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植被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但胡胜子步步紧逼,拿不到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是打死不会退下去。
“既然如此,本王就明告诉你们。”
“宁城的确是不足为惧,但是珲春城呢?”
“那里边有上万的精兵,这七八万人够他们砍吗?”
“不要哭哭啼啼了,你现在练好身体,把饭吃上,回头才有力气给家人报仇。”
胡胜子点点头,转身没走两步,对着天喊了一声娘重重的栽倒在地。
朱植让人赶紧去请郎中。
“一看就是个硬汉子,务必把此人给治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本王率军攻城。”
宁城贼兵看到朱植一直没有动态,也就放松了。阿图拉看着城下的人。
“还以为他们很快就会来报复,没想到个个都是软蛋。”
纳尔别冷冷一笑。
“他们就算是想要打我们,也得考虑清楚咱们这两座城池可没这么简单。”
“放心吧,明朝人没有这个硬骨气,不然的话早就把北元给灭了。”
两人得意,在村子里抓回来了好几百个女人,现在都被集中关在一起。
贼兵轮番作乐,犹如人间炼狱。
戏耍够了,女子就把这女子扒光了。衣服推到街上去,直到把人折磨的疯疯癫癫才肯罢休。
一直等到入夜,还能听见女子的惨叫声。
不少人都觉得残忍至极。
但谁又能管得了这些贼兵?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后,朱植把杨士奇叫过来。
“珲春和宁城两城相隔几十里地,一旦打起来,救援时间是在六到九个时辰。”
“本王现在就准备率兵出击了,你老杨务必要给我们看好临江县城!”
杨士奇满脸不可思议,这打仗可不是儿戏,不知道自家的王爷究竟准备好了没?
“殿下,这可不是儿戏,这些团练兵战斗力太低了,实在不行的话,您再等一等,估计燕王的骑兵很快就回来了。”
朱植拍了拍杨士奇的肩膀。
“他们现在应该真正到了放松的关键时刻,我必须趁这个机会攻杀!”
“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恐怕我们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时机了。”
原来,朱植一直在观察。
这些贼兵抢了女人肯定会回去作乐,等到他们真正疲惫之时,战斗力才会掉到最低。
在这种情况下进攻,贼兵又有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反击?
朱植拍拍自己的额头。
“给我守好家。”
朱植骑着马出来,胡胜子的耳朵特别灵敏,听到马蹄的声音,赶紧爬起来。
“传本王的帅令,所有人立刻做好准备,给我攻击宁城!”
团练兵集结起来,在晚饭之前,朱植就给周围的团练兵下达命令,准备联合包围。
前前后后有将近五万团练兵跨过嫩江,包围了宁城。
由于是趁着夜色行进,城楼上的敌人被风声掩盖,根本就没发现有这么多的敌人。
等到周围亮起一片火光,整个宁城都在包围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守城的兵丁当时就慌了,赶紧把消息报告给阿图拉。
“什么?”
“你小子喝高了吧?现在哪里还有明兵?”
“你少给我来这套,赶紧滚开,明朝人不可能出兵。”
阿图拉怀里搂着个女人,还想要睡觉。被守城的兵丁赶紧给弄醒。
“您快去看看吧,漫山遍野全是人,咱要是再没有行动的话,他们就要攻城了。”
阿图拉不敢置信,但还是跟着一块上了城楼,看到密密麻麻的敌人,头皮都快炸了。
“快去禀告纳尔别大人!”
纳尔别被吵醒,也是一脸的不痛快,但听说明军发动进攻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你们究竟有没有看清楚?老子我怎么就不信?”
“就算这些人厉害,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发动进攻吧。”
“现在可是快入冬的天气了,你们想什么呢?”
纳尔别觉得可能就是少量的土匪,毕竟周围的村子里边有不少亲属都在山上落草为寇。
缩在城里边,对方没有任何的办法。
没等纳尔别再翻身睡觉,就听见了攻击的擂鼓声。
拿起铠甲赶紧往外跑,城内的兵已经集结完毕,阿图拉站在城墙上进行督战。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多少敌人?”
阿图拉指着周围的山。
“您快看看吧,漫山遍野都是。”
纳尔别将自己的鹰拿过来。
“快去珲春城禀告苏克拉大人。”
纳尔别勉强组织防御,晚上喝了太多的酒,加上刚才被风一吹,头疼,身子又软。
但还是尽量指挥所有的士兵进入防守位置。
“不能放一个明军士兵进来。”
所有人的家眷都在城里头,一旦城破,那后果都不用再想象了。
他们怎么对待的那些无辜村民,朱植就会怎么对待他们。
由于包围的太严,传信的兵根本冲不过去,最后只能放了两只鹰出去。
朱植没让人射击。
“准备攻城,总要让对方知道他们被围困了。”
金城点点头。
鹰啸声把苏克拉吵醒。
“这不是阿图拉的黄鹰吗?怎么今日给放出来了?”
苏克拉抚摸着鹰的后背,摸出了一张信上面的内容,触目惊心。
“乌克善,立刻集结骑兵天明时分,出发,宁城那边遭遇包围了。”
乌克善穿着铠甲,就像是一座小铁塔一样。
珲春城里的贼兵也开始行动。
辽北突然就变了风云,僵持到天快明的时候,团练兵终于扛着梯子发动了袭击。
但只是叫的比较厉害,等快靠近城墙的时候就又退回来,反复这样让敌人都快崩溃了。
朱植笑呵呵的看着。
“老子就是让你们吃不好,睡不好,总以为我们要攻城。”
“其实老子就是在耍你。”
等到敌人反应过来,一切都有点晚了。
人困马乏,整整一夜没法睡觉。
敌人都快崩溃死了。
阿图拉匆匆跑进去,纳尔别正在打盹。
“大人。”
“是敌人又攻击了吗?”
阿图拉摇摇头。
“和刚才一样,擂鼓半天,以为他们要进攻,却突然又退了下去。”
纳尔别揉揉眼睛。
“疲兵之计,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