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久之前,他们就想过要插手鹰爪门内部的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他们怎么可能会就这么错过。
“我们一起去,说不定一会韩门主会求我们也有可能!”
恩尼斯抱着手自信的说道。
“我也是这么认为,带我们过去会更好!”
西斯达也是点点头开口道。
白鹰门主自然是不愿意,可是这一次也没有拒绝,想着等会这一次似乎也可以趁机让鹰爪门都感觉棘手的人教训教训他们。
在外邦人来这边合作的这段时间,可没少大言不惭的嘲讽他们白鹰门。
他也没法直接反驳,毕竟,那时候他们跟外邦人合作都一直讲就是和气生财。
可是,现在这对白鹰门主来说现在这也一样是一个机会,于是,点头同意了他们跟着一起前往。
就这么的,白鹰门主带着两个外邦人,以及白鹰门的几个高手,很快就赶到了大金元赌坊。
他们刚到的时候,就发现大金元赌坊门卫换人了,就连招牌也换了。
“混账!”
看到鎏金大字变成了云城赌坊,白鹰门主十分恼怒,这才过去还不到一天就被换名字了,这简直就是一种折辱。
顿时,白鹰门主就带着几个高手以及两个外邦人一起杀了进去。
“闪开!”
其他的赌客看到了白鹰门主带着人赶到,都是吓到自动让开出来一两道。
“谁干的,滚出来!”
白鹰门主就是一声怒吼,吓的一些赌客更是自动眼神躲开,不敢来一次平视。
白鹰门主双目如虎,现在犹如一头暴怒的老虎,正在寻找自己的猎物。
老虎就是百兽之王,现在他们自然是都不想自己下一刻成为猎物。
“是我!”
楚云也很快收到消息,就带着新看守赵小龙一起下楼,接着就看到了白鹰门主带着几个高手过来了。
楚云打了一个哈欠,十分慵懒的瞄了那两个外邦人一眼,心中笃定了之前的想法就是正确的。
“小子,谁让你来的,是不是韩馆主那个老不死!”
白鹰门主用怒音问道。
楚云一眼便认出了白鹰门主肯定就是身份最高的,也扫了一眼众人,实力都不强,都不是入流武者。
顿时,楚云心头一松,知道这一次自己最多是会有些麻烦,解决他们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跟韩馆主的仇,跟我无关,我现在的确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的上是铁拳武馆的人,但是,这一次我来这里做的事情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跟铁拳武馆无关!”
楚云十分平静的开口说道。
此言一出,白鹰门主怒不可遏,现在之以为是铁拳武馆现在快撑不下去了,所以才会在现在这个关头让人过来对鹰爪门搞破坏,进行一次疯狂的报复。
“哼,都斗了这么多年了,那个老家伙还是不明白吗,就他的陈旧观念,才会让自己故步自封,那是在自掘坟墓,我们鹰爪门选择他们,这只不过是顺势而为,你们竟然想这么快死,我就成全你们,弄死你之后,下一个就是那个老东西!”
白鹰门主怒极反笑,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计划提前,先送韩馆主下地府。
楚云立刻看向了白鹰门主身边的两个外邦人,这两人气息紊乱,跟之前在天主手底下遇到那群疯狗的气息几乎是一模一样。
看到这两人,楚云心头一动,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来对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到自己想遇到的惊喜。
顿时,楚云现在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的结束跟他们的战斗,然后从这两人问出来外邦人的计划。
“白鹰门主,你跟他们勾结,难道就不怕战盟的人出手,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只要你悬崖勒马,还能回头!”
楚云当然知道白鹰门主这种人肯定是鹰爪门里面最无可救药的人,是故意这样说的。
“小子你闭嘴,韩馆主才是冥顽不化,他若是选择跟外邦人合作,现在A城早就已经跻身世界前列,要不是他,铁拳武馆也不会走向衰落,小子你什么都不懂!”
白鹰门主咬牙切齿的说道。
楚云沉默,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次与其说是白鹰门主引狼入室,还不如说是白鹰门主想要对铁拳武馆进行一次最疯狂的报复。
现在,楚云只能在白鹰门主身上看到对铁拳武馆复仇的仇恨。
他不是铁拳武馆核心人员,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帮着报仇,现在仅仅只是想着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线索。
“金门主,让我来吧,如果你出手,只会浪费我们合作计划宝贵的时间!”
恩尼斯拦住了激动得要随时冲上去找楚云拼命的白鹰门主。
白鹰门主现在的确是想找拼命,可是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想着先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邦人知道华夏大地武术的可怕。
此时的恩尼斯不屑一顾,以为楚云仅仅是能打一些,但是身体素质肯定是比不上自己。
他打心眼里就瞧不起这种瘦猴子,觉得楚云最多也就是比以前打过那些不堪一击的猴子强一些。
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对手,知道的话一定会后悔自己现在的态度。
“西斯达,一会你不准出手,这一次我要一个人解决这个猴子,让这些东方人知道他们所谓的武术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对于恩尼斯来说那种古老的武术或许还能在自己面前有一战之力,至于现在的这些传承都不足为道。
“你放心,他还不值得我跟你一起联手!”
西斯达神情轻蔑也是不当一回事。
白鹰门主心中冷笑,也是想着这一次正好让两个外邦人为自己的自大买单。
恩尼斯率先出手,出拳如电,直击楚云面门。
卑鄙!
好多赌客都是看到恩尼斯没有武德的出手一幕,暗骂卑鄙,不过都是敢怒不敢言。
白鹰门的客人,他们都清楚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