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波烈吸收完之后,也是化作了一道红烟回自己的神像去了。
苏哲也干脆离开了仓库,回到了别墅。
他推开门,发现杨玉环也出来了,正在和白玉儿说话。
看到苏哲回来,白玉儿打了个招呼,就去忙活做饭了。
杨玉环则是缓缓的飘到苏哲面前。
瞧见这一幕,苏哲也是有些惊讶:“贵妃你怎么出来了?”
杨玉环先是对苏哲恬静的笑了笑,然后才回道:“我就是闲得无聊,出来坐坐!”
随后她又像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嘴:“苏波烈恢复的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苏哲也隐隐约约猜到杨玉环为什么会出现了。
自己这么大张旗鼓的给苏波烈祭祀,杨玉环肯定也知道了,这是担心自己,才出来镇场子的。
不过,苏哲并未点破,就像是和杨玉环聊天一样,说道:“苏波烈恢复得挺好的,过几天就可以借用她的力量,把上次害我的人给除掉了。”
杨玉环闻言,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出口劝诫苏哲:“你还是不要过度依赖神灵的力量为好,神灵的存在,往往都是带着欺骗的性质的。”
苏哲闻言,有些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杨玉环没有多说,苏哲也就没有追问下去。
杨玉环现在出来了,他刚好有事情要问他,干脆就一起问了。
苏哲开口说道:“贵妃,正好我有问题想要向你请教。”
他把今天那个那个户籍案的事情给杨玉环说了一番,问道:“贵妃可察觉到其中有何异处?为什么那些调查人员会莫名死于非命。”
杨玉环闻言,沉思了一番,然后问苏哲:“你可知道怨念与诅咒的事?”
苏哲摇了摇头:“不瞒贵妃,我一年多前,也只是个普通人,能见你都是觉得自己的三观收到冲击,就更别说什么诅咒了,最多也就是在小说里见过。”
杨玉环闻言,也不恼,给苏哲解释了起来:“我其实就是因为诅咒怨念而生的邪物,当初明明是那狗皇帝不务正业,导致兵变民不聊生,但是却把所有的罪过推到了我的身上,让所有怨念加于我身,我这才变成了一个冤魂。”
听到这话,苏哲沉默的片刻,然后开导起来:“都过去了,贵妃。要不我多带你见见现在的社会?”
杨玉环淡定的摇摇头:“我没事的,这么多年,我早就看开了!”
见她这么看得开,苏哲于是继续问:“这和那些人的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杨玉环表示,“就拿我来说,如果不是我还能在漫漫岁月中保留本心,没有彻底被怨念和诅咒吞噬,那么我的存在,就会给当时附近的人带来无尽的灾难。
即便我不会动手去害任何人,因为我身上的怨念和诅咒,会直接改变原本正常人的命运,让他们统统死于非命。
所以,你所说的,那些死于非命的人,大概率就是接触到了极其可怕的怨念和诅咒。才会导致这个可怕的下场。”
听到杨玉环口中的话,结合自己之前在朱家看到的辛秘,苏哲对南天村的隐秘,也是有了自己的猜测。
压抑住自己心头的惊讶,苏哲问道:“那贵妃,这种情况,可有破解的法子。”
杨玉环深深的看了苏哲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并没有,除非怨念诅咒自己消解。所以你还是别和这玩意牵扯上任何关系。”
杨玉环这么一提醒,苏哲也是警醒起来,虽然自己有复原之力,但是对上这种古怪的东西,情况如何,怕是还真的不好说。
等苏哲和杨玉环聊完,白玉儿的晚饭也做的差不多了。
杨玉环知道苏哲安危无恙,也就没有多留。
吃过晚饭,苏哲和白玉儿温存了一番。
正准备睡觉,就隐约听见楼下有人敲门。
看着自己身边,因为过度劳累已经沉睡过去的白玉儿,苏哲轻手轻脚的朝着楼下走去。
苏哲打开门一瞧,发现是陈冰冰。难怪她能进入别墅区,这里之前本来就是她住的地方。
看到苏哲之后,陈冰冰也没有寒暄,而是开门见山:“苏哲,我父亲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今天等了一天你的消息。”
因为今天得到的情报太炸裂,苏哲还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事。听到陈冰冰的话,苏哲这才想起来了。
看着越发焦急的美人,苏哲忍不住伸手抚平了陈冰冰的眉毛:“我在跟查这件事,你就放心好了,上次我不也是把你父亲完好无损的救出来了!”
听到苏哲这话,陈冰冰果然轻松了不少。
但是还是看的出来,她眉眼里的郁结之色。
苏哲侧过身:“要不要进来坐坐?”
陈冰冰摇了摇头:“不了,没什么心情。
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和我出去走走,我现在心里堵得慌。”
她的心情,苏哲大概也能够理解,如果是自己的父亲接连出事,自己怕是也不会比陈冰冰好多少。
苏哲同意,跟陈冰冰走了。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注意,白玉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她站在别墅二楼的楼梯转角处,看着两个人的行为,不由得嘟起嘴,显然是有些吃味了。
而这个时候,一道白烟出现在白玉儿的身后,化作一个宫装少妇,真是杨玉环。
看到杨玉环突然出现,白玉儿有些吃惊:“贵妃,你怎么出来了?”
杨玉环笑了笑:“怎么了?吃醋了?”
接着她也不管白玉儿害羞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苏哲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他有很多女人也是不足为奇,但是只要你会抓住男人的宠爱,他就是有再多的女人,在在苏哲心中你也是能有一席之地的。
就像那唐玄宗,当初对我盛宠有加,世人也是说他对我多么痴迷,实际上,他后宫的女人是一个没有少睡,而我不仅仅不会计较这些事,还给他举荐美人,这样自己在玄宗心中就更重了。”
杨玉环给白玉儿说自己的经历,也是开导通了白玉儿,白玉儿也不再去钻牛角尖,感激的看着杨玉环说道:“您说的对,我能得到苏哲的爱,已经是上天赐福了,不该有嫉妒之心,而是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苏哲过得舒心才是,毕竟这家里的事,都是我在打理。
只要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无可取代,苏哲也会更爱自己几分。”
“孺子可教也。”杨玉环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