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这边,是又气又怕。
他看着苏哲当着自己的面抱着宁月。
气的恨不得现在上去和他拼命。
和宁月这个人无关。
钱伟生气是因为苏哲占了自己的财产。
害怕则是,现在自己的身家性命,或者说下半辈子的命运都掌握在苏哲手里了。
他浑身发抖。
心中盘算着。
这一百万他是掏的出来的,但是要把现在的房子都卖了。
那样的话,他的赌债就还不了了。
钱伟根本就不想掏这个钱。
扑通一声。
他跪了下来。
匍匐到苏哲的脚下。
“苏公子!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是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苏哲看着钱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
十分的嫌弃。
生怕他把脏东西弄到自己的脚上。
忍着恶心,把他踹开。
钱伟也不反抗,倒下之后,立马爬起来,想要去抱苏哲的脚。
“行!要我放过你也好说!你给我家月月磕头道歉。回去再签一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这件事,咱们就算了了。”
钱伟听了,喜出望外。
自己有多少钱,晾他苏哲也不知道。
他收敛自己的表情,对着宁月的方向就开始磕头。
“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
头磕在石板上,邦邦作响。
宁月对于这个男人的无耻,已经麻木了,不去看他。
“滚吧滚吧!”
钱伟听到苏哲的话,大喜过望。
连滚带爬的就走了。
根本不顾自己此刻有多狼狈。
.......
这人走了之后,苏哲有些责备的看着宁月。
“你遇到这么大的麻烦,怎么不找我帮我。”
宁月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情不自禁的低下头。
“我和你本来就不清不楚,我有什么立场去找你帮忙。”
她不敢看苏哲。
“今天是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倒是贱命一条,无所谓。但是他连我给家里打钱的事情都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是扶弟魔,我弟弟小时候为了救我落下了残疾。”
宁月委屈的哽咽道。
这么多日来的辛酸,涌上了心头。
“我不配啊!本来就贱,还是嫁过人的。钱伟和我说过,你的房子车,加起来都是千万往上的。我哪里能高攀你。”
苏哲看着宁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
十分的心疼。
虽然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但是宁月的身材还是无法被遮掩。
特别是她虽然上了岁数,但是岁月根本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快三十的人了,脸上连皱纹都没有,几乎可以说是吹弹可破。
而且苏哲之前可是在暗中观察了很久。
明明只要答应钱伟,配合他仙人跳,就不会挨打,日子也能好过些。
但是她就是不答应。
这样的女人,苏哲怎么能放过。
“行了!不要哭了!以后你就清白了!跟着我好了!”苏哲有些心疼的,把她脸上的泪水擦掉。
宁月听了这话,激动的冲进苏哲的怀里。
石林本来占地面积就很大。
钱伟挑的地方几乎是人迹罕至。
这样的地方,简直就是天赐的。
苏哲将宁月按在石墙上。
宁月福至心灵,自然知道苏哲的意思。
干柴烈火。
一直到天色变黑。
宁月倚在石墙之上。
“你真的要就这样放过钱伟吗?”宁月有些不甘心。
她也是听苏哲说,才知道,钱伟不光霍霍过自己,还欺负过别的女人。
现在虽然说,苏哲为了自己答应放过他。
但是之前那姑娘岂不是被白白欺负了。
“我有些为之前那女孩不值!”现在这个关系,宁月自然把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
苏哲抚了抚她的头发。
“你等着看好戏吧!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又是香吻送上。
艾达对于苏哲把人救回来,没有怨言。
还关切的看着宁月的伤口,有些心疼。
直言苏哲不能放过家暴男。
苏哲点头。
将宁月送回去之后,苏哲也回了家。
艾达拿出手机将自己和苏哲的合拍,拿给家里人看。
苏父苏母等人,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
只有汉斯,暗戳戳的有些不开心。
但是想到苏哲送的烟酒,也很快消气了。
把气撒在烟酒上不香吗?
.......
这几天的经历,对于宁月来说,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她被手机里,租客交租的提示音喊醒。
看到时间不早了,提前关掉闹钟。
洗澡,梳妆打扮。
换上崭新的制服。
这个屋子里,和钱伟有关的一切,都被宁月扔掉了。
这个家虽然变得有些空旷。
但是宁月看着床头,苏哲的照片,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这几天里,钱伟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了。
就连这一处房产,也被过户到了她的名下。
听说钱伟回老家躲债的路上,被人劫道了。
还被追债的人找到家里去,脚筋都被挑了,下半辈子都要在**渡过。
宁月问过苏哲,这些是不是他做的。
苏哲摇了摇头。
都是追债的人干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宁月也不追问,现在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现在她有了新的工作。
身上的制服就是最好的体现。
天玑协会!
没错,就是苏哲安排她进去的,甚至还要了一个编制。
今天就是她上班的第一天。
宁月走出屋门,大口的吸着气,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来到天玑协会楼下,看着这六十层高的大楼。
身边来来往往的社会精英。
各种豪车呼啸着从她的身边驶过,进入了公司的停车场。
宁月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她以后的生活。
但是眼前的男人,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早啊!宁秘书,我带你入职!”
宁月忐忑的看着苏哲。
“早..早啊!苏监察使!”
她跟着苏哲走进大楼。
人生也进入了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