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主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的性命居然会握在别人的手上。
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仇敌的儿子。
“我劝你好好地跟我讲话,告诉我我的父亲究竟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你们把他起来了,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出现!”
楚云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
毕竟父亲在出征之前跟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绝对会在规定时间内回来,陪在自己的身边的。
但是现如今却并不见父亲的身影,甚至还出了那些事情。
天主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后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小子,你还真的是跟你父亲像得很,在这种时候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原本楚云并不想要在这个时候把事情闹得太大,但是在听到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的时候,确实是会失去理智。
“小子,我劝你赶紧放开天主,不然的话这上天的雷霆之怒是你无法所承受的!”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几个护法朝着楚云这边,毫不客气的开了口。
楚云听到这话,手中的力气则是逐渐的加重了。
“我这个人就是有个臭毛病,那就是别人跟我说什么,我偏不想要做什么,你们让我放开这人,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人手中有着我父母的消息,你们是无父无母吗!还是冷血无情!”
楚云向来都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能拿出如此的魄力来。
正当楚云和这些护法对峙的时候,突然楚云感觉自己的腰腹间疼了一下。
低下头,终于发现自己的腰间居然插着一把刀。
这刀上应该是抹了毒,所以处于陷入禁止,感觉自己的浑身疲软的,很直接的就瘫倒在了地上。
“楚云啊,楚云,你还真的跟你的父亲一样,楚凌天当初就是这般被我所暗算,你们父子二人愣是凑不出一个心眼。”
楚云听到这里也是明白了,过来之前父亲为什么会失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云强行的撑着自己,逐渐散去的神志,咬牙切齿地朝着天主询问。
天主看到楚云这样则是像是胜利者一样哈哈大笑了一声。
“你怕是不知晓当初的镇国之战并不是由你父亲自己一人掌握军队,毕竟外邦人来势汹汹,凭你父亲自己的能力的话,怕是无法抵御外敌。”
所以那个时候的楚凌天做了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他居然觉得跟自己一直敌对的天主,会在这种国家大义之上,放下以前的成见,和自己联手抵御外敌。
所以楚凌天找了天主。
而天主对于楚凌天之前处处压过自己,甚至战盟也日益强大的现象,十分不满。
楚凌天算得上是天主的头号死敌,在国家大义面前天主则是将眼光放得狭窄了一些。
天主贾谊答应了楚凌天,然后再上战场的时候做了一件令人发指之事。
“你知道你父亲在出事的时候给我写了多少封信吗?你怕是不知道吧,你父亲甚至都快要向我下跪了,若不是我带兵撤离,你父亲可能就回来了。”
楚凌天如此的相信自己这个曾经的敌人,战场上的盟友却被人背刺一刀。
这也是盲目相信别人的后果吧。
楚云听到事情的真相之后,失神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你是趁着这个机会……特意的解决了我的父亲?”
天主点点头,算得上是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哈哈哈哈……这世界上怎么总是会有如此愚蠢之人,盲目地相信他人,最终将恶果报复在了自己的身上。”
楚云这话说得不错,这些事情放在楚云的身上的话,楚云绝对不会像自己的父亲一样相信自己这个所谓曾经的敌人。
因为敌人就是敌人,更何况天主是一个小气之人,从来都只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他还真的是愚蠢……”
楚云知道这件事情凭天主一人绝对是无法完成的。
但是楚云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强行的撑着自己清醒的意志了,直接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处于四大护法,举起了长刀,想要将楚云直接的解决掉。
“住手。”
就在这个时候,天主却直接地开了口。
“天主继续留着这个小子的话,日后若是要出了什么变故,那可该如何是好……”
“是啊,天主这个小子可是楚凌天的儿子,留着这个小子的命,日后万一发生变故怎么办。”
“楚凌天不在了,留下的战盟也只有那几个老家伙苦苦支撑,想要将大坝击溃,就要一点点的钱来,这个小子若是死在了我的手里,战盟很有可能会拼死一战。”
他们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少主,真的在此时此刻出了事情的话,战盟的那几个人就算是拼上自己的一条性命也要来个玉石俱焚。
天主自然知晓这些人的脾气秉性。
因为天主曾经就来自于战盟!
是因为与楚凌天意见不合而分道扬镳,所以天主才会对于楚凌天十分的嫉恨。
有的时候人性是十分奇怪的,明明自己以前十分亲近之人,若是出了什么分歧的话,很有可能会让这种熟悉的感情变成恨意。
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天主才不会把楚云怎么样。
楚云在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无力得很。
强行的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楚云这才观察了一下周遭的环境。
这是一个十分阴暗潮湿的环境,楚云朝这两边看了看,发现这好像是一个地牢。
稍微的一动作处于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声音,仔细一看,那个天主居然直接让人把自己给绑了起来,而且手脚都套上了铁链。
现在看来,这些人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一只野兽。
把自己当成野兽一般可怕的人,还真是叫人心中五味杂陈呢。
楚云试图活动,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被人打断。
呵呵,他楚云何德何能,被人如此忌惮。
更何况那天主看起来还是有权势能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