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带着陈浩南和手下声势浩**的走过来。
陈梦雨看到是林川来了,挣脱暴龙的束缚,向林川跑过去。
暴龙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林川,刚想口吐莲花,发现他身后站着的陈浩南。
“哎哟!这不是浩南哥嘛!”
“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拉了?都开始给人家当小弟了?”
陈浩南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暴龙,你这个嘴还是这么贱呀。”
“当初我就不该放过你。”
暴龙哈哈大笑起来。
“放过我?你也配?”
“陈浩南,我告诉你,当初要不是我老大,你还是个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现在混大了,敢这么跟你暴龙哥说话了?”
听到暴龙提到旧人,陈浩南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暴龙,少废话,赶紧带着你这帮杂碎滚蛋!”
“要不然,小心你出不了这个门!”
还没等暴龙做出回应,林川就已经忍不了了。
抄起酒瓶子甩向暴龙,虽然暴龙有防备,但是奈何林川的速度太快。
酒瓶子在暴龙的脑袋上炸裂,碎开。
“哪那么多废话!你是娘们儿嘛!”
“说话办事儿这么墨迹!”
“今天这些人一个不准给我放跑!”
陈浩南被林川给震惊到,大手一挥,身后的小弟立马冲了上去。
一时间,酒吧里乱作一团,客人纷纷逃离,生怕波及到自己。
吴经理在一旁想要劝架,但是看着这场景自己是插不上手了。
躲在一旁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战斗结束,暴龙的人被打的满地找牙,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暴龙最惨,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嘴贱,被陈浩南带着两个小弟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林川站起身走到暴龙的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我不管你背后有什么大背景,但是我告诉你。”
“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
林川带着陈梦雨离开酒吧。
回到劳斯莱斯车上,林川一言不发,神情严肃认真的看着陈梦雨。
陈梦雨则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上班?”
“你也是大学生了,这里环境有多复杂你不知道嘛?”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林川一顿严厉的训斥,陈梦雨低着头不敢说话,随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看到陈梦雨委屈的样子,林川也不好意思再说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我不是想批评你,只是你到这里上班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就算不跟我说,那你为什么连你姐姐和妹妹都不告诉呢?”
陈梦雨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泪眼婆娑的看着林川。
“我怕我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所以我就没敢说。”
“我想用我自己的能力去多赚点钱。”
“结果...”
陈梦雨不再说话,林川叹了一口气,随后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被人给讹上了?”
听到林川的话,陈梦雨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川哥,你怎么知道我被人讹上了?”
“我好像没有跟你提过这个事儿。”
林川笑了笑,帮陈梦雨理了理凌乱的秀发。
“你不说,我就不会找你调查一下嘛?”
“那天从公寓出来遇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所以就让人调查了一下。”
“这才知道你被人讹上了。”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梦雨擦了擦眼泪,随后说道。
“那天,我从学校往宠物店去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阿姨摔倒了。”
“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着把她扶起来。”
“结果,我刚把她扶起来,她就一把拉住我的手,说是我撞得她。”
“非要我赔钱,我说我没有钱,我还是个学生。”
“她也不听,就非说是我把她撞倒的,让我带她去医院做检查。”
陈梦雨哽咽了一下,越说越委屈。
“后来,检查完了,医生说什么事儿都没有。”
“但是她就是不依不饶,说自己各种不舒服,非要我赔钱,然后她儿子来了,更不让我走了。”
“我说阿姨不是我撞得,我是路过,看到阿姨倒在地上,我就好心给她扶起来了。”
“谁知道阿姨的儿子说,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非说是我撞的。”
还没有说玩,陈梦雨的眼泪再次止不住的往下掉。
林川拿过纸巾帮她擦去眼泪。
“他们要多少钱,还有,住在哪家医院?”
陈梦雨深呼吸一口,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他们要我赔偿他们五万块钱。”
“然后现在住在第一人民医院,每天的住院费要一千多。”
“她还说自己现在受伤了,需要吃好的。”
“我辛辛苦苦攒的两万块钱全都花完了。”
陈梦雨低着头,两手之间的纸巾被眼泪浸湿。
“第一人民医院?”
“若冰,东子是不是也住在第一人民医院?”
叶若冰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的,今晚太晚了,所以他应该是住在急诊,明天应该会转科转到外科去。”
林川听后转头看向窗外,思索了一下,最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知道了,开车吧,先去公寓,把梦雨送回去。”
叶若冰发动劳斯莱斯,带着两人往公寓开区,陈浩南带着人跟在后面。
到了公寓门口,陈梦雨恋恋不舍的跟林川说再见。
看的出来,陈梦雨的心里还是忧心忡忡的。
林川轻轻的抱着她,在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下,这让陈梦雨有些意外。
“不用担心,这件事儿我会帮你处理的。”
“回去好好睡觉,明天你带我去医院。”
“她不是有病嘛?我找最好的医生给她治。”
陈梦雨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公寓里。
林川掏出香烟,陈浩南赶紧掏出打火机点上。
“给你一根烟的时间,有什么话赶紧说。”
林川抬头看着星空,突出一口烟,慢悠悠的说着。
陈浩南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林川是在跟自己说话,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说道。
“林总,今晚咱们打的那个暴龙,他是我之前的大哥应景春的手下。”
“咱们今晚打了他,就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会找我们的麻烦。”
“我们要不要先想想办法应对一下。”
林川轻轻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
“浩南,你想不想整顿整个临江市的地下黑帮?”
听到这话,陈浩南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看着林川。
“林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那想当然是想,但是就我这实力,我觉得别说整个临城了。”
“我能守好我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就很不错了。”
林川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以实现的,第一步就是你曾经的大哥!”
“你敢动手吗?”
陈浩南以为林川在开玩笑,笑着说道。
“林总,您又跟我开玩笑,应景春那是什么存在?”
“您还让我对他动手,我可没有那个实力。”
陈浩南冲着林川摆了摆手,可当他看到林川那坚定的眼神的时候。
他知道林川没有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
“林总,您,您说的是真的?”
林川微微一笑。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嘛?”
听到林川的话,陈浩南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沉默着没有说话。
林川将烟头丢在地上轻轻踩灭,拍拍陈浩南的肩膀,做进劳斯莱斯的车里。
“等我准备好计划,到时候通知你。”
“还有,明天拍派个人到医院门口等着我。”
说完,林川关上车窗,劳斯莱斯离开了公寓,留下陈浩南站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手下过来提醒,陈浩南这才回过神来。
望着老劳斯莱斯离开的方向,陈浩南叹了一口气。
“林总将来有大作为呀!就冲他这份野心。”
“将来整个临城都会是他的!”
第二天,林川在陈梦雨的带领下,带着人来到医院。
“就在里面,那个躺在病**的就是那个阿姨,旁边坐着的就是她儿子。”
病房里,中年妇女正大口啃着西瓜,她儿子躺在另一张病**翘着二郎腿。
“妈,你说那丫头能凑出来那么多钱嘛?”
“要是到时候她没有钱给怎么办?”
中年妇女不屑的说到。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她要是不给就去她学校里闹去!”
“我就不信,她就这么不在乎面子?”
“我说大军,你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问过这种问题。”
“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看上那个丫头了吧?”
大军老脸一红,害羞的嘿嘿嘿傻笑着。
“我跟你说哈!这种女人不能要!”
“没钱,而且长得太漂亮了,你把握不住!”
“到时候咱们拿到钱了,妈找人给你物色一个好的!”
“找个屁股大的!能生儿子!”
大军一听这话,心里不高兴,但是也不敢说什么。
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护士推着一张病床走了进来。
病**躺着的正是潘东。
整个病房住院的就中宁妇女和潘东两个人。
中年妇女和大军还在打量潘东呢,从门口又进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家伙。
这些人自然都是林川安排的。
母子俩看到这些满身纹龙画凤,凶神恶煞的人进了病房,当即吓得不敢吱声。
“看什么看!妈的!眼珠子给你扣下来!”
大军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立马挨了一顿训斥。
中年妇女赶紧扯了扯自己儿子的衣服,母子俩立马转头看向别处。
林川带着陈梦雨走进病房,一看到陈梦雨,中间妇女立马嚣张起来。
“你可算来了!钱带来了嘛!”
“这都多少天了,我跟你说,你要是再不给钱,到时候我就去你们学校找你们老师!”
中年妇女的威胁让陈梦雨不知说什么,转头看向林川。
林川走上前,笑着说道。
“你说是我你们家梦雨把你撞了是吗?”
“撞到哪里了,检查报告给我看看。”
看到陈梦雨带了个出头的来,母子俩一点都不慌。
“凭什么给你看!你是干什么的!”
“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没你事儿就滚蛋!”
大军在一旁嚣张的喊道。
“草拟吗的!吵什么吵!不知道这是医院嘛!”
“再逼逼就弄死你!”
林川安排的小弟对着大军吹胡子瞪眼,一声怒吼吓得大军赶紧道歉。
“你们不给我看伤到了哪里,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的话呢?”
“万一你们是装的,那我不是上当了嘛?”
大军一听这话,当时就要发作,余光瞥见旁边的几个大汉正死死的盯着他。
赶紧轻声咳嗽了两下,态度猖狂,十分嚣张的看着林川。
“实话告诉你吧,我妈确实没有外伤,但是有内伤呀。”
“这内伤可是说不清楚,我妈现在就是恶心,头晕,身体各种不舒服。”
“你们也不用威胁我们,赶紧痛快的拿钱就完了。”
“要不然这一天一千多,我都体这个妹妹心疼。”
说着,大军色眯眯的看向林川身后的陈梦雨。
中年妇女看到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赶紧踢了他一脚,提醒他。
林川听后不屑的笑了笑。
“那照你们的说法,是就是有病没病就你们自己说了算呗。”
大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林川笑了笑。
“好,既然你们承认了,那我就找人去找证据了。”
“在我找到证据之前你们要是自己主动承认,我就放你们一马。”
“要是被我找到证据,那你们可就遭老罪喽。”
林川本以为他们会感到害怕,可谁知母子俩根本不在乎。
“你去找吧,当时就她跟我妈两个人在场。”
“那些什么目击者,证人,都是后来才来的。”
“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要是想找监控,我奉劝你,也算了,因为那个地方的监控早就坏了!”
说完,大军一脸得意的看着林川,那样子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林川不屑的笑了一声。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我的办法。”
“对了,这些都是我的人,专门派来照顾你们的!”
“不用客气,你们的饮食起居他们会照顾好的,他们是专业的!”
说完,林川的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微笑,带着陈梦雨离开病房。
“哎!你不能走!你还没给钱呢!”
“你回来!”
中年妇女从**跳下来就要去追林川。
一个大汉从旁边站出来挡在门口,满脸横肉的看着中年妇女。
“滚回去!想上哪去!”
“不是受伤了嘛!受伤了跑的这么欢实!”
“草拟吗的是不是骗人的!”
大汉一步一步的逼近中年妇女,吓得她连连倒退,差点摔倒。
母女俩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这回碰到铁板了。
殊不知,对他们的折磨这才刚刚开始。
到了晚饭时间,一个黄毛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进病房。
“吃饭了!东哥!”
“兄弟们,吃饭了!”
黄毛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外拿,顿时,饭菜的香味铺满整个病房。
“我的天,这么香!这什么菜呀!”
“是呀,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饭菜呢!”
黄毛一脸得意的说到。
“咱们这是沾了东哥的光了。”
“这是老板特意让波尔曼的大厨为东哥制作的病号餐!”
“你们看,这都是好东西!什么当归,人身,灵芝。”
“还有这些咱们没有见过的东西!”
众人一个一个的把餐盒打开,打开一个就爆发一声惊叹。
闻着这诱人的香味,中年妇女和大军馋的直咽口水。
黄毛端着饭菜放在潘东**的小桌板上,谄媚的说到。
“东哥,快吃饭吧,林总对您真是太好了!”
潘东笑了笑,随后看着大军母女俩问道。
“他们呢?他们吃什么?”
黄毛笑了笑,说到。
“东哥您放心,这个林总也准备好了。”
“给他们配的适合他们的营养餐!”
说完,林川从包里拿出两个馒头,两包榨菜,还有瓶水扔给大军。
“吃吧!这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
“你们是病人,不能吃的太油腻!”
看着手里的馒头和榨菜,大军尴尬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你们老板说的可是让你们好好照顾我们!”
“你们这是虐待我们吧!”
黄毛等人对视一眼,随后发出无情的嘲讽的笑声。
“这老娘们儿是不是疯了?还是脑子有病?”
“居然说这种话!”
大军的母亲被嘲讽一顿,敢怒不敢言,生着闷气和大军吃着馒头和榨菜。
吃完以后,几人凑在一起抽烟打牌。
潘东虽然受了伤,但是依旧精力旺盛,带着几人嗷嗷打牌。
一直打到半夜,这可把大军母子俩烦的够呛。
好不容易想要睡觉了,又被几人的打牌声给吵醒。
无奈之下,母子两个只能陪着几个人一起熬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潘东几人才沉沉的睡去。
大军母子俩看到他们睡着了,送了一口气,刚要睡觉。
病房门被人推开。
只见又来了几个纹龙画凤的家伙,进来跟潘东说了一下,随后黄毛等人带着潘东离开了病房。
大军母子俩以为终于熬出头了,谁知几人又折返回来,还带了一个胳膊上打着绷带的家伙。
几人一进病房就对大军母女发出警告。
“小心点,哥们儿脾气都不是很好!”
“把我们惹急眼了,到时候打你们就挨着别逼逼!”
几人对大军母子威胁半天,到了中午,又是两个馒头,两包咸菜。
大军说要出去买饭,不让去。
要去请他们吃饭,不让去。
不管大军提出什么请求,只要三个字。
不能去!
这把母子俩给愁坏了,本来就是想着讹两个钱花花,这怎么惹上这么一帮大神呢。
三天之后,大军和他母亲已经没有了人样。
每天三个馒头,三包榨菜,把两个人吃的都快精神崩溃了。
最要命的是他们两班倒,白天打牌,晚上打牌,他们能睡觉,但是大军母子两个睡不了。
无奈之下,大军之好求情。
黄毛不屑的笑了笑。
“你他么的不是牛逼嘛!”
“不是喜欢讹人嘛!你再牛逼一个我看看!”
大军眼神涣散,脸色苍白,身心疲惫,站都站不稳的看着黄毛。
“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们让我们睡觉吧。”
“再不睡,我们就真的没有命了。”
黄毛将烟头丢在地上,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等着吧!”
说完,黄毛掏出手机给陈浩南打去电话。
半个小时后,陈浩南带着林川来到病房,刚一见到林川,大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位老板,我错了!您发发慈悲,放过我跟我妈吧。”
“我感觉我现在都要死了。”
“太困了,你的人就是不让我们睡觉呀!”
一听这话,黄毛急了。
“我草!你他吗的还会冤枉人呢!”
“谁他嘛不让你睡觉了!啊?”
“我们拦着你了?”
大军跪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哭诉到。
“我们只要睡着了,你们就大喊大叫的。”
“还故意踢我们的床,我们怎么睡嘛!”
黄毛还想说什么,被林川制止。
“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把给你们的那两万块钱吐出来。”
“我个人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要不然,哼哼,你们不是喜欢在医院住吗。”
“我让你们住个够。”
大军的母亲一听这话,连连摆手。
“老板,我错了,我不该讹那个小姑娘,我求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我在折腾下去,我就真的要住院了。”
林川冷哼一声。
“所以你是承认你是装的了?”
中年妇女听后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无奈的点了点头。
林川向后伸手,手下递来一只手机。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
“所以这警局是你们自己去,还是我送你们去?”
大军和他母亲听到这话,顿时楞在原地。
陈梦雨从林川身后走出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怒气。
大军母子俩看到陈梦雨,当即羞愧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