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朱元雄这样子,苏哲都有些担心,这老贼气的晕过去。
于是连忙对陈近南摆了摆手。
老陈也是很快会议,直接走出了会议室。
只剩下苏哲独自一人面对着这朱老头。
现在苏哲说话也就方便了许多:“老朱头,你想在我这里摆谱是不可能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的来意,我是一清二楚的!”
朱元雄还在装傻:“来意?我的来意我早就和陈近南说过了,我们朱家的人被抓了,我当然是来讨个说法的,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说法?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苏哲冷哼一声,直接说出来朱元雄的来意:“你来这里,其实根本目的就是希望我放了那朱家父子。
不过,你却不是冲着维护你朱家的体面来的,而是那朱家父子有你把柄,你不得不保他们。”
“你...”朱元雄一时哑然,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居然都被苏哲知道了。
“是不是朱传智那软骨头和你说的!?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也就是全部吧。
在鉴定之力的作用下,朱元雄哪里还有秘密科研部。
“无非是你通过了这朱家父子的渠道走私了一些东西,怕我这边深查下去,会牵扯到你,所以先来这里给我一番下马威,实则上,你自个才是瓮中之鳖。”
朱元雄被苏哲看穿心事,反而是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事情还有转机,不然苏哲就不会把陈近南支开了。
朱元雄的声音,也不像之前那么嚣张了:“苏总会长,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咱们一切都好商量,如果苏会长肯卖我这个面子,我可以答应欠你一个人情。”
听到这里,苏哲却是笑了。
这老头还真是,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种话。
“朱老头,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岂是区区一个人情可以作数?”
朱老头被憋急了,想要警告苏哲不要过分,但苏哲油盐不进的狠人形象早就是被这个老狐狸深知,不敢在装谱。
而且他也觉察出,如果苏哲的想法,正是想要用这事搞他,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和他废话。
这就是在给他机会,让他表现出应有的诚意。
朱元雄斟酌了一番之后,肉疼的说道:“我有一物可以献给苏会长,算是此事揭过。”
“什么东西,能和你的性命相比?”
朱元雄解释起来:“是记载了我们朱氏一脉秘闻的杂谈,而其中就有关于亲王墓那位主子的密谈,我听闻苏会长正想要发掘那片墓地,不如就以此物作为交换如何!”
担心苏哲不同意,朱元雄紧接着还补充道:“我可以保证,那密谈中,绝对有帮助苏会长发掘古墓的线索。”
“可!”苏哲心中高兴,但是脸上还是不动神色。
.........
等到陈近南被苏哲传唤,再次进入会议室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看见苏哲居然和朱老头相谈甚欢,一点都没有之前打生打死的架势。
苏哲率先开口解释起来:“咳咳,刚刚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已经和朱老先生说开了!”
陈近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您喊我来是?”
苏哲吩咐道:“你去天玑协会执法队那边一趟,把关于朱家父子走私的案子先按着,然后把卷宗发到京都,我那边会解决。”
陈近南有些疑惑:“这种事不是我们当地的天玑协会就可以处理了吗?有必要去总部处理一趟吗?”
苏哲闻言,只是冷淡看了他一眼。
陈近南连连改口:“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
他又不是傻子,结合苏哲朱元雄两个人关系的前后变化来看,这肯定是有什么交易在里面。
不是自己应该问的。
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处理,陈近南也知道,这是苏哲相信自己。
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出去,想着自己可要把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给苏哲看才行。
朱老头看到了这一幕,也是心头大为震动:“苏会长的手段可真是了不得,这才上位不足几个月,就有这般的威势!
“这不算什么!”苏哲谦虚的摆摆手,他可不在乎朱元雄的夸奖。
现在的关键是,朱元雄答应自己的东西。
于是苏哲开口问道:“朱老先生,我可是已经做到了自己承诺的事情,等那案子到了我的手上,我肯定会妥善处理的,但是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给我?”
苏哲催促的急,朱元雄也知道这事情拖不得,于是干脆说道:“既然这样,不如苏会长就随我走一遭?”
苏哲自然不会拒绝。
他跟着朱元雄就上了他的车。
这老爷子也很会享受。
来的时候,坐的居然是房车。
房车空间很大,还经过改装,去掉了床这些无用的东西,整个改成了一个会客厅。
那沙发,苏哲坐着,也是舒适无比。
朱元雄还亲手给苏哲泡上了一壶茶。
苏哲喝着茶,话匣子也就打开了:“朱老先生,你之前是不是和郑家有关系?”
朱元雄点点头,算是默认下来,但是旁的也不细说。
苏哲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险些把喝到嘴里的茶吐出来:“那你和郑家来往,想必是为了那个亲王墓吧。”
朱元雄蚌埠住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就不怕哪天被人封了口?”
苏哲则是笑嘻嘻:“我就在这里,想封口大可以来啊!”
到时候就看自己身边的杨玉环和苏波烈能不能答应吧!
一个厉鬼,一个神灵,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苏哲话锋一转,“如今郑家倒台,朱老爷子真想要从古墓里弄点什么,怕是只有走我的门路了吧。”
“你会分好处给我?”
“那就要看你出多大的力了!”苏哲自信满满,“这亲王墓毕竟是你们朱家的墓穴,自然不只有那本什么密谈杂本这么简单,你朱老爷子若是肯出力,有好处我们都可以谈。”
听到苏哲这话,朱元雄也很明显开始犹豫了。
他没有立刻给苏哲答案,直说自己需要考虑。
但是言语中对待苏哲的态度和善了不少。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