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玄天大陆呢?”
火念盟等人顿时慌了。
星图的标记,是他们前往玄天大陆的依仗。
如果标记失灵,纵使他们成就玄仙之位,也不可能在茫茫星海之中,找到玄天大陆了!
“快,别停,朝着标记的方向过去!”
一人飞快开口,同时取来其他的星图。
但是无用。
所有星图上关于玄天大陆的标记,尽数消失,无一例外!
而这些人,在茫茫星海之中,寻找许久,却始终不见玄天大陆的身影。
它,真的消失了!
与此同时。
星海之中,
一道雄伟身影,横跨星海。
他的眸子之中满是怒色,身上气息更是让群星震**。
此人便是跨界而来的幽冥古帝,为幽琳复仇而来。
但此时,他的身躯猛地一顿,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原本他已经推演出击杀自己女儿的凶手所在。
但此刻,那人消失了。
“哼!”
幽冥古帝冷哼一声,脚下一点,顿时踏入时间长河之中。
他要逆流而上,从时间长河之中,窥测到那人的身影。
这是仙王都不敢随意施展的手段,会牵扯无上因果。
但他不在乎,只想捏碎那人。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更加阴沉。
“怎么会没有?”
“这世间,还有人能逃离时间长河不成?”
他低吼,眸子之中闪烁混沌之色。
他这是在推演,想要强行找到那人的身影。
但无用,那人就好像从万古之中消失了一般。
“可恶!”
他低吼,发疯一般在时间长河中低吼。
无数的生灵因他的怒吼而粉碎。
他的头顶,万道雷霆骤然出现,如同雨点一般朝着幽冥古地落下,似是要将他粉碎。
这是天罚,是对他在时间长河中胡来的惩罚。
但幽冥古帝却是眸子阴寒,抬头猛地一喝。
“滚!”
他怒吼,猛地朝雷霆击去。
无数雷霆在他的拳下粉碎,但紧接着,更多的雷霆出现,更加凶猛。
最终,他被天道激发的雷霆轰了出来。
他的身躯碎裂,漆黑,有无数雷霆在其中阻止伤口愈合。
如果不是他的实力太强,只怕早就被万丈雷霆轰碎了!
“那是….准帝?”
星海之中,有人发出惊呼。
时间长河中,弄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不只是仙王,甚至连仙君级别的修士,都感受到了那惊人的波动。
那是远超仙王巨头的波动!
一瞬间,他们惊住了。
没有想到,大乱刚开始,仙王陨落了不少。
此刻,连准帝级别的人物都出现了!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道友,还请过来一叙…。”
那声音缥缈,就是仙王人物都难以辨别从何处而来。
但幽冥古帝闻声,却是忽然转头看向那个方向。
随后,他的脚下一点,直接朝着那个方向横渡而去…。
…..
与此同时,真魔界的飞舟之中。
“诸位,感受到了?”
一人忽然开口,蔓延震惊。
刚才的波动太过恐怖,居然让他都感到心悸。
“难道….那便是帝者?”
另一人寒声道,身子都在颤动。
帝者,太恐怖了!
“会不会,这便是之前传回来的消息中,所说的那个人?”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顿时沉默。
数日之前传回来消息,数个大千世界的联手征伐,居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世界击退了。
而那片世界,笼络了许多真仙界的禁区之主!
一时间,他们的脸色变了。
他们发现,就算他们这些人一起前去,也不一定打得过!
但,高坐在上方的半龙人却是摇头。
“不”
“真正的帝者…更加恐怖!”
话落,其余几人的脸色却并没有半分好转。
更恐怖?
那岂不是说,他们距离踏入帝门的距离,仍旧极为遥远?
…..
数日之后,玄天大陆之中。
敖玄仙王等人看着界壁,一阵出神。
从孟均那里离开之后,他们发现界壁的异常了。
那里混沌雾霭笼罩,就是仙王也无法推演出来分毫。
他们试过,他们这些沾染玄天大陆气息的人,能够自由出入。
但,外界却无法探查这里的任何情况!
“这应该是孟前辈的手段了….。”
天正仙王一叹,瞬间回忆起之前孟前辈的举动。
“没错,有孟前辈在,真是令人安心….。”
几人轻笑,却忽然转头看向不归山脉的方向。
在他们目光之中,几道流光闪过,直奔他们而来。
“是那几个小家伙…。”
敖玄轻笑,主动迎了上去。
这些人的未来不可限量,早晚会与他们并肩。
所以,敖玄等人倒是不会以这些人的前辈而自居。
“是你们啊….。”
“看你们行色匆匆的模样,是要去往何处?”
天正仙王问道。
“天正前辈,敖玄前辈,易爻前辈….。”
李不闻等人落下,连忙道:“师傅说,大战起,必有机缘,让我们出去历练历练….。”
“大战起,必有机缘?”
敖玄等人一愣,下意识的看向界壁。
“果然,一切都是孟前辈的安排么?”
敖玄自语。
在他眼中,孟前辈所说的历练,自然不可能在玄天大陆那么简单。
他们定然是杀向星海!
甚至,直接杀向其他大千世界!
只是,孟前辈真的放心,让这些小家伙自己出去。
“可需要帮助?”
天正仙王忍不住问道。
对于这些小家伙,他实在是不放心。
“不!”
李不闻等人果断摇头。
“既然是师尊的命令,我等自然要独自完成!”
“这是考验…!”
…..
与此同时,孟均的小院之中。
“这些小家伙…应该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这一次已经跟他们讲明了,不能再打野兽回来,要去人多的地方。”
“他们几人一看就是未成年的模样,应该不会被人抓去当壮丁。”
“这次出去,只是给大户人家打打杂而已…。”
孟均自语,随后放松了几分。
毕竟,他传授给几个小家伙的技艺。
无非就是画画,弹琴,炒茶,养猪而已….。
这些手段,能惹什么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