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仙界。
这里无比强大,在所有已知的大千世界之中,少有能与真仙界比拟的。
不同种族的强者将这里分割成无数块儿区域。
有仙王的势力称作仙宫。
没有仙王的势力,则是宗,门,派等等称呼。
蛮荒域。
这里是真仙界比较特殊的地域。
相传,原本此界属于另一个大千世界,蛮荒古界。
在上一个纪元,蛮荒古界的翡翠仙王被数个仙王联手击杀,蛮荒古界也因此被打残了。
而这蛮荒域,便是那些仙王从蛮荒古界抢来的一块大陆,融进真仙界,当做战利品。
大概因为这个缘故,整个蛮荒古界之中并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生存。
他们怕被那些仙王误会。
甚至,此界的原住民一出生的就被打上了四个字的烙印。
“罪人之后!”
这里的原住民地位很低,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也未必有一个凡人的身份高。
甚至,蛮荒域的原住民不允许跟其他地方的人通婚,生子!
这里充满着压迫,所有的原住民都没有自由的权利。
他们一出生就会被打上元神记号,当做奴隶买卖。
凡是反抗的人,一律诛杀,毫不留情!
而今日,在蛮荒域的流光城之中,两道身影飞速的奔跑。
在他们身后,一大群人高呼着追逐,凌乱的场面让整条街面都混乱起来。
那追逐的人似是有些威势,凡是听到他们高喝的行人,莫不是让开位置。
没一会儿,前方的两人被追上了,被那些人团团围住!
“拓跋诺,你这狗东西,居然敢勾引良家妇女。”
“快,把他的手给我剁下来!”
那些人中,一个有些尖嘴猴腮,刻薄长相,管家打扮的人开口,怒叉着腰。
在他身边,十几个壮汉的身形都是极为魁梧,好似野熊成了精一般。
但事实上,这些人都是凡人。
相反,那拓跋诺的气息悠长,神光内敛,明显是个修士,而且实力还不错!
然而,此刻这拓跋诺看着几人,却是面带哀求。
“霍管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离开吧!”
若是让其他世界,甚至真仙界其他地方的人知道。
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居然要跟一个凡人哀求。
一定是会惊掉下巴。
但蛮荒域的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那拓跋诺虽然有元婴期的修为,但他自小元神之中便被下了禁制,买卖给霍家为奴隶。
只要他没有脱离人道,步入仙道,元神达到不死不灭的坚固程度。
便要一辈子受到霍家的奴役,无法反身!
“呵?反了你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家大小姐说真心相爱。”
“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家大小姐一时糊涂,信了你的鬼话!”
“识相的别乱动,不然的话,大爷的鞭子可不长眼睛!”
那霍管家大骂,指挥着十几个大汉便围了上去。
…..
而此时,就在这场闹剧的旁边酒楼之中。
方知,李不闻,辛如梦三人脸色古怪。
“李师兄,你猜那两人能不能逃出去?”方知忽然一笑,开口问道。
“这还用说?”李不闻直接摇摇头,开口道:“你也能感知到,那个姓霍的管家身上,有一个符箓玉牌。”
“那东西上面的元神波动与那青年一模一样,应该是禁制一类的东西。”
“有此物在,他们怎么可能出去?”
李不闻飞快开口,眼中的古怪之色不减。
道理他都懂,但他们三人初来乍到,实在是不明白,为一个元婴会被一群凡人下了禁制,而且还能使用!
莫非,那个家族有什么强者不成?
只是,三人瞄了一眼紧跟在年轻男子身边的冒昧女子,顿时推翻了那个想法。
若是他们家族之中有无上强者,就算生出来的后代没有灵根,也多半会用其他方法,弄一个伪灵根帮助后代修行。
怎么可能任由后代还是一个凡人?
“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方知忽然开口道:“我觉得,这二人多半会逃走…。”
话落,还不等李不闻问为什么。
街上的霍家壮汉已经动手了。
拓跋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然而他刚准备调动灵力,那霍管家便掏出符箓玉牌,直接激活!
上面的符文极为玄奥,就算是凡人也能激活,而且就算是大乘期的修士也无法解开。
拓跋诺的身躯顿时一震,抱着头躺在地上哀嚎。
那是他脑海之中的烙印在发作。
他不断的惨叫,就好像有无数刀剑在他的脑袋里面乱劈一般。
但他的手掌却还是不放开身边的女子,可见用情极深。
“师弟,看样子是你输了…。”
李不闻沉声开口,并没有丝毫意外。
这种结局在他意料之中,甚至难以在他的心中激起什么波澜。
这种场面,就算是俗世之中都经常上演,更何况是争斗更加恶劣修行界?
他还没有拜入孟均门下的时候,亲眼看过有的女修士因为过于貌美,被人强抢当做鼎炉使用。
甚至,有不少的女修士已有道侣,却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杀人,掠夺。
这才是修行界最真实的样子。
如果他们不是拜在孟均门下,甚至,如果玄天大陆发生灾变的时候,没有他们师尊的仗义出手。
只怕他们早就成了路边枯骨,就连尸首都被野狗吃了….。
“输了?”
“是么?我可不这么认为!”
方知忽然一笑,说出不同的答案:“我认为,他们一定能逃走!”
“因为,我会出手!”
话落,方知猛地一拍桌面。
桌子上的酒水顿时化为利剑,直接朝着不断鞭打拓跋诺的众多大汉飞射而去。
他下手及有分寸,并没有斩了那些壮汉。
但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的下场是免不了的!
随后,他的身影更是轻轻一跃,直接到了拓跋诺的身边,转头看向酒馆之中的李不闻。
“师兄,这一下你没想到吧?”
“这一顿酒,可是你请了哦…。”
看着方知那有些俏皮的笑容,李不闻的嘴角一阵抽搐,忍不住揉了揉眉头。
“师弟,你这可是耍赖….。”
他们两人打赌,结果方知亲自动手。
这他怎么赢?
“唉~~,师兄,之前我可没说自己不出手。”
方知淡淡一笑,开口道:“而且师尊说了,我这种情况叫做…。”
“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