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婷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再次走了进来。
对于自己表哥的德行,李诗婷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在她眼里,自己表哥这么厉害的男人,身边多一些女人无可厚非的。
“表哥,我们部门新接了个任务。”李诗婷走到苏哲的面前。
后者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
倒是站在他身后的宁月表情有些不自然。
“什么任务?”
“就是一个清查任务?”
“清查任务?”苏哲重复了一遍。
这样的任务,落到自己部门头上,还实在是有些意外。
如果说出去巡视,这种得罪人还不讨好的任务,苏哲倒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所谓清查任务,就是有古玩店或者从事这方面的公司,因为造假或者别的原因,家里的赃物被查收。
需要天玑协会派人去清点,然后统一上缴。
说直白点,就是抄家。
这样的差事,从古至今,一直都是肥差。
毕竟自己家里到底有多少赃物,有的时候被抄家的一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算是心里清楚,也不会计较这么多。
都被抄家了,谁还会举报抄家的人,私藏了啊。
“嗯嗯!就是清查任务。”
李诗婷看出苏哲脸上的疑惑。
再次重复了一遍。
她也知道苏哲疑惑的原因。
来协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诗婷知道,自家表哥是空降来的。
而且上任也没有多久,根基都没有站稳。
和那些一路爬上来的监察使根本没得比。
这样的肥差,也是第一次落到自己部门头上。
但是事情是有原因的。
“这可是田老布置下来的。”李诗婷说道。
苏哲了然,想起来,李诗婷第一次进门的时候,嘴里喊得似乎就是田老的名字。
自己也算是田老的心腹了,之前出的任务都是辛苦活,这肥差也算的上是田老的照顾。
“什么样子的人,能让田老亲自布置任务?”苏哲有些好奇的问道。
如果是田老布置下来的,自然不可能是小商小贩,这种体量小的,自然是入不了田老的眼。
李诗婷也有些激动。
如果是平常,她可能是卖关子。
“据说是叫【万宝阁】。他们家的老板出了事,名下的全部资产都要被收缴。
这件事就是田老负责的。而且听说,也有叶家在中间协助。所以这样的差事才能落到咱们头上。
你现在去,叶家的人应该还在现场。”
苏哲了然。
他对于下辖的古玩店还是有些了解的。
【万宝阁】是叶家的对头。
为数不多的几家能和叶澜家的【博古斋】抗衡的店。
【万宝阁】出事也是真的。
但是里面肯定多多少少有叶家在中间出手。
现在收缴又指定自己去。
田老这是在给手底下人好处啊!一个自己,一个叶家,可都是田老嫡系。
苏哲也不墨迹,这样的差事自然不能拒绝。
“行!我知道了,你找一下手底下听话的人。然后你也一起去。”
苏哲面对李诗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可别说表哥不照顾你。到时候有你好处的。你回去可要好好孝敬舅舅舅妈。”
办公室里没有外人,苏哲也就直说了。
这样的差事,当然是带着自己人去为好。
李诗婷也不是小孩子了。
面露惊喜,欢天喜地的走了。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和宁月。
“你不会举报我吧?”苏哲笑着看向宁月。
这明显实在逗她。
“那监察使只能想办法堵住我的两张嘴了。”宁月嫣然一笑。
苏哲点点头。
“你等我吧!”
说完就走了出去。
宁月只是生活秘书,带她去不合适。而且两个人也没必要分的这么细。
宁月也清楚,苏哲的就是自己的。而且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
......
画面一转,苏哲已经来这车,带着手下,来到了这次的任务地点。
虽然心里已经猜到,这次的清查地点怕是不会简单。
但是真正站在这处庄园面前的时候,苏哲还是有些吃惊。
这是位于春城西郊的一处庄园。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极度奢华的大门。
这是一处西式的庄园,大门也是照着f国的凯撒门。
巨大的大理石门,辉煌又大气,光是这门,就有三层楼之高。
大门两边,也是高大的围墙。
光是这围墙,就能拦住不少图谋不轨之人了。
苏哲下车,叶家的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们不是天玑协会的人,不具备执法能力,所以还是要等着苏哲的到来。
叶家为首的人,苏哲再熟悉不过了。
叶家大小姐,叶澜。
两个人许久不见。
叶澜见到苏哲,也是示意手下原地等待,自己迎了上去。
李诗婷也是很有眼力见的,带着天玑协会的人,去了远处。
“好久不见啊叶澜。”苏哲已经猜到了叶家是谁领头。
叶澜满脸笑意。
“苏监察使,这么久不见,这次我送你的,可是份大礼。”
“双赢嘛不是。”
两个人十分熟悉。
毕竟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一段时间。
叶澜也不避讳,直接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这家人因为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整个家族都没有了。”叶澜指了指天。
苏哲懂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留下来的东西要么是协会拍卖,被他之前的同行收购。要么就是被有关的组织接手。”
“咱们清查完之后,这庄园的土地还有房屋,还有别的组织接手。”
苏哲点点头。
能当叶家的对手,古玩方面可能只有【万宝阁】这家店出门。
剩下的各行各业肯定都有指染,光是天玑协会肯定还不行,最多也就是负责古玩方面了。
而且这庄园也无法被拍卖,毕竟不是产业。
所以这样的事情,才会让自己来接手。
苏哲有些感慨的看着这庄园的大门。
这样的庄园,之前的人家要是有多大的势力才能配得上。
现在倒好,顷刻间化为乌有,要被一堆人瓜分。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真是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