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着装睡,努力压制自己内心激动的沈婉晴,轻轻的笑了一声。
“没睡就不要装了,你刚才关灯的声音我都听见了。”
尽管林川都这么说了,沈婉晴还是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
林川轻轻掀开沈婉晴的被子,躺下后将她抱在怀里。
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躁动不安的心跳。
借着月光,林川看着沈婉晴楚楚动人的面容,轻轻吻了下去。
这下,沈婉晴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月光下缠绵。
一个小时后,林川抱着沈婉晴换了一个卧室,又把熟睡的谢婉婷一起抱过去。
因为她们两个的床已经被黄河水给湿透了。
抱着两人熟睡到天亮。
第二天,沈婉晴醒后看着睡在中间的林川,嘴角扬起一丝幸福的微笑。
刚想凑过去亲他一下,身上传来的酸痛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林川睁开眼睛,柔情似水的看着她。
“醒了,身上疼不疼?”
沈婉晴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
“一会儿我给你拿点药,你涂上以后在家休息吧。”
“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
沈婉晴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川看着她笑了笑,温柔的理了理她凌乱的秀发。
看了看时间,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林川起身洗漱了一下,跟沈婉晴说了一声便出门了。
林川直接来到帝豪夜总会,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看到林川来了,纷纷向他打招呼。
“林总,您来啦。”
陈浩南从夜总会里面走出来迎接林川。
“吃早饭了嘛?”
陈浩南愣了一下,随后摇摇头。
“走吧,请你吃早餐。”
说完,林川坐上劳斯莱斯,陈浩南有些不解。
“林总,这附近就有好几家早餐店,味道都挺不错的。”
“咱们就没有必要开车了吧。”
林川笑了笑说道。
“要么你你就上车,要么你就跟在后面跑吧。”
一听这话,陈浩南赶紧上了车。
按照林川给的地址,叶若冰将车开到一条小巷子里。
林川从后备厢拿出一顶帽子戴在陈浩南的头上。
“别说话,跟我走,只能吃饭别开口。”
陈浩南听后点了点头。
林川带着两人来到一处早点摊子。
“老板,三碗豆腐脑,六个包子。”
等他们坐下后,陈浩南才发现,这不远处就是一家酒吧,而这家酒吧的老板,就是应景春。
“林总,您这是?”
陈浩南开口问道,结果换来的是林川责备的眼神。
三个人慢悠悠的吃着早饭,等到早点摊上没有其他人了,林川这才缓缓的说道。
“这个地方,是你的老大哥应景春的地盘,你应该了解吧。”
“刚才不让你说话,是因为旁边有其他人,保不齐就有应景春的手下,你要是被认出来了。”
“今天咱们三个都走不了了。”
林川喝了一口豆腐脑,继续说道。
“这里,就是我们向应景春宣战的地方,我就这么告诉你。”
“狠得下心,这个酒吧就是你的。”
“狠不下心,不仅这个不是你的,就连帝豪你也不用回去了。”
听到林川的话,陈浩南有些犹豫。
“我知道你再考虑什么,你觉得是应景春把你带出来的。”
“你要是抢他地盘,你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你要是不动手,下一步他就该动你了。”
说完,林川转头看了一眼叶若冰。
叶若冰开口说道。
“我们查到应景春现在已经开始调查你,还有林总。”
“下一步就要对你出手了。”
陈浩南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
“其实我倒是不担心和他撕破脸,我担心的是如果是我们先动手。”
“到时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怕会被人说闲话。”
林川听后笑了笑,刚要开口,陈浩南请先一步说道。
“林总,我知道您要说什么。”
“您觉得我又想当baiozi又想立牌坊。”
“是,我确实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先动手。”
“这样我们就有理由了。”
林川点点头说道。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办法我也想好了。”
“就看你敢不敢干了。”
陈浩南想了一下,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眼神坚定的看着林川。
“干!草!反正他都要干我了!”
“我就先干了他!”
听到这话,林川看着陈浩南笑了笑。
另一边,彭家人还没起床呢,大门口就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把正在睡觉的彭文康给吵醒了。
“是谁在砸门!不想活了是不是!”
“管家!”
“人呢!”
彭文康气愤的打开房门,管家一路小跑来到他面前。
“妈的!是谁大早上的来砸门!”
“疯了吧!”
管家喘了口气说道。
“老爷,是赵总来了。”
彭文康皱着眉头愣了一下。
“赵宗阳?”
管家点了点头。
得到了管家的确认,彭文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他有没有说来有什么事儿?”
管家摇了摇头。
“他没说,他非要见到您才说。”
听到这话,彭文康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发。
“行吧,让他到书房去找我吧。”
说完,彭文康连衣服都没有换,穿着睡衣就往书房走去。
“老彭!老彭!”
赵宗阳火急火燎的冲进彭文康的书房里,彭文康正拿着鸟食站在书房前的鸟笼前喂着鸟。
“你喊什么?大早上的,你是疯了嘛?”
“跑到我家来砸门,我这门是铁做的,你的手也是铁做的嘛?”
彭文康叹了口气,将鸟食放在桌子上,招呼赵宗阳喝茶。
“我问你个事儿,前两天,凯冬是不是来过你家?”
听到赵宗阳问起赵凯冬的事儿,彭文康轻轻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
“是呀,怎么了?这小子回去跟你告状了?”
“说我批评他了?还是说我眉宇给他面子呀?”
“真不是我说你,老赵,你这儿子你得好好管管了。”
“跑到我家来对着我的客人大呼小叫,这成何体统。”
彭文康看玩笑似的对赵宗阳说道。
赵宗阳一听,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我不是为这事儿来的。”
“我就想知道,是谁把我儿子手脚都给打断了!”
听到这话,彭文康的笑容瞬间凝固。
“老赵,这事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真的?”
赵宗阳神色认真的看着彭文康。
“你觉得我会拿我儿子开玩笑嘛?”
“前几天晚上他就没有回家,我还以为他是在外面玩去了。”
“结果第二天一看,这孩子手脚被人打断了,扔在了我们家门口!”
“一整夜呀!老彭!我儿子差点儿命就没了!”
说着说着,赵宗阳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彭文康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想了一下问道。
“这凯冬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或者是在哪里玩的时候跟谁起了冲突了?”
赵宗阳摇了摇头。
“那天下午他听说曼灵受伤了,非要来看她。”
“我想着这孩子对曼灵有好感,我就让他来了。”
“结果第二天就躺在家门口了!”
“浑身是血!手脚都断了!”
彭文康想了一下,最有可能的那就只有林川了。
从时间上来看,除了林川,再有跟赵凯冬起冲突的就没有别人了。
“这孩子昏迷了三四天才醒,老彭,你告诉我,那天在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谁对我儿子下的毒手!”
“我他吗非要宰了他!”
彭文康叹了口气,对赵宗阳摆了摆手说道。
“老赵,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个人干的。”
“但是,我想应该不会是他。”
彭文康看了一眼赵宗阳,将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赵宗阳一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妈的!林川是吧!兔崽子!”
“我今天非要扒了你的皮!”
说完,赵宗阳就要去找林川报仇,却被彭文康拦了下来。
“我说老赵你急什么!”
“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你就去找人家报仇。”
“咱就是说,这事儿万一是凯冬先挑事儿的呢?”
“你自己的儿子你不是不了解,他什么脾气?有仇当场报,绝对等不到后半夜的主。”
“万一人家林川是正当防卫,你这一去闹可好,人家还没找你呢,你自己就送上门去了。”
听完彭文康的话,赵宗阳这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把我儿子手脚都给打断呀!”
“差点就没命了你知道不知道!”
彭文康为赵宗阳倒了一杯茶,缓缓说道。
“这样吧,我打电话问问,要是真的是他的错,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但是,如果是凯冬的过错,先去找的人家的麻烦。”
“那这事儿你就别追究了,要不然我怕你到时候收不了场。”
听到这话,赵宗阳不屑的冷哼一声。
“我就不信了!他又什么牛逼的,还让我收不了场?”
“他是孙猴子还是如来佛呀?”
“今天我就告诉你,老彭,要是这小兔崽子故意对我们家凯冬下的手,我拼劲家财我也要搞死他!”
听完这话,彭文康笑了笑。
“老赵,你是真不知道他是谁呀。”
彭文康把林川的产业悉数报给赵宗阳,赵宗阳愣了一下。
“老彭,你没有吓唬我吧。”
“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
彭文康不屑的冷哼一声。
“是,我是开玩笑的,你去找他去吧。”
“他就是个普通人,你去报仇去吧。”
“我不拦着你。”
彭文康无情的嘲讽着赵宗阳。
看到赵宗阳半天没有说话,彭文康拿起手机。
“还是等我给你问问吧!”
说完,找到林川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林川刚从陈浩南那边离开,看到彭文康的来电,心里有些疑惑。
“喂,彭总,这么早打电话?”
彭文康笑了笑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林总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是有点儿事想问问林总。”
“你还记得那天在我家吃饭,来的那个叫赵凯冬的年轻人嘛?”
提到赵凯冬,林川就猜到是赵家的人去找彭文康了。
林川笑了一身,随后说道。
“哦,我记得,有点莽撞的一个家伙。”
“彭总怎么突然说起他了?”
彭文康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是这样,那个赵凯冬那天从我这儿走了以后,第二天就被发现手脚都被打断了,扔在了他们家门口。”
“不知道那天林总走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呢。”
听到彭文康这么问,林川直接不演了。
“哦,手脚都被打断了,这我知道。”
“我打的。”
一听这话,赵宗阳当即就坐不住了。
把人手脚打断了,还这么嚣张,直接就承认了。
彭文康皱着眉头把赵宗阳按在椅子上,示意他不要说话。
随后对临川问道。
“林总,这凯冬这孩子是有些毛毛躁躁,确实有过错。”
“但是也不至于把他的手脚都给打断了吧。”
“再说了,你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放他一马吧。”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
林川呵呵一笑。
“彭总,我这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只是打断了他的手脚。”
“要不然,照着我的脾气,他就没有命了。”
林川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是跟他有些不愉快,但是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我回去的路上,他带了十几个人堵我,这事儿您不知道吧。”
“我和我的保镖,两个人打他十几个,要不是最后我的人来了。”
“恐怕现在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听到林川的话,彭文看转头看了一眼赵宗阳。
“现在我的保镖还在医院躺着呢。”
“你说,我打断他的手脚,是不是便宜他了?”
彭文康有些尴尬的说道。
“额,这个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居然干出这种事儿来。”
“林总呀,我知道这事儿是他的错,只是,给点教训就差不多了。”
“你这给的惩罚是不是有些重了。”
林川不屑的笑了一声。
“事情已经做了,你说我过不过分的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现在赵凯冬的家人应该就在你旁边吧。”
“没关系,他要是想报仇,尽管来找我好了,我随时奉陪。”
说完,林川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彭文康一脸无语的看着赵宗阳。
“他妈的!这王八蛋也太猖狂了!”
“打了我儿子居然还这么嚣张!”
彭文康翻着白眼,叹了一口气。
“不是我说你,老赵,刚才人家说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见呀。”
“是凯冬要去打人家,还把人家的手下都打进医院了。”
“这幸亏没有把他打伤,要是把他打伤了,到时候就是人家来找你算账了!”
赵宗阳气愤的说道。
“就算我儿子有错,他也不能打的那么狠吧!”
“我儿子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还有,老彭,你看看他刚才对你是什么态度!”
“在整个临城,敢这么跟你说话的有几个!”
“他一个毛头小子敢这么对你!你也能忍得了?”
彭文看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老赵,你有所不知,刚才我给你说的他那些产业,那都是能调查到的。”
“而且听说最近他还在收购产业。”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收购产业,而且还对我们四大家族一点都不害怕。”
“你自己琢磨琢磨,这个人他背后会有什么样的实力?”
听到彭文康这么说,赵宗阳沉默了片刻。
“那,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们总不能被人打残了,还忍气吞声吧。”
彭文康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事儿我也不好说,但是,我还是劝你先别冲动。”
赵宗阳还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憋了回去。
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彭家。
看着带着怨气离开的赵宗阳,彭文看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另一边,猴子通过人介绍,找到了应景春。
“应爷好!”
应景春微睁双眼,不屑的看了一眼猴子。
“你是谁?来找我干什么?”
猴子笑着送上了自己给他准备的礼物。
当手下吧猴子带来的礼物送上去,看到满满一盒子的金条,应景春这笑了笑。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猴子笑着说道。
“应爷,我们家少爷最近遇到点儿麻烦事儿,想请应爷给帮个忙。”
“至于感谢,我们家少爷说了,那都不是事儿。”
“只要应爷把事儿办的漂亮就行。”
应景春皱着眉头,好奇的问道。
“你家少爷?谁呀?”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称个少爷。”
听到这话,猴子尴尬的笑了笑。
“我家少爷是临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刘家的公子,刘河清。”
“之前因为跟一个人发生点小矛盾。”
“被人家给暗算了。”
“听说应爷在临城那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神通广大,没有您办不了的事儿。”
“所以这才让我带着礼物过来求您帮个忙。”
应景春眼神往旁边装金条的盒子瞥了一眼。
随后看着猴子说道。
“行吧,你们少爷还是挺懂事的,说吧,是谁,什么事儿。”
猴子一听,这事儿有戏,赶紧说道。
“那人就是太元地产的老板,林川!”
听到林川的名字,应景春立马坐直了身体。
“谁?林川?”
“这小子跟你家少爷有什么矛盾?”
看到应景春有些激动的样子,猴子的心里有些打鼓。
他不知道应景春这么激动是因为和林川关系好还是同样跟他有仇。
要是都有仇,那这事儿就好办了。
但是万一应景春和林川的关系很好,那自己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额,就是林川跟我们少爷有些小矛盾,结果这个林川把我们家少爷打进了医院。”
“我们少爷就想跟林川聊聊,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听完猴子的话,应景春不屑的哼了一声。
“还真是怂逼,都被人打紧医院了,还想着聊聊。”
猴子听到应景春这么说,心里也大概明白,这也是有仇的一伙,笑嘻嘻的说道。
“应爷您有所不知,这聊聊嘛,也就是个说法。”
“我们少爷的意思是,能死救别让他活着。”
“活着,也不能是一个完整的人活着!”
说这话的时候,猴子的眼睛里展露出一丝阴险的凶光。
应景春听了,这才稍稍满意的点点头。
“行,告诉你家少爷,准备两千万。”
“这事儿我就帮他办了。”
“两千万!这。”
听到这个数字,猴子有些震惊,处理一个人就要两千万。
“怎么!你有意见?”
应景春本来长得就凶神恶煞,虎背熊腰的,再加上脸上的那一道骇人的刀疤。
瞪大了眼睛,宛如恶鬼一般,吓得猴子有些胆颤。
“不不不,我就是,这事儿我要回去跟我们少爷商量一下。”
应景春一巴掌拍在檀木扶手上。
“商量?老子让你商量了嘛?”
“我这是通知你,既然找我办事儿,那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你他吗的以为这是菜市场呀!还想讨价还价!”
“回去赶紧准备钱,至于林川那个家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听到应景春的话,猴子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应景春的手下直接给赶了出去。
无奈之下,猴子只好先回去找刘河清报告。
“什么!两千万!”
“他吗的!他是不是穷疯了!”
回到病房的猴子刚把事情跟刘河清说了一下,刘河清震惊的直接破口大骂。
“刘少,您别着急呀。”
“这虽然花钱多点儿,但是这好处也是十分的可观呀。”
“您想想,这林川要是没了,他那些产业...”
“到时候再稍微操作一下。”
“您说,对不对?”
听完猴子的话,刘河清沉思了一下。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两千万,确实有些多。”
“我以为让他处理个人两百万最多了。”
“谁知道他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两千万!”
“不行,这事儿我还是要跟我爸说一声,让他给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