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随手挑出随身带着的匕首,笑着说道:“我这应该不算是管制刀具吧?”
卫天还没有来得及回到,就惊讶的看到,苏哲拔出匕首之后,在自己的胳膊上来了一刀。
血流如注,鲜红的血液顷刻间从苏哲胳膊上的伤口流了出来。
“你疯了?这是干什么,就算是我不同意,你也用不着这样吧。”
卫天训斥着苏哲,在他看来,苏哲胳膊上这伤口,没有个十几天是好不了了,说不得还得去医院缝上几针、
可是苏哲要的就是卫天这么想,他特意的鲜血流出来之后,才使用了自己的复原之力。
原本还血流如注的伤口,立马就愈合了。
“看清楚了?我可不想再给自己来一刀。”
苏哲一边说着,一边把纸巾擦拭着自己的伤口。
卫天只觉得苏哲是在变魔术,刚刚还一直流血的伤口,用纸擦拭完血液之后,苏哲的胳膊居然光滑如玉,就像是刚刚那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还在桌上的匕首,和沾染上鲜血的纸巾在时刻提醒着卫天,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卫天手指着苏哲,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我就是为了让你看出来,不然多余给自己这么一刀。”
“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卫天良久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苏哲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些不相信,要不我也给你来这么一刀,然后给你治好了?”
他本来就是和卫天开个玩笑,但是谁知道,卫天居然还真的点头答应了,不光是这样,卫天还十分干脆的伸出自己的胳膊。
这下子,苏哲心里也清楚,这不在卫天身上试一下,他是不可能相信了。
“行吧,那你可别说我是袭警。”
苏哲嘴上这么说,下手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卫天眼看着自己的胳膊,和刚刚的苏哲一样,出现了一道伤口。
紧接着苏哲伸手在伤口上一抹,卫天只觉得胳膊痒痒的,再学着苏哲用纸巾把血渍擦干净,伤口依然消失不见。
“卧槽!”卫天忍不住发出一句国骂。
显然,眼前的事情,颠覆了他这几十年来塑造的三观。
“你小子牛啊,我是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能力!”卫天发出由衷的赞叹。
他现在看苏哲的眼神和看超人没有什么两样。
和卫天兴奋的心情不同,苏哲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这件事还是希望你能保密,你也知道,我这是事出有因才不得不告诉你的,你是第一个知道我这秘密的普通人。”
听到苏哲这话,卫天也是短暂的收起了自己的兴奋。
“我卫天用我的职业素养发誓,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着卫天郑重的样子,苏哲心里也很是欣慰,他也是因为相信卫天的人品,才暴露自己的秘密的。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能力,和今天要谈的事情,有什么关系了吧?”卫天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有预感,苏哲接下来说的话,才是真的会颠覆他的三观。
果不其然,苏哲说出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让你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不然,我都怕你听完我说的,会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卫天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苏哲接着说道:“我让你封锁南天村,还是因为那个亲王墓。
我去那里探查之后发现,那亲王墓里的墓主人即将复活,他没有复活就已经吸收了不少人的精血了,这要是复活了,方圆百里的人都会被波及,到时候那些人估计一贯都活不下来。”
“卧槽!”卫天又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有了苏哲之前的铺垫,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苏哲的话了。
这么严重的后果,卫天也不得不慎重考虑起来。
但是片刻之后,卫天还是苦笑着摊了摊手:“除非你愿意让更多人知道你的秘密,不然单凭我一个人,想要封锁那么大的地方,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想帮你也帮不了。”
卫天心里也开始焦急起来。
但是苏哲却淡定多了:“你放心好了,我当然没有指望你能下达这个指令,指令到时候自然会有上头直接下发下来,而我,需要一个知情人来指挥这次的封锁行动,不然我实在是不放心。
这才是我需要你帮助的地方,你愿意吗?”
卫天听到这话,一股子使命感油然而生:“当然了!我义不容辞。”
看到卫天这表情,苏哲终于放下心来。
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就这么去封锁现场,估计不会当回事,到时候稍微有个差池,都是会出人命的。
所以苏哲才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卫天,也就只有他是苏哲能放心把现场交出去的人。
两个谈妥之后,卫天就直接走了,他还需要回去准备一番,就等着上面的命令,卫天就可以直接奔赴现场。、
苏哲也是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条坏消息传来过来。
那是陈近南打来的电话。
事出紧急,电话接通之后,陈近南甚至没有寒暄,直接焦急的说道:“苏会长,大事不好了,我手下刚刚报告,杨克明又带着人直接去南天村亲王墓了。
就按照他的性格,怕是准备要不顾咱们下的命令,直接去亲王墓勘验。”
苏哲听了,直想要骂娘。
陈近南这么一说,他就清楚杨克明是什么想法了,无非就是好大喜功,想着自己去勘探现场,然后把功劳给拦下来。
“这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陈近南闻言,也是忍不住劝慰苏哲起来:“苏会长,我说要不就让他去吧,那杨克明的确是有真才实干,经过他手勘察的古墓,并且顺利开采的数量,就达到了二十多个。
这个业绩,本来早就可以去京都当一个指挥专家了,但是这人就是倔性,一直都是留在一线。
所以,很多时候,他即便是脾气很冲,顶撞了我,我也都是受着的,如果真把杨克明给怎样了,那可就寒了下面人的心了。”
电话里,陈近南苦心劝慰着,但是苏哲一点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