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不明白,今日我这女子说的话,便只不过是个笑话,殿下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朱植看着其木格。
“放心,就算你们被送回金陵,也不会被判死刑,这一点你们大可不必在意。”
“本王尽量保你们一条命。”
其木格点点头。
“殿下怕保的不是我们的命吧?”
“应该是保的您自己的命才对,您惧怕皇帝裁撤军队,削减藩土。”
“所以您故意放了那些没被登记到册的人,为的就是让他们再起战火。”
朱植当时真没想这么多,不过这女人能把这些串联起来,这脑子也是真够好使的。
朱植看着其木格。
“你是齐王妃,今日之话只有你我听得,旁人俱不能知道。”
其木格盯着朱植。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杀了蓝玉,不然的话,今日之事你便说不清楚。”
朱植没想到,这女人敢拿此事威胁自己。
不过也确实好奇,都把蓝玉看的这么紧了,这家伙难不成还干成事了吗?
朱植一脸的奇怪,其木格却是冷冷一笑。
“殿下不必多虑。”
“蓝将军没背着您做任何的事情。”
“只是我痛恨蓝玉,他欺辱了贵妃。”
朱植心说,那娘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还至于这个样子吗?
但这话不太好说出口,朱植盯着齐王妃。
“那本王今日要是不随你的愿,你难不成会对外宣称是本王欺辱了你,轻薄了你吗?”
其木格倒也没说话。
凭自己的姿色,勾引蓝玉这样的人还差不多,但是勾引朱植这样的好后生,那还是略微差了一些。
而且栽赃假货朱植,这可不是个小事啊。
一旦传扬出去,朝廷一句话就能再次出兵,蒙古到时候老百姓就彻底完了。
其木格胆子也确实够大。
“你是王妃不假,但你现在站在大明的疆土上,你就没资格跟本王谈这些事。”
“你可以对外宣称本王轻薄了你,也可以骂本王,但你得明白这么多人都在本王的手上,杀他一两个泄愤又能如何?”
朱植倒是不在乎,朱元璋他们也不可能相信自己干这样的事情。
要是这女人真的想步步紧逼,那朱植也绝对让这娘们长长记性。
话不投机,朱植转身出来,懒得和这女人再计较这么多。
蓝玉和李文忠竟然还在喝酒,刚一出来,郭英站在门口凑上来。
“殿下,您刚才见了谁?”
“那女人可不止跟您说话了,甚至还跟蓝将军眉来眼去,今晚怕是要盯着呀。”
朱植没想到,其木格都落在自己的手上了,竟然还敢这么阴险!
不过说来也能理解,逼死了人家丈夫,踏平了人家的疆土,有这样的恨,这很正常。
只是这女人竟然想弄幺蛾子,这是朱植最不能接受的。
这女人只不过是故意欺诈朱植,真正的目标应该是蓝玉。
看来蓝玉注定是逃不过这个女人的石榴裙,原来并非是蓝玉故意轻薄。
既然这样,朱植便准备杀鸡敬猴。
蓝玉被李文忠缠着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早上都没睡醒。
硬是又赶了一天的路,蓝玉迷迷糊糊。
等再次落脚的时候,朱植瞅准机会,故意挑起了篝火。
“你们蒙古人不是喜欢围着篝火唱歌跳舞吗?今天看见了,为何都不过来了呀?”
朱植只把其木格,还有王保保的三女儿乃朵,以及其木格的侄子拉赤拉,给叫了下来。
乃尔不花一脸奇怪,躲在远处看着这一切。
“殿下,您为何要请我们看篝火?”
拉赤拉一脸的警惕,朱植烤着手上的肉等焦酥飘香时,直接递给了乃朵。
“吃吧,一会要请你看一场好戏。”
其木格给女儿使眼色,拦着不让吃。
朱植只是冷冷一笑。
“昨日你姑姑唱了一出空城计,把本王给骗了过去,本王决定得给你姑姑一点教训,你说什么教训合适?”
拉赤拉一脸奇怪。
“殿下,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朱植看着这个傻小子,心里头的气更盛了几分。
“本王没别的意思,本王想问你想不想见你父亲?”
拉赤拉点点头,张士德提着刀从旁边过来,一刀穿透胸口。
乃朵吓得瞪大了眼睛,手上的肉也掉在地上,张士德把尸体踹到一旁,将刀擦了一下。
其木格失声痛哭,朱植冷冷的看着。
“哭什么,你昨晚不是很厉害吗?”
“你不仅想把本王拉入你的棋局之中,甚至还想把蓝玉也拉进去,你这个贪念要害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么做,只不过害了你侄子自己,可你要是再坚定的做下去,就是整个蒙古人与你陪葬…”
朱植喝了一大口酒,蓝玉就站在旁边。
“你别觉得是王妃,我们就不能拿你取乐。”
蓝玉一抬手,士兵直接把其木格给拽起来。
准备先耍弄这女人,乃朵终于反应过来了,跪在朱植身边拼命哀求。
“您是最伟大的辽王,请您放了我的母亲。”
“我求求您了,您所需要的乐子,乃朵也可以。”
蓝玉故意开玩笑。
“那不行,你的屁股太小了,长的太瘦了。”
乃朵不断哀求,朱植就像没听见一样,直到乃朵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企图以这样的方式给所有人找乐子。
朱植才停。
“站起来脱。”
其木格挣脱开士兵跪在朱植面前。
“辽王,我们是亲戚,这算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做?”
朱植冷冷地盯着她。
“你昨天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是这个后果?”
“脱,脱的一丝不挂”
乃尔不花离得老远。
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使劲的拍旁边的木头。
“殿下,你不要惹得天怒人怨!”
“何必欺负孤儿寡母呢?”
朱植只不过是想敲打其木格,目的达到便罢了,但没想到有人给求情。
“本王只是想警告你们,不要再揣测我的意思。”
朱植敲打的差不多,就把人又给关了回去。
果然,其木格接下来老实了很多,根本就不敢再搞事。
这女人的手段太过于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