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将小刀还给了张士德。
“等再见到辽王,把这东西给他看。”
“我是真没想到啊,你小子能杀了阿兰达?”
张士德毫不在乎。
“这孙子是谁呀?”
郭英气的笑出来,把人家都宰了,还不知道人家是谁。
“这个阿兰达的爷爷不是别人,就是北元撤出大都之前的最后一任丞相叫脱脱。”
“所以这回你明白了吧?”
张士德瞪大眼睛,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好半天才点点头。
“那跟德令哈比他俩谁值钱?”
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德令哈算个什么玩意?
能让脱脱绝后,那才是了不起。
吃到一半,张士德赶紧跑过去。
直接握着郭英的手。
“您答应过我们,只要打赢了就给我们包饺子,人头都拿回来了,您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郭英感觉奇怪。
“你小子为什么老是跟我强调吃饺子的事?”
问了好几遍,张士德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我跟兄弟们保证了一个人头,换十个饺子,这不他们才卖力气,宰了这么多敌人。”
朱棣一阵苦笑。
“古往今来,用饺子鼓励士气的人,你小子还他娘的是第一个。”
“郭大将军,你就快让人准备吧,这小子都快馋死了。”
郭英赶紧召集人手,让人包饺子。
这附近有牧羊人,直接从他手里头换些大肥羊,又搞了些野鹿。
把肉剁成馅,混合在一起,又把附近的沙葱割了一大片掺和进去,包出来的饺子虽然卖相不行,但是格外的香。
张士德一连吃了三百多个饺子。
郭英雄一脸不可思议。
“你不怕撑死你?”
随后,郭英就发现敌人已经撤出去很远。
德令哈的军队应该不可能再靠近一步了。
这下,郭英能继续围困古木将军。
将德令哈撤退的消息送回辽东,朱植他们也刚好回家。
姚广孝将最近的事情全都汇报个遍。
“辽东有两大家族械斗,情况非常严峻,在这边械斗的情况太多了。”
“按照王爷走之前留下来的命令,我已让人把红薯的苗子培育出来了。”
“此物能适应辽北的土地。”
朱植一边吃饭,一边听姚广孝叨叨。
军报送进来,简单看了两眼。
“德令哈竟然被张士德给打败了。”
“这个张士德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姚广孝愣了下。
“张士德是何人?”
“在下从未听说我军中还有如此彪悍之人啊。”
朱植赶紧解释了一下。
姚广孝听后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恭喜王爷,又得一猛降。”
朱植点点头。
“是啊,这猛将可是来之不易。”
“这小子是燕山人士,全家都被杀了,也怪可怜的,只有从军才能报仇。”
朱植突然追问。
“多宝这小子上回送来的东西,我还没问清楚。”
“等下你把他拿来的总单给我留下。”
姚广孝点头,赶紧将单子找出来放下。
一晃将近月余,没看见春子。
刚才吃饭的时候,春子在门口看了两眼。
“波多老师过来吧。”
春子尴尬一笑,赶紧过来服侍朱植。
“别客气,我听说在你们那边都把男人当成天是吗?”
春子点点头。
“伺候男人是我们从小的必修课。”
朱植琢磨着,不能让自己享这个福,还得搞更多的引进。
得让大明的老爷们都享受一下。
最好配个妻子在整个樱花女子,仨人把日子过好比啥不强啊…
春子看朱植傻笑,就忍不住伸出手挥了挥。
“没什么事,我吃完饭以后就要休息了。你们国家都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你跟我说说。”
春子把樱花国比较新鲜的事物全都说了个遍。
朱植抓住了重点。
“你们那靠海,所以打鱼比较多是吧?”
“那像海带之类的呢?”
春子根本就没听说过这玩意。
“什么是海带?”
朱植挠挠脸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内陆地区,很少见到海鲜制品。
要是能把这些东西运上岸卖掉,这也是一笔钱。
正琢磨着姚广孝的副手已经跑了进来。
“两大家族又发生械斗。”
“真是混账。”
“王爷两大家族又发生械斗,一户姓许,另一户姓卢。”
朱植把筷子放下。
“饭都不让我吃利索了。”
“把他们两家的家主都给我叫来。”
许家许风华,卢家卢泰山,两人进入王府,还互相骂不绝口。
几乎都是以妈为单位,向亲戚半径扩散。
直到问候祖宗十八代,再重新进入循环。
姚广孝的副手听到两人骂不绝口,咳嗽了一声。
“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辽王府,你们疯了吗?”
“再敢骂人,把你们两个的舌头都割了去。”
许风华和卢泰山互相瞪了一眼,赶紧到大厅外候着。
朱植让春子先上屏风后边。
“叫进来吧。”
两人进来按照礼仪进行跪拜,朱植看着他们两人。
“说说吧,你们两大家族为何老是发生械斗?”
许风华和卢泰山也不敢吭声。
朱植突然一拍桌子。
“老子征兵还不够,你们还敢打仗?”
“真是反了你们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卢泰山慢慢爬起来。
“王爷,这件事情都怪许家!”
“我家的良田需要灌水,但河渠被他许家堵住。”
“您说有这样的吗?”
朱植也纳闷,这河渠是国家的,凭什么就给堵上?
许风华也有一套说辞。
“他每回都借口灌水,实际上是把水引到他们别家的地里面。”
“这样一来,水源不够,我们的地就得荒着。”
朱植让二人淡定。
“都行了,吵来吵去有什么意思?实在不行本王给你们刀,你们互相砍一下。”
“老子我不知道什么叫对手,但我知道什么叫对头。”
“既然你们手里都有粮田,那就把本王培植的新玩意儿种上。”
“这东西叫红薯,产量特别的高,能酿酒能吃。”
“还甜丝丝的,明年你们俩谁的产量高,我就把河渠的治理权交给谁。”
一听说这话,两人都开始争抢。
朱植让他们都闭嘴。
“明年的种子,我想办法给你们送去,从此以后不准械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