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做这些网站需要多少钱吗?”
许志斌的话突然问到了我,之前我并没有考虑过做网站的钱,都是我提出建议孙虎去找人来做。
“许哥,或许会有一点点的投入,但是投入的肯定不会太多,而且我可以保证,我们投入进去的钱一定会大赚一笔。”
许志斌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突然间他拿起了面前的笔甩在了我的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在园区里都干了什么,想钱想疯了?”
我下意识就感觉到许志斌一定是知道我在园区里卖药的事情了。
“许哥,谁会嫌钱多,我那也是用自己的钱去滚钱。”
“陈宇,我知道你有点小聪明,但是在我这里,你最好把你的那些小聪明给收起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听明白了许哥是不想投资我提出的想法,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走了出去。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放弃,这个赚钱的法子一定是靠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去找过许志斌,接下来的几天我的药卖的不怎么好,有些人看见我就像是看见鬼一样的躲着我。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坐在许建和胖墩那边,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压着声音问道:“这两天怎么回事?他们看我的眼神感觉怪怪的。”
“陈哥,你还是别跟我们说话了,那事闹的太大了。”
“那事?什么事?”我疑惑的看向胖墩,“难道是之前卖药的事情?”
胖墩的眼睛往旁边瞥了瞥,随后放轻了声音说道:“陈哥,有人吃了咱们的药死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吧,那些药都是我在正规药店里买的,不可能有问题的。”
“陈宇,你别听胖墩听风就是雨的。”许建白了一眼胖墩,“是那个人已经没救了,花了所有的钱去买你的药已经来不及了,有人去收拾尸体的时候发现了那瓶药,顺理成章的就把责任都推卸在你身上了。”
许建的话还靠谱点,只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的药八成在园区是卖不出去了。
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跟我有关,只要是有一点牵扯,人传人就会被夸大,卖药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可接下来许建说了一个更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
“有件事情我是听别人说的,许哥那边要把你分到另一个园区去,那边的老大叫孙尧,手段很狠,像你之前在园区里卖药的事情不能做了,不然他会把你丢去鳄鱼池。”
“孙尧?”我皱眉问道:“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
许建解释道:“在园区的右边山上还有一个园区,那里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孙尧就是里面的老大,说一不二,不许任何人插嘴他确定好的事情。”
“陈宇,我提醒你,千万别起别的心思,孙尧是个很倔的人,他在山上挖了一个很大的坑,用水泥围了起来,里面养的鳄鱼比你还大,全是吃尸体长大的。”
我听得头皮发麻,吃尸体长大的鳄鱼那不是见人就咬。
妈的,许志斌这个人阴晴不定的,看起来很好说话,实际上背地里竟干这种事情,无端端把我调到那边去,肯定是想要弄死我。
我这边饭还没吃完,突然有一只手就拽住了我的衣领把我从桌子里拖了出去,嘴里的饭还没吞下去呢。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拎着我的大哥连个屁都不放,拽着我就往外面走,他力气大的出奇,一手抓着我的左手,一手抓着我的右手,扬手就把我扔进了车里。
我被摔得人仰马翻的,坐起来就发现车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四五个人,个个面黄肌瘦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哥们,不就是换个园区吗?至于哭丧着脸?”
离我最近的哥们抬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痴一样。
看他不理我,我又问道:“哥们,你是不是知道点啥?”
“你别跟我说话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几个不会被送到另外一个园区。”
我一听这话瞬间就来精神了,“怎么回事?你们被换园区还能是因为我?”
“装什么傻,要不是胖墩介绍药给我们,那人也不会死,我们几个也不会受到牵连,说到底就是怪你。”
好家伙,这锅我可不背。
“那人的死不是因为我的药,你们这么说就不对了吧,而且只是换个园区,怕什么。”
刚才说话的那哥们苦笑着看向我,“我认识你,你叫陈宇,你知道咱们园区后面的山叫做什么山吗?”
“啥山?”
“断命崖。”
我疑惑的问道:“啥意思?”
“车子只能开到山脚下,剩下的路要靠我们自己走上去,而且在经过山跟山之间只有一条铁链,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摔死。”
我不禁又在心里骂起许志斌来,这人心思还真够歹毒的。
“没事,我们小心点。”
我安慰着车里的人,同时也在安慰着自己,毕竟光听就这么吓人了,实际上的遭遇可能更加恐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陆陆续续又上来了几个人,凑在一块人头数就十个,车子是由园区里的一个打手在开。
汽车疾驰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颠簸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才停下来,‘咔嚓’一声,车后面的门被拉开,开车的打手站在底下拿枪对准我们。
我们一个个乖乖的从车上走了下去,并排站成一列,打手对了人数之后往我的怀里丢了个背包。
“里面装着两天的吃的和水,你们要在两天之内上山,别想着逃跑,山的周围都有人看守,谁敢跑,就打断谁的腿。”
我掂了掂背包,我们一共是十个人,背包不是很重,八成里面的东西根本不够吃两天的。
“赶紧走,别他妈的浪费老子时间。”
打手催促着我们上山,我只好把背包背在身后往山上走。
山路湿滑,走一步滑两步,好不容易爬上不算高的土坡,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我。