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响彻整个云霄。
而他的身后,更是有无数的上族修士。
数万之众!
他们抛弃了自己的责任,抛弃了下族人,独自逃向界海。
但他们没有遭到任何天谴。
甚至,依仗着上古大能打造的飞舟,他们在界海之中连伤都没受。
他们平安回来了,对着下族之人再次露出了轻视的笑容。
丹芸竹身后,三足金乌等人的脸色顿变。
纵使对那些上族人满是怒火。
但他们心中同样清楚,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那些上族人的对手!
天赋,资源,兵器。
这些对修士最重要的东西,曾经为了缔造出更强大的人,对抗寄生之族,他们全都奉献了出去!
而此时,重名鸟一族的仙王,也是这个念头。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比上族之人更强。
就算那个女人的血脉比他纯净,而且已是仙帝修为也一样!
上族,不可辱!
但对于此人的返回,丹芸竹等人却是并不意外。
“总算是回来了,浪费了不少时间….。”
“就是,也不知道主人那边怎么样了,谁先出手?”
丹芸竹等人轻声开口,眸子根本没有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上族?
那算的了什么?
对于他们来说,真正值得尊敬的,只有他们主人一个!
“我来吧,这也是为了仙王大人….。”
黑莲轻轻开口,缓缓上前一步。
就算如今,她已经有了仙帝的修为,却仍旧尊称翡翠仙王为大人。
而翡翠仙王昔日的宏远,便是制造出一方相对和平的净土!
“几位前辈,那上族的仙王不是好惹的!”
三足金乌连忙开口。
他只觉的眼前这些人一定是疯了,只要稍稍有点感知能力,便应该能感觉到,那一艘艘飞舟之上,出现的仙王可不下两位数。
而且,为首最大的飞舟之上,透出来的气息,更是恐怖无比。
错不了的。
传说中的仙帝,曾经数次对抗寄生之族仙帝的存在。
也回来了!
仙帝修士,震铄古今,身边这些人既然也是仙王之上的帝者,理应一拥而上才对。
毕竟,那位大人的本体,可是应龙啊!
紧接着,他便感觉不对了。
他感到空气之中,忽然狂风呼呼作响。
这并非常态的风,而是某位修士的杰作。
只是这种时候,谁会这般无聊,耍这种把戏?
下一秒,他的眸子落在往前走的黑莲身上,便找到了目标。
“风从龙,云从虎…这是…化龙?”
他愣了愣,连忙定睛看去。
却见往前走的黑莲,周围的狂风越来越兴盛。
那并非是黑莲故意搞出来的杰作,而是她的身躯,无意识自我操纵的结果。
下一秒,狂风汇聚,化为一道风柱直冲环宇之上。
黑莲的身影被狂风遮住了,看不清楚。
但雷猿等人的眸子,却是爆出震惊之色。
“龙门…龙门出现了!”
“难道,传说中的真龙,要再次出现?”
他们惊呼,心中满是诧异。
真龙并非特指某一个龙族,而是指龙族之中的最强者。
而龙门出现,便是最强者出现的证明。
“不知道那个最强者的本体是什么,原本就是龙族,还是其他能够化龙的种族。”
雷猿低语。
上古神兽,种族繁杂,但前十之中,无论那个时代,必有真龙的身影。
也正因为如此,当年上古大能度过界海之后,第一个主动迎战,而且被寄生之族盯上的,便是真龙!
“是鲤鱼,是师尊养的鲤鱼。”
就在此时,李不闻开口了。
他们几个倒是没有丝毫震惊。
对他们而言,凡是跟师尊扯上关系的,就算多么恐怖都不意外。
“鲤…鲤鱼?”
“师…师尊?”
雷猿两人嘴角一阵抽搐。
鲤鱼的确能够化龙,甚至有鲤鱼跃龙门的说法。
但能够化龙的万物之中,鲤鱼化龙的概率是最小的。
更让他们在意的是。
那拥有仙帝修为的鲤鱼,居然只是某人圈养的宠物。
难道那片世界之中,还有人的修为在仙帝之上不成?
他们心中的震惊,已经不知道如何表达。
恰在此时,一声龙吟,从飓风之中传出。
正片空间,都是一震。
“我靠,这就成了?”
两人顿时骂了一嘴脏话。
他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按照记载,其他种族化龙,应该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才对。
怎么一下子就成了?
虚空之上,重名鸟族的仙王,更是大喝出声。
“错觉,都是错觉!”
他也明白仙帝修为的真龙意味着什么。
但是,既然是真龙,怎么可能从其他地方出来,理应是他们上族之中的仙帝大人才对!
但,不由得他多想了。
一只龙爪,直接从消散的飓风之中探了出来,朝着他们抓去。
“就算是化龙了,也不可能对付的了应龙仙帝吧?”
“毕竟,他老人家可是挣扎无数纪元的存在….。”
三足金乌低喃。
然而,他们的话还没说完,那巨大的龙爪,便已经将最为威武的飞舟,抓了过来。
“我….我勒个去,不会吧?”
“难道那位大人打不过了?”
重名鸟族的仙王,头皮一阵发麻。
随后,他便看到,自己为依仗的仙王,直接被硕大的龙爪揪了出来!
然后,一巴掌拍了下去。
仅仅一巴掌,他所依仗的仙帝。
被拍翻了!
“仙帝大人…仙帝大人!”
飞舟之上,顿时传来一阵阵惊呼声。
毕竟这应龙,是他们上族的仙帝,是他们信仰所在。
但此刻,居然被一巴掌就被解决了,全无抵抗能力。
这怎么可能?
“什么仙帝,你们这群糊涂蛋,究竟再看哪里?”
就在此时,黑莲开口了。
她化为的黑色巨龙,猛地长开嘴巴,喷出一道仙火。
紧接着,原本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应龙。
“砰”的一声谈做起来。
紧接着,他身上的鳞片,就好像倒刺一般,全都竖了起来。
它的眸子之中,更是闪过几分戏谑!
下一秒,他开口了。
“真是的,我在这边玩的正尽兴呢,你为什么要拆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