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给苏哲解释了一下自己发现的东西。
他发现就是南天村的户籍人口变动极其频繁,也就是说,有不少人将户口迁移到南天村,还有人将户籍迁出,所以一直以来,那里的人口管理非常的混乱。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苏哲听不出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毕竟他也不是干这行的。
卫天说出了自己的推论:“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干刑警的,在那之前,我也是在基层工作过的。所以,当时我发现了这些户籍变动,就觉察出一些不对来。
后来更是动用内网查了几个让我感觉不对的户籍人口,我这发现了一个惊天秘闻!
在我调查的几个户籍人口中,他们在人口内网的消息和本地户籍上的消息对不上!有人用的甚至是死人的户籍!这也就是说,这些户籍是被人冒名顶替了!”
苏哲听到了这个话,也是惊了一下。当即也是表达了自己的疑问:“户籍人口不是全国联网的,怎么会发生这种冒用户籍的事。”
卫天于是给苏哲科普了一番。
户籍虽然是全国联网的系统,但是那边地方城镇联网进度和数据库更新是有延迟,如果是有人专门从其中做手脚,这也是可以瞒天过海的。
可是苏哲还是有些迷糊:“户籍顶替是大事,可是这和我要查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卫天讳莫如深看了苏哲一眼:“如果户籍被顶替,那么原来的人去哪里了?虽然之前调查中,有些原本户籍的人是被标注死亡,但是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还是存活于世的。而他们的户籍信息被人顶替,就是相当于他们在社会层面上,已经是消失了。”
苏哲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手法,让他联想到之前的京都公墓案。
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苏哲想到了一种更加可怕的情况:“你是说,有人通过户籍顶替,把一部分人控制起来了!让这些人给他们做事?或者干脆就是,想京都公墓案一样,把那些人都杀害了?”
卫天慎重的点点头:“我也是这么猜想的,但是这件事牵扯很大,毕竟户籍这个东西,不是内部人员操作,不可能会实现篡改的。
我又是初来这边任职,很多事不方便明晃晃的做。”
卫天说道这里,苏哲也终于明白这人来找自己的目的了。
“你放心好了,既然我知道了,肯定会注意的。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我!”
听到苏哲这话,卫天锤了锤苏哲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谈完正事,卫天像是无意一样,提到了周灵:“对了,我还和周灵提过,在这边遇见你了!”
苏哲听出卫天话里的意思,这人大概是想问自己对周灵也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稍微犹豫了一下,苏哲简单的‘哦’了一声。
算是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卫天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这情一事,真是折磨人。
卫天才离开不久,苏哲就接到了陈冰冰的电话:“苏哲,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电话一接通,陈冰冰欢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朱永做的事情,监控里拍的清清楚楚。加上我的指控,现在朱永已经被拘留起来了,而且还要向大使馆那边发协查通报。
结果大使馆那边来人了,也被你那个朋友这边给拦回去了。”
陈冰冰口中的朋友,自然就是卫天。
“你朋友这事儿干的真是爷们儿,痛快!”
听到陈冰冰的话,苏哲也是跟着附和了一番:“这的确是痛快了。”
但是紧接着,陈冰冰的声音就变得有些低落:“我们是痛快了,但是今天把朱永给拿了,怕是这事不会善了,我感觉现在朱家的人就要上门闹事了。
你能不能在我父亲面前给说说情!”
“行!”苏哲笑着答应了下来。
他现在还在办公室里,果然和陈冰冰说的那样,外面一阵喧闹的声音。
苏哲无奈的笑了笑:“这人还真不经念叨,我先去处理一下,你快点回来吧!”
......
与此同时,天玑协会一楼大厅,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为首的老者,正是朱永的父亲,朱传智。
朱传智完全不把天玑协会看在眼里,进门之后就大喊大叫:“陈近南那个老王八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谁啊,这么嚣张!”有个小保安看到朱传智这样,口中骂的还是自己家会长的名字,就想要上去说道说道。
可是他才刚踏出去几步,就被保安队长给拦下了。
“你小子不要命了!”保安队长训斥着。
“怎么了,队长?这人在骂我们会长啊!”小保安有些不明所以。
“好嘛!”保安队长扶额,“你是真不认识这位爷啊!这可是朱家的老爷子,朱传智!”
“朱传智!?”小保安念叨着这名字,也是心里一惊。
“你说的是朱家古玩行的那个?”
他是粤都本地人,自然听过这个名字。小保安一阵后怕,庆幸自己没有出去。
“对啊,这位爷可是咱们粤都给请回来的,现在已经是国外国籍了。市里面谁见了这位爷不是好生招待。你看着吧,咱们会长一会儿就出来了!”
正如保安队长说的那样,这才没有多久,陈近南就屁颠屁颠的走了出来。
听到朱传智辱骂的话,他愣了一下,非但没有生气,还一脸堆笑的问道:“朱爷,您怎么来了?”
朱传智根本不给陈近南面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怎么来了!?你女儿把我儿子送到局子里去了!我再不来,怕是我也要被你女儿送到局子里去了!”
“啊?”陈近南愣住了,“这是咋回事?”
跟着朱传智来的秘书,站出来把情况说了一遍。
朱传智气势汹汹的说道:“听见了吧,我儿子就是想和你女儿交个朋友,就被弄进去了!
今天这事儿,你陈近南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这一行人都是非常嚣张,陈近南一时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