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
苏哲拒绝了无数人购买翡翠的请求,逃似的回到了车上。
叶澜帮苏哲兑完奖,紧跟着,也是找上了苏哲的车。
“苏先生这次出手,真可谓神乎其技!”
叶澜一上车,就对着苏哲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苏哲随意的将价值五千万的翡翠摆在车上,就仿佛摆放地摊上买了的摆件一样。
饶是叶澜,也有些惊讶。
“喜欢的话,可以把玩试试,我不建议的。”
叶澜自然不会拒绝。
她递给苏哲一张卡,然后一边把玩翡翠一边说。
“买苏先生获胜的人太少了,一赔五,苏先生下注两千万,拿到手足足有一个亿呢。这次我可是沾了苏先生的光!”
叶澜眼里都是光,这一个亿,简直是和白来的一样。
“叶澜小姐回头给我转六千万就行,我之前答应你的,连本带息,两千万!”
苏哲毫不在乎的把卡递回给叶澜。
叶澜却没有接。
她把玩着这块翡翠,越看越喜欢。
而且这块翡翠,对她来说,是有着特殊用处的。
“苏先生,要不,你还是把这块翡翠卖给我吧!”
“我赢得这一个亿,加上借给你的本金,够不够买你这块翡翠的。”
叶澜出手也是大方。
张口就是一亿四千万买下这块翡翠。
苏哲觉得这翡翠不值这个价。
可能是和上次的密宗面具一样,对特定的人有特殊意义吧。苏哲想到。
“那是不是有些占叶澜小姐便宜了!”苏哲这么想的,也这么说出来了。
“没事,我很喜欢这件东西,对于喜欢它的人来说,它值这个价。”
叶澜小心翼翼的将翡翠放下,然后直视着苏哲。
苏哲感受到叶澜的认真。
但是他还是没有选择将翡翠卖给叶澜。
“实不相瞒,我今天来瓷器厂,就是想找个藏品,参加鉴宝大会的。”
苏哲都这么说了,叶澜也不好继续要求。
“那,苏先生参加完鉴宝大会,如果想把它卖出去的话,一定要优先考虑我,我愿意出最高价买下它。”
叶澜深深的看了翡翠一眼。
“那是自然。”
苏哲觉得今天的叶澜有些奇怪,在他的认知里,这样一件东西,不值得叶澜这样的人,再三要求购买。
不过苏哲并没有放在心上。
告别了叶澜之后,他愉快的回家了。
叶澜将银行卡拿走,苏哲还未到家,六千万就被叶澜打到了苏哲的账户之上。
.......
又在家待了几天,苏哲想着,现在资金充足,不如再购置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总不能一直让父母住在乡下。
云南多雨潮湿,乡下的房子一到夏天就湿湿嗒嗒的。
早就将父母接到市区,也好让他们享享福,
说干就干。
苏哲直接驱车前往天恒地产。
之前在这里买的房子,苏哲住的还算舒心。
轻车熟路的进入天恒的售楼处。
一进到这里,顾雨晴就贴了上来。
“苏哲~你是不是来找我的啊!我还没下班,要是你着急的话,我可以先请假的。”
顾雨晴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苏哲。
苏哲看了顾雨晴一眼,他今天来可不是来找顾雨晴的。
苏哲环视着四周,“楚安安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
顾雨晴听了,暗啐一口。
她看着苏哲无视自己的样子,心有不甘。
但是顾雨晴还是解释道:“楚安安那妮子,好像是家里面来人了,已经请假不来上班好几天了,听说是要辞职不干了。”
苏哲听了,皱起了眉头。
楚安安之前为了待在天恒多努力,苏哲可是知道的。
现在她居然想要离职。
而且上次喊楚安安陪自己吃晚饭的时候,她还兴奋的告诉自己,转正之后的待遇福利都比之前好多了。
想到这里,苏哲拨打了楚安安的电话。
能够拨通,但是无人接听。
微信也是,发了根本没有人回。
苏哲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楚安安大概是出了什么事。
恰好这个时候,顾雨晴的电话响了。
“什么?我马上过去。”
她接通电话之后,惊讶的喊道。
苏哲原本并不关心顾雨晴的事情。
但是顾雨晴看到苏哲还在给楚安安打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拉了拉苏哲的袖口。
“别打了,楚安安接不了的。”
苏哲投去疑惑的目光。
顾雨晴接着解释道:“楚安安是我的实习生,归我管。刚刚集体宿舍那边,有人告诉我楚安安家里人在闹事,让我过去一趟。”
“那我陪你走一趟吧!”苏哲的话,带着几分毋庸置疑。
顾雨晴点点头。
两人驱车赶到了天恒的宿舍。
看着苏哲轻车熟路的样子,顾雨晴心里清楚,苏哲肯定已经来找过楚安安了。
上次苏哲只是在门口接到楚安安,在顾雨晴的带领之下,苏哲进入宿舍楼。
刚走进去,就看见走廊之上,一对中年男女还有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黄毛,在对楚安安拳打脚踢。
楚安安蹲在地上,用手护住脑袋。
周围三四个天恒的员工在拉架,但是都是女生,这三人看着凶神恶煞的,她们根本不敢上前,这样的制止于事无补。
三人的拳头和脚还是止不住的落在楚安安身上。
“你们别打了!这么打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有个小个子的女生,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手机,她焦急的喊道。
那黄毛穿着短袖,露出两只花臂,穿着破洞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豆豆鞋。
他听到女生说的话反而愈发的嚣张,“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着又是踹了楚安安一脚。
这一脚直接将楚安安踹倒在地。
“就是!”那妇人附和道。
这妇人就是一副农家村妇的打扮,穿着倒是光鲜,就是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往往一拳下去,楚安安胳膊上就是一个淤青印子。
倒是那中年男人,虽然揣着楚安安,但是踹的都是屁股肚子之类的地方。
但是他的话,却最让人心寒:“你们俩下手注意一点,别打到脸,要是伤到了脸,那可就不值钱了。”
“对啊妈,要是伤了脸,就换不了多少彩礼了。”黄毛附和到。
“安安啊,听到没有,你乖乖跟我们回去嫁人,我妈就不打你了!”妇人做起好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