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很恭喜你啊。”
可以能够看到叶天的脸上似乎并没有那么兴奋,而且看他那表情,仿佛他早就已经意识到了今天会出现这种事情,所以好像没有任何震惊和意外,反而有一种早就已经料想到这件事情会发生的样子?
“对了,你昨天给我的那甜点应该不是普通的甜点吧?”
白纤纤再怎么说也还是一个非常冷静和理智的人,此时此刻在激动之余立刻就想起来了什么。
当时龙王给他奖励,同时也为了能够留下他,还是给了他非常多的东西的。
其中就有一个叫做元婴晋升丹,那丹药其实是非常罕见的,在百年的时间里,只有寥寥那么几个,可以说相当稀有。
服用之后就能够让人的境界瞬间提升到元婴,而且帮你巩固基础,打下根基,哪怕你在这之前只是一个刚刚进入到修炼者的菜鸟,但是服用之后,你就会是千年难遇的高手了。
“没错。”
面对着这番猜疑,他知道现在自己如果要是反驳的话,肯定会被猜出来,于是他索性就直接肯定了自己的话。
“你猜对了。”
“我去…”
白纤纤现在心里的情绪很复杂,那东西那么珍贵,竟然给她了!
尽管他可能本人用不着,但是再去黑市卖的话,卖上那么一个都足以让整整一家人整个后半辈子无忧无虑,获得数不清的好处了。
这种特权简直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和表达,而他竟然那么直接大大方方的给自己吃。
“你也没有必要那么激动和诧异,我能理解你的开心。
但是那丹药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我现在的物质条件和精神状态都是很不错的,把那东西卖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太大的提升,但是对你来说就不一样了。
本来你和元婴之间就差了比较远的距离,如果要是我给你那么一点小小的帮助的话,你就会进步飞快。
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索性就帮人帮到底,反正我都把你给拉过来了,如果还不给你点好处那我也说不过去啊。”
对于叶天来说,他这番话说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甚至还形容这只是那么一点小小的帮助,这句话要是让那些把家都给卖了,只为获得一点丹药提升的狂热修炼者来讲,恐怕都要疯。
因此听到这里,她整个人直接抱住了他。
“谢谢你!”
能够来到这个境界是一辈子的愿望,因为这个境界和其他的境界比差距还是非常大的,就等于从一个新手来到了接近完全体的等级,这是一个很多人望而却步的境界,甚至也是让很多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没什么。”
两个人紧紧拥抱着,或者说是被单方面的拥抱,首先就让叶天有点喘不过气来,其次他挠了挠头。
“啊,不好意思。”
过了一会儿,好像意识到自己有那么一些失态,她尴尬地挠了挠头,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有点泛红,不过这副样子还是蛮可爱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要是我自己是一个修炼者的话,那我就会把这东西给独占了,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感到愧疚于我。”
倘若要还是以一个新手境界来参加这场战斗的话,估计会很难。
因为敌人本来等级就提升到了地步,而且敌人数量又是那么多,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自己变强才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因为来到了元婴这个境界,所以就能够领悟平常一些人根本都学不了的仙术。
她现在便一股脑涌进到了书房里,在以前等级境界比较低的时候,虽然也能看,但由于身体实力不行,如果真要想融会贯通使用并发挥出仙术原本的作用的话,不但没有可能施展出完全的状态,反而有可能会让自己走向走火入魔。
而现在当自己等级仅仅来到甚至已经超过了使用学习那个仙术的等级之后,这一切才变得不同。
而叶天听到了楼下按门铃的声音传来,低头一看,戴着面具的鸳再一次出现在了门前,看起来应该找自己还有事。
由于最近战况可以说比较激烈,因此找自己的事情十之有八九有可能是和战斗相关的,因此想到这里,他便加快速度走了下去。
“早上好啊,在这里睡得怎么样?”
鸳听声音就感觉是一个美女,他其实一直有些希望她能够把面具给摘下来,让他好好看一看,不过那样可能稍微有点不太礼貌,还是等两个人再熟悉一些之后,他再这么说。
“在这里睡的那叫一个相当的舒适。
以前我的梦想就是在于城市不太远也不太近的地方,整一个大的城堡或者别墅,然后住进去,旁边有花园和最先进的安保防卫系统,这才是我的希望,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提前体验到了。”
“你还真挺会说话的,怪不得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你。”鸳在这之前就已经找人对他的信息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而最后的调查结果则显示现在的他被很多人给追求着,而且追求他的人都已经达到了数以百计。
不过在他眼中他却并没有在乎几个人,他有一个女朋友,除此之外都和其他的女生保持一定的距离,可即使是这样,他身上好像有一股超乎于寻常,可以达到异样的吸引力。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无论是老爷爷还是老太太,又或者是无论猪牛羊还是等其他牲畜都会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亲和力所感染。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非常讨厌他,从各种各样的角度来贬低他,甚至试图想要攻击他,不过这些攻击都并没有破他的防,反而让他越来越坚强了。
鸳对于这些传闻和打听到的信息还是深信不疑的,除了因为她很相信手下们的调查以外,她那天夜晚完成所有任务有些寂寞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来的竟然是叶天,这一点就连他直到现在都有点无法相信。
“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