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都天玑协会。
这次少有的,协会的全部高层还有底层员工全部都到齐了。
原因也很简单,上次陈近南为了巴结苏哲,着急了部分高层开了一个小会。
这次,则是全体员工的大会。
陈近南站在主席台上,丝毫没有苏哲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同志们,我们今天,就关于亲王墓的开采,开一个简单的会议......”
在说了一堆官方话之后,陈近南在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综上所述,我们需要组织一支队伍。对亲王墓的实地情况,先行调查一番。”
陈近南说完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瞥向礼堂的一个角落,无他,那里坐着一个长相俊俏的年轻人。
这人自然就在场所有人的上司,天玑协会总会长苏哲。
他这次来,也就只有陈近南和陈冰冰知道,其余人并不清楚苏哲的身份。
但是还是有很多年轻人很有干劲的,不少人都是听到了风声,这件事是总会长想办的。
能在总会长面前露脸,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
不少天玑协会的青年才俊踊跃报名。
“会长,这件事交给我们部门吧!我们想去打头阵!”
这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看上去就十分干练。
“凭什么都让你们部门去,我们也要去!”
不少人都是为了这个名额,争吵起来。
陈近南并不阻止,这是他愿意开到的。
反正这些人也不一定能见到苏哲,但是自己的功劳却是实打实的。
他们争夺就任由他们争夺就行了。
但是有人却是看不下去了。
这人叫张毅,虽然和陈近南的手下张毅达名字只有一次之差,但是却不是陈近南派系的。
他的上司,就是陈近南的死对头李庚。
张毅,在协会的职位同样不低,不过因为李庚最近不在协会中,他们一派的话语权,被陈近南剥夺了不少,但这种大型会议,他们还是有发言权的。
“成何体统!”张毅怒喝一声。
他也是协会老人了,那些年轻人听到张毅的呵斥,顿时就蔫儿了。
呵止了争吵的年轻人,张毅还是很满意的,他接着就转头把矛头指向了陈近南:“陈会长!您做这事情的决定,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
这亲王墓这些年都没有发掘,怎么现在旧事重提?”
张毅也是听到了陈近南是为了巴结总会长的风声,自然是不愿意陈近南得逞的。
陈近南知道苏哲在,自然不会退让,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张毅啊,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胆小怕事了。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去的,机会留给年轻人就好。
如果都跟你这么着似的,我们协会还怎么报销国家?”
陈近南不愧是老油条了,上来就是一个大帽子扣在张毅的头上。
但是张毅并没有放弃:“陈会长,你这话就是有些瞧不起我张毅了。我张毅那也是给国家流过血的。
可是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一言堂就让协会的小伙子去送死。这亲王墓的开采难度,是有目共睹的,它修在绝壁之间,大型的挖掘工具根本进不去,只能靠直升机载人下去进行发掘,但是现在我们连进入亲王墓的法子都没有找到,危险系数太高了!”
张毅这大义凛然的样子,真的像是一个为手下着想的好上司了。
可是他的话并没有起作用,陈近南只是不说话,然后抬起头看着场下,不少年轻人就自告奋勇的站起来。
这样子,把张毅气的够呛。
显然,这个先遣队最终还是成立了,甚至还有不少人没有参选。
会议结束之后,陈近南也是第一时间找到了苏哲。
两个人在陈近南的办公室会面。
一见到苏哲,陈近南就一脸兴奋,想着这次苏哲肯定会夸奖自己了。
但是他是老油条了,也没有直说,而是带着抱怨的口气,对着苏哲说道:“这李庚一脉的人,着实是可恨,这关头都要使个绊子。”
但是苏哲则是不这么认为。
虽然陈近南和李庚是党派之争,可是都是给协会做事,只要不触及协会的利益,这种争斗自己是不会管的。
倒是张毅的话,倒是让他有些在意:“听张毅话里的意思,李庚一脉显然是对亲王墓了解颇多?”
陈近南哑然失声,只是点点头。
苏哲这么问,他也明白了苏哲的意思,不打算管两方人的党争,只要有人把事情办了就行。
他也没料到苏哲站的角度居然这么高,他还以为自己算是苏哲一脉的,苏哲就会全力帮扶自己。
苏哲也未和他多说这些:“你还是去把亲王墓的更多资料拿出来,还有协会这方面的专家,大家开一个研讨会。”
“好!”陈近南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哲的面前就堆满了陈近南送来的调研资料。
除此之外,一起来的还有一些协会的专家。
为首的老者韩老,是一众专家里最为权威的。
“会长,您看着,老朽给你讲解一下。
现在这个亲王墓,我们知道的不多,首先是地势,通过仪器探知,全部都位于绝壁之中,这就是发掘工作困难的主要原因。
还有就是陵墓的入口,也是我们唯一发现的入口,是位于绝壁的断龙石,这是古代的一种特有的制造工艺,乃是专门用来封闭古墓大门的,一旦放下来,重逾数千斤的石门放下来,靠人力也无法打开。”
“能爆破吗?”苏哲提出的,也是协会在面对大多是的断龙石时,用的最多的解决办法。
韩老解释了一下:“其实如果是正常地理位置的古墓,我们早就采取爆破了。
但是那处绝壁,如果炸药的当量小了,断龙石根本不受什么伤害,但是如当量大了,很可能造成整个古墓的坍塌。”
苏哲闻言,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其实也很好理解,如果这么轻松,就能找到进入古墓的办法,不管是陈近南还是李庚,都不会放任这么大的功劳,就这样留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