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帮助阿尔法伊的警察不知道,他们走了之后,那个看着长相可爱漂亮的小姑娘,立马就变了脸色。
阿尔法伊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
她忍不住提了墙壁一脚,只见她踢到的地方立马就凹陷了下去,还不断向周围辐射着裂纹。
这一脚,要是踢在之前那几个调戏她的壮汉身上,那几个人怕是命都无了。
阿尔法伊只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她哪里被男人这样对待过。
如果不是大长老临死之前交代她,一定要接近苏哲,她刚刚真想直接把那个臭男人弄死了。
但是阿尔法伊没有放弃,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苏哲知道自己的手段。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风情万种的微笑。
......
话分两头。
和阿尔法伊不一样,苏哲根本没有把这个女人放在心上。
只是到家的时候,白玉儿有些关切的问道:“苏哲,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还有,刚刚你回来的时候,我听着有警车的声音。”
苏哲倒是没有瞒着白玉儿:“哦,刚刚路上看到几个人调戏一个妹子,我就出手帮了一下。
我都准备回来了,那女的拉着我说是进城找亲戚的,找不到了。我就帮她报警了!嘿嘿!”
听着苏哲的笑,白玉儿有些无语:“你丫,可真是个直男,人家姑娘怕是看上你了,想勾搭你!”
“哦?”苏哲摸了摸下巴,“你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不过,外面那种来历不明的女人,我是肯定不会要的,哪里有我自己家的小美人香,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白玉儿娇羞的低下头。
苏哲顺势把她搂在怀里,白玉儿也不反抗,十分乖巧的把头靠在苏哲的胸口。
那个人抱了一会儿,白玉儿抬起头,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苏哲:“那个,还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我...”
白玉儿咬了咬嘴唇:“今天,我那个几个哥哥来找我了,他们不知道咋的知道了我跟了你了。就来找我,让我给他们点钱花。”
苏哲皱着眉头:“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钱苏哲自然是不愿意掏的,虽然他手指头缝随便漏一点都能砸死那些人。
但是一来,他不想白玉儿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交集,二来,这些人苏哲在了解不过了,他们的贪念是没有止境的,给了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不想给!”
白玉儿果断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但是,他们那些人...手段有些下贱。”
说道这里,白玉儿自己的脸都有些红了。
自己那几个人哥哥的手段,她是再清楚不过了,现在光是想想都有些丢人。
对于白玉儿的态度,苏哲很是满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道:“放心好了,这件事交给我来解决吧!”
“嗯!”
白玉儿看着苏哲的脸庞,忍不住直接问了过去。
苏哲顺势把白玉儿搂的更紧了。
两个人紧紧的合为一体。
.....
几个混混而已,苏哲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但是白玉儿的几个兄弟,却是完全相反。
之前白玉儿去打工,他们自然不在乎,在他们的眼里,那破工作,又累工资又低,能有什么出息。白玉儿不过是脑子坏了,才会去干那种工作。
可是现在的白玉儿又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白玉儿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明晃晃的软妹币。
苏哲家别墅区门口,五鼠蹲在一个角落里。
他们想找白玉儿,但是又进不去别墅区,就只能这么守株待兔。
卢一蹲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tmd,老子就知道白玉儿那女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好好的就出去打工了,原来是榜上大款了!不愿意带着我们几个就直说,还虚晃一枪说是去打工。”
卢一的话引来了手下三人的共鸣。
“就是,大哥!我早就看出白玉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你说这次我们管她要多少合适!”韩二舔了舔嘴唇,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徐三和蒋四也是看着卢一,等着他发话。
卢一打量着别墅区的大门:“你们就看这地段,这别墅。还有这来来往往的车。
我来之前都查过了,这地方,一栋别墅,最便宜的都要八位数。
咱们哥几个把白玉儿照顾到这么大,要个百八十万的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几个人纷纷附和着,眼里满是迫不及待。
“可是...”蒋四有些犹豫,“白玉儿那性子你们也是知道的,要是她不给怎么办?”
“那咱们就用老办法呗!这有什么好问的!”徐三敲了敲蒋四的脑袋。
剩下两人都是点点头。
他们说的老办法,无非就是些混混的能耐。
之前他们也干过帮人催债的活计,跟踪,骚扰,再不济泼油漆。
“你放心好了,老四。白玉儿跟着大款,肯定不像自己之前的身世被知道。
只要咱们开口,她就得乖乖就范。
到时候也用不着用什么手段,有钱人都好面子,只要白玉儿继续跟着那大款,咱们哥几个,下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卢一想的更多,他要的不止是敲诈一次。
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他也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
和苏哲想的一样,他们是准备吃白玉儿一辈子的。
几个人聚精会神的盯着别墅,就怕白玉儿不注意溜走了。
那可是钱啊。
可是直到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四鼠都热的冒烟了,白玉儿都没有出现。
“他奶奶的,”韩二忍不住骂道,“那娘们儿还出不出门!”
“着什么急!”卢一也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劝到:“你以为钱是这么好赚的。等着吧!”
“那个贱女人,让我们白受这么多的苦!到时候我们一定多要一点!”徐三接着说道。
“三哥说的对!”
几个人又继续等下去。
又过了半晌,白玉儿这才打着遮阳伞,穿的漂漂亮亮的,神清气爽的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