阵哀嚎。
他早就习惯了,他只是稍微布置了一点难度极低的作业,旨在提升他们的数学水平,可总是被他们误解为增加压力。
唉,好人难做啊。
李布叹息一声,走到了田晶晶的位置旁。
田晶晶的瞥了他一眼,“呵呵”一声。
“田晶晶同学,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我哪敢啊,李大人,哦不,李老师。”
“嗯?怎么还阴阳怪气的?”李布眉头一挑:
“跟我出去一趟。”
“我要单独再给你布置点作业。”
“……”田晶晶“切”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跟着李布出了教室门口。
俩人刚一走,班里立马炸了锅。
“什么情况?这俩人什么情况?”
“田晶晶!我的女神,怎么这么轻易就屈服于李某人的魔爪?!”
“此处可本。”
而杨小川看到这一幕,更是拳头死死攥着,好看的小脸上美眸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跟父亲学一下家传的太极拳了。
这杀千刀的李布,不仅和那个学霸狐狸精黏黏糊糊,居然还和这个绿茶婊腻歪着?!
明明在父亲面前装成一副好学生不早恋的乖乖模样。
可私下里玩的居然这么花?!
这还只是明面上她能看到的。
背地里指不定多变态呢!
(不行,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花心萝卜……)
(可,不对啊,我又有什么理由管他的事儿?)
杨小川仔细思索着,不经意间看到了前面陈焕之脸上的诡异表情,灵光一闪。
……
“说吧,叫我出来干嘛?”
田晶晶抱着手,看着面前的男孩。
“就不能真的是要给你布置作业?顺便关心一下你的数学学习成绩。”
“切,你有那么闲吗?”
要说李布这种人,她算是看透了,无利不起早,一肚子坏水。
说他是想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儿,都比给她布置作业辅导功课靠谱。
“好吧。”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费力。
李布认真问道:“曹恒呢?”
“他?”
田晶晶的气势立马弱了下来:
“我不知道。出狱之后,他就没来找过我。”
“哦。”
“干嘛?你不信啊?”
田晶晶撇撇嘴:“你以为我在他眼里是什么?女朋友吗?错了,只是炫耀的工具和……咳咳,总之,他只当我是一个花瓶而已。”
“没准他现在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更漂亮,更精致的花瓶,早就把我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