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让朱棣和朱植都小心点。
“你们父皇进来吃不好,睡不好,想必有一肚子的火,想要发出来,你们哥俩可千万别撞到枪口上!”
“今天晚上次宴,你们父皇肯定会询问你们治理的问题,若是心里没底,就赶紧去请教李善长。”
朱棣点点头,转头看着朱植。
朱元璋的盘问应该也没有多难,两人当然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朱植觉得,朱元璋把大部分朝臣都叫到奉天殿去了,想必今天晚上会有大事情发生!
和马皇后聊了几句家常,两人就被送到别的宫殿里边用膳去了。
春红在旁边伺候,一桌子美味佳肴,朱植扯了个鸡腿。
“吃一个,晚上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伺候本王。”
朱棣看出来了,朱植对这小丫头的心思不大对劲,但朱棣也没好意思把话说出来。
直是乐呵呵的看着朱植。
“四哥,你不吃东西,笑呵呵的看着我干什么?”
朱棣指了指春红。
“这丫头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你这偏爱都传到京城来了!”
朱植笑了笑,要不是旁边还有宫女太监,就让春红坐下,跟自己一块吃。
等吃完饭,朱植想办法去把杨士奇找来,但他品级不够,没办法进入皇城。
只能带着春红先出去再说。在金陵城里边逛了一大圈,朱植才看见杨士奇。
“老杨,快过来。”
杨士奇没想到朱植出来了,赶忙把人请到茶楼,要了一个雅座。
“我就知道您肯定会出来的,在下的确打探到了某些消息,就是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朱植感觉杨士奇最近俏皮了不少。
“有话说,有屁放,你哪来这么多事?”
“给本王说说,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杨士奇看了看站在朱植身边的春红。
“想那么多干什么?你快说。”
杨士奇偷偷拿出了一份名单。
“这一次,除了蓝玉和李文忠,王公大臣,还有皇亲贵胄全来了。”
“包括驸马欧阳伦等人全都到了。”
朱植脸色一变,看来朱元璋今天晚上是要演一出戏呀,这到底又是要敲打谁?
朱植努力的回想,驸马欧阳伦活的岁数不大,难不成今天晚上,是要发生著名的销毁丹书铁券之事吗?
要是这样的话,朱植那可得哄好朱元璋。
别到时候指着自己的鼻子挨一顿骂…
“你这消息都从哪里听说的?可还靠谱不?”
杨士奇连连保证。
“这是胡惟庸特意给下官传达的消息,而且刚才喝茶的时候,看见驸马的车驾已经进来了。”
朱植看着杨士奇。
“那本王有件事也想问你,你觉得刘伯温此人如何?”
杨士奇一脸奇怪,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件事情?
刘伯温本身就不是淮西勋贵,一直就是不能进入权力的高层。
杨士奇差点就忘了,还有刘伯温这个人物。
“殿下,这刘大人在哪儿都不受待见,有一次蓝玉他们指着鼻子骂了他一顿。从那之后,刘伯温就告病假。”
“不过近日还有一件事…”
刚说到这,伙计进来送茶,杨士奇也就没敢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朱植正准备追问,外面又响起了敲锣的声音。
探出头看了一眼,朱植也没想到,竟然是宁王这个大冤种!
“他手上有支骑兵,我可羡慕很久了。”
“你说这宁王的脑袋瓜子如何?”
杨士奇愣了一下,知道朱植肯定对宁王有心思,可是宁王那也不是个傻子呀,肯定会有所防备。
“殿下,听说宁王这一次,剿灭了造反的匪首胡一刀等人。”
“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朱植思索了一下。
“管他是真是假,今天晚上就看父皇要怎么唱这一出鸿门宴。”
对面的楼是一家花苑,春红倒是没察觉到不对劲,还在给朱植加点心。
“春红,你马上去把郭英雄他们找来。”
春红一脸奇怪,但还是照做,转身就出去了。
朱植拉着杨士奇,指着对面。
“这种地方,王公贵族进了会怎么样?”
杨士奇愣了一下。
“殿下,这种地方可不是您能去的地方,这是藏污纳垢之地。”
朱植老早之前就想见识一下,听说这些地方的女子都特别有风情…
而且还天生媚骨,这要是不见识一下,怕是不行啊…
“少说那么多,说什么我也得去瞧瞧。”
杨士奇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换掉,跟着朱植悄悄的进入花苑。
一进去,俩人就被惊住了。
别看这地方,外边不咋地,但里边装修的属实特别有特点。
竟然还弄了个人造假山,关键一走进去有一股水气扑面而来。
加上此处有香粉的味道,朱植觉得这地方真是缓解身心疲劳的好去处。
“带钱了吗?”
杨士奇愣了一下,只拿出了几个碎银子。
两人走过去,把花苑里的大茶壶叫过来。
“我看人家不都是喊老妈子吗?”
杨士奇赶紧拦着朱植,这种话可说不得。
“公子,这些人在此处工作,他们叫大茶壶。”
“说白了,就是那些女子的仆人,这大茶壶知道咱们想要什么。”
朱植竖起大拇指,没看出来这杨士奇还挺懂的。
“实话实说,你小子来了几次了?”
杨士奇略微有些尴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看上去就真的像个好人一样。
朱植才不管这么多,今天必须得见识一下这地方。
“那春红姑娘回来在下如何解释?”
朱植想了想。
“你就说我去厕所了!”
杨士奇点点头,转身走出去,朱植拿着银子在这里边逛了一圈。
似乎就是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手里有钱…
其中一个大茶壶忍不住笑了笑。
“公子,您知道这是什么地吗?”
“客人打赏的银子都比您拿的银子要多,您还是赶紧收起来吧。”
朱植愣了一下,自己不像是有钱人吗?
“小子,你看我不像是富贵人家吗?”
大茶壶的眼力见不大好。
“感觉公子应该是出自富贵家掌权的,但有权和有钱,那可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