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智也不愧是老油条了,即便是这样尴尬的境地,也是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咳咳,我是外国人,你们华国的事情不知道也是正常。
不管郑家怎么样,反正我是外商,受到政策的保护,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把公司迁走。
哼哼!”
朱传智鄙夷的看着苏哲:“到时候你就等着你们粤都本地商人来找你麻烦吧!”
对于朱传智的威胁,苏哲倒是丝毫不着急。
他已经确定了,这个朱传智就是个草包。
在鉴定之力的面前,朱传智的秘密早就**然无存了。
他虽然是朱氏古玩行的老板。
但是他根本就不止朱氏家族的嫡系,而是彻彻底底的旁支。
而他更是接着执掌古玩行的机会,在政策的支持之下,为自己牟利。
贩卖假货,走私古玩。
总之,只要是能赚钱的买卖,这个朱传智就不会放过。
对于这样的小人,苏哲根本就不容许他的存在。
别说他是朱传智了,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哼!好你个朱传智!”
苏哲对着朱传智冷哼一声。接着扭头对着陈近南说道:“陈会长,让咱们协会的执法部门,把这里围起来,朱传智,还有跟着他来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要放跑了!”
“啊?”听到这话,陈近南愣了片刻,然后连忙点头。
几乎片刻,整个大厅就被一队队人马围的水泄不通。
“小子,你准备干什么?难不成你还准备动武不成!”
朱传智被团团围住,一下子就慌了。
他还以为苏哲这个愣头青,说不过自己就准备动粗。
朱传智真是把苏哲想的太简单了。
“我准备干什么?”苏哲活动了一下筋骨,“不如我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吧!
朱传智,朱家旁系,执掌朱氏古玩行期间,走私瓷器玉器等古玩攻击二百八十一件!
拍卖品中掺假五十四件!
这是你做的吧?”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朱传智也是一身的冷汗,他当然不会承认,说实话,这些事情他做过,但是数量,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以为苏哲是在诈自己,朱传智故作镇定:“你别以为自己是天玑协会,统管我们这行当,就可以信口开河...”
苏哲懒得和这种人废话:“你别解释了,你办公室里那副唐寅的仿品画后面有一个保险柜,秘密是26281。那里面的账本可是写的清清楚楚。你之前好歹也算是华国人,应该清楚,你会被判多久吧?不对!你猜猜你还能活多久?
陈会长,你现在按照我说的让人去查吧!”
“好!”
陈近南注意到,苏哲说这话的时候,朱传智已经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脑袋上流了下来。整个人的眼睛,更是十分茫然,像是失了神。
这场面,任谁都知道苏哲说的都是真的。
虽然不知道苏哲是怎么知道的,但是陈近南还是挥了挥手,立马就有一队人跑了出去。
陈近南做事也很是细心,当即让人短暂的屏蔽了协会内部的信号,这段时间,也不让协会内外的人进出。
这样,省的有人给朱氏拍卖会的人通风报信。
等到陈近南都安排好了,这朱传智也像是回过神来,他本来就跌坐在地上,干脆直接冲着苏哲爬了过去:“苏会长!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放过我,我赚的钱,都给你!我一分都不要!”
看着这人就快爬到自己的面前,他涕泗横流的样子实在是恶心,苏哲一脚揣在了朱传智的脸上。
但是这人还是恬不知耻的朝着苏哲爬了过去:“苏会长,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好好说?”苏哲也是被气笑了,“这时候知道好好说了,之前干什么去了?你儿子在局子里,你也等着去陪他吧!”
这个时候,陈近南也是知道事情没有反转了,让人把朱传智一行人都压了下去。
他们怎么都想不清楚,自己明明是来讨个说法的,怎么就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协会剩下的人,也都被陈近南驱散了。
不过他们都是很兴奋,这一时半会也没有网,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回自己的办公室,把刚刚发生的这一切说给自己的同事听。
偌大的大厅,此刻只剩下苏哲和天玑协会几个高层。
“苏会长,您真是给我们好好的出了一口恶气啊!”陈近南的手下,张毅达忍不住夸赞到。
剩下几人也是纷纷附和。
苏哲则是无感:“这就是应该做的,你们早该硬气起来了。”
听到苏哲这话,几个大佬都是齐齐叹气。
陈近南开口了:“会长,您是不知道这个朱家的来历,今天这事虽然是痛快了,但是这朱家却不一定能忍下这口气,说不定本家回来报复。”
“这朱家什么来历?”因为这朱家父子都是草包,所以之前苏哲并没有关注朱家的来历。
“啊?”陈近南有些惊讶,“您没有搞清楚人家背景,就把人办了?”
苏哲反问道:“什么时候办人还要去查户口了?”
陈近南虽然无语,但是还是给苏哲科普了一番。
“苏会长,不知道,朱这个姓,您有没有影响?”
“朱?我历史不太好,朱这个姓,我就只知道明代朱家。”
苏哲随口一说,谁知道一语成谶。
陈近南表示:“那海外的朱家,正是当年的皇室朱家一脉!当年朱家灭国,在国内根本没有办法呆了,就是有朱家最后的皇室血脉,带着残存的族人去往了海外。后来就在海外有了这朱氏一族,是纯正的帝王血脉。”
苏哲觉得好笑:“大清都亡了,你们还搞封建?”
“此言差矣!这朱家可不是一个空壳子,当年逃往海外,他们带走了大量国库珍宝,几乎是一个朝代的珍藏,所以他们手上的珍品极多,甚至还有不少镇物,所以国家也要和他们交好,想要把他们重新归化回来,但是这些年成效微小,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享用了这么多特权的原因,并不是一般的外宾能比。”
苏哲闻言,也是沉默了,他猜到了些东西,但是不能和陈近南这些人说,只是点点头:“好,交给我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