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医馆前,许盛渊抬起头,目光环视这座医馆。
透过医馆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的陈设,几张破旧的木桌和竹椅整齐地摆放在大厅里。
“你咋带我来看中医?”
这家医馆的外观并不华丽,门口挂着一个看似年代久远的破旧招牌。
招牌上的油漆已经褪色,字迹也略显模糊,但依然能够辨认出来,写着医馆两个字。
“你就进来吧!”
就在许盛渊还在打量着眼前的医馆时,任慧已经走进去。
她回过头,招招手,示意他跟着进来,许盛渊回过神来,连忙跟上任慧的脚步。
许盛渊其实不相信中医,认为这种治疗方法有些迷信,不能像西医那样明确诊断和有效治疗,这也难怪,现在看病基本都去找西医。
“你管他中医西医,只要能看看你手臂有没有事,不都是好医生…”
一个宽敞的大堂映入眼帘,他们进入大堂后,一股草药的清香扑鼻而来。
许盛渊环顾四周,发现大堂里摆放着许多陈旧的木质家具,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大堂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木桌,木桌四周摆放着几张竹椅。
许盛渊皱皱眉头,疑惑地对任慧说道:
“关键是要真有大事,这中医能不能治好?”
他始终对中医能治病持怀疑态度,新闻上说有些病人在西医无法治愈的情况下,通过中医的调理和治疗,逐渐康复。
在许盛渊看来,这就是吹牛逼。
“当然能治好!”
“你咋这么相信…”
这家医馆并不偏僻,但隐藏在密密麻麻的巷子中,很疑惑任慧为何能找到这个地方。
“爷爷!”
没等许盛渊说完,任慧突然大喊道:
“我同学手臂受伤,您给他看看吧!”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让许盛渊瞬间愣住。
“唉!”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突然从中医馆后边的房间里传来。
“我这就来…”
想必这就是给自己看手臂的人。
许盛渊退后一步,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指着任慧说:
“合着你这是把我带家来…”
他也不是傻子,当然明白这就是任慧自己家,之前确实不知道任慧家还是中医世家。
“我爷爷可是祖传三代老中医,给我个面子,你就照顾照顾我家生意。”
任慧不好意思地笑笑,说:
“再说,你不是已经不疼,应该也没啥大事,顾长平给你那些钱,你又花不完。”
好家伙!
这都算记到同学身上。
“这段时间都没生意,爷爷一直在家闲着,你给我爷爷一个机会,让他帮你看看。”
许盛渊活动活动手臂,应该已经没事,不过还是检查下为好。
他看着任慧那恳切的眼神,于是,他点点头,答应道:
“好吧!”
任慧的脸上顿时洋溢出喜悦的神情,眉宇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双手轻轻挥动。
老人快步走出,步伐略显蹒跚,但步伐稳健,额头上布满皱纹,鬓角斑白。
“小慧,你不是在上学吗?”
爷爷的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的微笑,显得平易近人。
“爷爷,有个同学手臂受伤,我们是来求医的!”
爷爷点点头,将目光投向许盛渊,说:
“年轻人,是你的手臂受伤?”
对于小慧带个男同学回家,倒并没有过多惊讶,这姑娘,一直在帮自己介绍顾客。
“是!”
许盛渊看着老人,也不敢撒谎,只能实话实说。
“早上跟人打架,手臂受点伤,来看看…”
“年轻气盛,还打架,不好好上学…”
现在的高中生,整天打架,有学习的条件,却根本不珍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番劝诫之话过后,爷爷笑笑,安慰说:
“别担心,我会给你好好看看的!”
“那麻烦爷爷…”
在老人的要求下,许盛渊坐在一张藤椅上。
爷爷戴上老花镜,坐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臂,仔细检查着。
“小伙子,你现在还疼不疼?”
“现在倒是不疼…”
任慧站在一旁,不时无聊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爷爷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嘴唇紧抿,面容有些凝重,很快,眉头便慢慢松开。
“您有什么话说就行…”
“小伙子,我问你,在你疼和不疼之间,有没有什么人碰过你的手臂?”
爷爷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放下许盛渊的双手。
“或者说在你过来之前有没有人掰过你的胳膊,嘎巴一下,然后你就瞬间感觉不痛。”
任慧看到爷爷的表情变化,不禁好奇地望着他。
“有啊!”
任敏看得一清二楚,在旁边的缘故,嘎巴的声音也特别清楚,在此之后,确实变好。
“莫非是这一掰又引发什么问题…”
许盛渊听到这句话,突然大声说道:
“爷爷,您可别吓我!”
如果老爷爷真这样说,不知道是这老中医不专业,还是顾长平太过狠毒。
“不不不…”
爷爷看着许盛渊,微笑着说:
“感到疼痛应该是骨头错位的缘故,不过我刚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骨头已经复位。”
“您是说,他已经被治好?”
任慧对骨头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对中医根本没有兴趣,这方面更没什么造诣。
但跟着爷爷这么长时间,耳濡目染之下,她也能听明白一些专业名词。
“没错…”
爷爷背着手站起身,感慨道:
“这人还真是厉害,比起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人,你们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您别开玩笑,顾长平哪有这本事…”
“你刚才说的什么名字?”
“顾长平,就是把他的手硬掰到错位的人,差生一个,应该就他,最后又掰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高中生?”
爷爷突然间变得非常激动,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般清晰。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如同满天星辰。
“没…没错…”
爷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任慧从未见过爷爷如此激动,立马跑过去,抚摸着背给他顺着气,有些难以置信。
许盛渊立马站起身,关切地说道:
“您别激动…”
“立马带我去见他!”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因为激动而无法言语。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他说的话是,中医,后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